虎骨,喬念還是喜歡古老方法製作的膏藥。
空間內有烘乾機,要先將虎骨烘乾才能進一步處理。
烘乾的過程很漫長,喬念隻是定好了時間,並不打算一直在空間裏麵看著。
處理好這些,時間也差不多了,喬念躡手躡腳開啟廚房的鎖回去房間。
趙氏連同廖雨晴和兩個孩子已經睡熟了。
一夜無話。
趙氏比以往起來的還要早。
喬念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老孃在翻箱倒櫃的聲音。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略帶含糊的問:“娘,這麼早你要做什麼?”
趙氏怕吵醒其他人,朝著喬念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然後指著自己的櫃子,小聲對喬念說:“今天打算替你三哥提親,娘想找件像樣些的衣服。”
雖說廖師傅爺孫倆就住在自家,但趙氏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正式一些才行。
喬念也沒有了睡意,起身幫趙氏一起找衣服。
這麼多年,除了前些天喬念拿回布料,趙氏做了一身新衣服,她還真沒有什麼像樣的穿戴。
隻不過,最近家裏油水足,趙氏有些吃胖了,這衣服穿在身上有些緊。
翻找了半天,趙氏拿著那身已經有些瘦了的衣服往自己身上比量。
這個時候,廖雨晴也醒了。
她看到趙氏在身前比量的衣服有些瘦了,就主動開口:“喬嬸子,您若是不嫌棄的話,這衣服我幫你改一改。”
趙氏欣喜的問:“廖姑娘還會做衣服?”
廖雨晴笑著說:“爺爺捨不得讓我做粗活,我在家閑著的時候,就做些針線活打發時間。”
趙氏沒有絲毫的懷疑,將衣服連同上次裁剪時候剩下的邊角布料一併交給廖雨晴。
廖雨晴猜趙氏應該是很急著要穿這件衣服,也沒有急著去洗漱,在房間裏開始忙活起來。
喬念想趁著早上頭腦最清醒的時候,再仔細理解一下戰柏寒教自己的輕功口訣,催促趙氏先去廚房忙一下,自己稍後就去。
不疑有他,趙氏聽話的去廚房忙活。
喬念離開房間,去了後院,閃身進入空間。
她盤膝而坐,腦中開始默唸輕功口訣,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刻鐘,她就感覺到身體格外輕盈。
時間差不多了,喬念才從空間離開。
廖雨晴的動作也很快,不仔細看,衣服根本瞧不出有什麼改動過的痕跡。
趙氏穿上新衣服,滿臉欣喜:“廖姑娘,你這手可真巧。”
廖雨晴落落大方的回應:“經常做這些,就比較熟練而已。”
喬念從空間出來,直奔廚房,趙氏已經將青菜洗好放在案板上,米飯也蒸在鍋中。
她隻需要炒幾個菜就可以開飯。
吳彩華今天特意早些起來,想著最先煮自家的早飯。
誰知,她剛進廚房,就看到喬念在那裏忙活。
忙活也就算了,白米飯,炒菜裡也加了肉,這樣好的夥食,吳彩華看得妒火中燒。
原本她想著,早飯比昨天的糙米粥做得乾一些,再加幾張黑麵餅子,然後給孩子們和喬長鬆每人來一個煮雞蛋,這樣就不會有人說吃不飽。
自己精心安排的早餐,和喬唸的沒法比。
吳彩華心中五味雜陳,甚至後悔自己當初鬧騰。
若不是這樣,公婆不能張羅分家,這麼好的吃食,他們一家人也可以吃到。
天底下沒有後悔葯可吃,吳彩華還是很要誌氣的。
她不再看喬念那邊的飯菜,走進廚房,將最裏麵的灶火點燃。
喬念覺得,自家這個二嫂就是個混不吝,絕不會因為她吃的不好而可憐她。
於是,她也沒搭理吳彩華,自顧自的準備自己的早飯。
金秀娟倒是沒有那麼多彎彎繞,她來了廚房以後,主動跟喬念和吳彩華打招呼,甚至還會去喬念那裏搭把手。
吳彩華看到這一幕,沒忍住陰陽了一句:“還真是會巴結,知道人家有錢,就叭叭的貼上去!”
金秀娟瞬間黑臉:“二弟妹,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都是一家人,小妹在那裏忙活,我搭把手怎麼就成巴結了?”
吳彩華翻了翻白眼兒:“你們現在都是一夥的,我說不過你們。”
喬念本來想著,自己在這個家住不了多久就要搬出去,懶得搭理這個吳彩華。
誰知,她蹬鼻子上臉,越來越過分。
叔可忍嬸不可忍!
“二嫂,我有錢是我憑本事賺來的,你有每天嫉妒我的時間,還不如琢磨琢磨做點什麼多賺些錢,讓我也羨慕一下。”
吳彩華手裏的鍋鏟哐當一聲丟在鍋裡:“喬念,你不就是仗著爹孃他們疼你,你住在孃家纔有恃無恐嗎?
告訴你,別人慣著你不代表我也慣著你,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嗎?
一個和離婦,帶著兩個拖油瓶,住在孃家心安理得的。
你知不知道,村裡人每天都在因為你這點子破事嚼舌根?”
其實,吳彩華還想說,村裡人傳她和戰柏寒的謠言一點兒都不假,雖說她沒看到這倆人做些啥,但那位爺一天三頓都在自家吃,喬念伺候人家像伺候大爺一樣。
而且那位爺到綠水村,明顯就是奔著喬念來的。
若說這倆人沒事,她纔不信。
一個和離的婦人,不為自己名聲考慮就算了,把家裏人都搞得沒臉見人……
喬念並不知道吳彩華心中腹誹的那些,即便是知道,她也不在乎。
自己和戰柏寒之間清清白白,她纔不會在乎別人怎麼想,清者自清!
當然,吳彩華這樣說自己,不懟回去絕對不是她的性格。
“爹孃疼愛我是我的福氣,這一點兒二嫂妒忌不來,有本事,讓你孃家爹孃也疼愛你,兄弟們維護你。
我看你這就是屬狐狸的,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還有,你作為一個舅母,說我的孩子是拖油瓶,可見你也是個心眼兒不好使的。
你隻能感謝我二哥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否則,你這樣鬧騰,你搞不好也會成為帶著兩個拖油瓶的和離婦。
不,說和離婦都抬舉你了,應該是個被休的婦人!”
“你!”吳彩華被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喬唸的鼻子,不知道該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