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帶兵砸場,蕭如歌一襲紅衣颯爆全場
“主人?!”
“兵馬?!”
當王之渙聽到展烈對蕭如歌的稱呼,以及他口中那“三千禁軍親衛”時,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炸了。
他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渾身僵硬,思維都陷入了停滯。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堂堂禁軍副統領,宗師境的絕頂高手,竟然稱呼一個“草包花癡”為主人?
而且他還私自帶了三千禁軍出營?
他想幹什麼?
他想造反嗎?
不隻是王之渙,他身後那群跟著來看熱鬧的官員,以及負責封鎖馬場的幾百名府兵,此刻全都嚇傻了。
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張著嘴巴,連呼吸都忘了。
眼前的這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三千禁軍啊!
那可是拱衛京師、隻聽命於皇帝一人的精銳之師!
現在,這支軍隊卻像私兵一樣出現在了這裡,聽從一個女人的號令!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展……展副統領……”
王之渙的嘴唇哆嗦著。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著展烈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好大的狗膽!”
“你可知,私自調動禁軍乃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你這是要謀反嗎?!”
他試圖用“謀反”這頂大帽子來壓住展烈。
然而,展烈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依舊單膝跪在蕭如歌麵前,彷彿一尊忠誠的石像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他那副全然無視的態度讓王之渙感覺自己像一個跳樑小醜,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快要吐血。
蕭如歌緩緩轉過身,終於正眼看向了那個已經快要被恐懼和憤怒逼瘋的京兆尹。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冰冷的弧度。
“王大人。”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你剛才,說什麼?”
“你說,要將本公主就地正法?”
王之渙被她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子盯著,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凍結了。
“我、我……”
他想說幾句場麵話,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很好。”
蕭如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緩緩擡起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指向了那扇被京兆尹府貼上封條的硃紅色大門。
她的紅唇輕啟,吐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肝膽俱裂的字。
“砸。”
一個字輕飄飄的,卻如同驚雷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
王之渙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緻!
砸?
她竟然敢當著他這個京兆尹的麵,下令砸了他親手貼上封條的門?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
這是在**裸地當著全京城百姓的麵,把他王之渙的臉按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壓!
“是!主人!”
展烈得到命令,眼中瞬間爆發出狂熱的戰意!
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手中的霸王槍一震,發出一聲龍吟般的嗡鳴!
“兄弟們!”
他轉身麵向那三千鐵血將士,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我蕭家軍的榮耀,不容玷汙!”
“今日,凡阻我等者,殺無赦!”
“殺!”
“殺!”
“殺!”
三千禁軍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那股由無數次生死搏殺中凝聚而成的滔天煞氣,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血色洪流衝天而起!
他們手中的長槍,指向了那些早已嚇得兩腿發軟,連刀都快握不住的府兵!
“給我砸!”
展烈一聲令下,身先士卒,如同一頭出籠的猛虎第一個沖了上去!
他手中的霸王槍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地砸向了那扇硃紅色的大門!
“轟!”
一聲巨響!
那扇由上好鐵木製成、厚達半尺的大門,連同上麵那張刺眼的封條,被一槍砸得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沖!”
三千禁軍緊隨其後,如狼似虎地衝進了馬場!
他們見牆拆牆,見門破門!
凡是刻有“京兆尹府”字樣的東西,全都在瞬間被砸成碎片!
那些原本被派來看守馬場的府兵,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他們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一個個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整個皇家馬場,瞬間變成了一片廢墟!
“瘋了!瘋了!”
王之渙看著眼前這瘋狂的一幕,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無論今晚這件事的結果如何,他這個京兆尹都當到頭了。
三皇子也保不住他!
“蕭如歌!你這個瘋子!”
絕望之下,王之渙反而生出了一股魚死網破的狠勁。
他指著那個自始至終都站在原地,冷眼旁觀的紅衣少女,聲嘶力竭地吼道:“你竟敢縱兵行兇,打砸官產!你這是在造反!”
“本官要參你!本官要上奏陛下,誅你九族!”
他身後的那些官員也一個個嚇得麵無人色。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場本來穩操勝券的“立威”大戲,竟然會演變成一場無法收場的災難。
他們看著那個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少女,眼神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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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是什麼草包花癡!
她是一頭披著羊皮、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狼!
蕭如歌緩緩地朝著已經狀若瘋癲的王之渙走了過去。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憐憫的表情。
“王大人,本公主問你。”
“這馬場是我蕭家的,還是你口中的‘官產’?”
“當然是官產!”王之渙梗著脖子吼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大夏的每一寸土地都是陛下的!”
“你們蕭家不過是代為保管而已!本官奉旨查封,有何不對?”
他到了這個時候,還試圖用“皇權”來壓人。
然而,他話音剛落。
一個溫潤如玉、卻又帶著一絲冰冷嘲諷的聲音從人群後方響了起來。
“王大人,此言差矣。”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月白長衫、手持摺扇的俊美書生緩緩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正是謝雲深。
他沒有像展烈那樣帶著千軍萬馬。
他就一個人,一襲白衣,一把摺扇。
但不知為何,他身上那股運籌帷幄、智珠在握的氣度,卻比那三千鐵甲還要讓人感到壓力。
“謝、謝大學士?”
王之渙看到謝雲深,又是一愣。
他怎麼也來了?
翰林院的大學士,不都是一群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書獃子嗎?
他來這裡做什麼?
謝雲深沒有理會他的驚訝,他徑直走到王之渙的麵前,將手中那把摺扇“唰”地一下開啟。
他沒有扇風,而是將扇麵對準了王之渙,不急不緩地說道:“王大人,既然你提到了‘王土’、提到了‘奉旨’。”
“那我們今天就好好的論一論這大夏的王法。”
謝雲深說著,從寬大的袖袍裡取出了一卷明黃色的捲軸。
他緩緩地展開捲軸,高聲誦讀。
“大夏太祖皇帝詔曰:定國公蕭戰,於開國之役中身先士卒,屢建奇功,為我大夏開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朕心甚慰,特賜城北皇家馬場一處,佔地千畝,以為獎賞。”
“此詔告於天地,書於國史。”
“此馬場乃蕭氏一族之私產,非因叛國之罪,任何人、任何機構不得以任何理由侵佔、收回!”
“詔令之下,欽此!”
謝雲深唸完,將那捲軸在王之渙的眼前晃了晃。
那上麵鮮紅的傳國玉璽印章和太祖皇帝龍飛鳳舞的親筆簽名,刺得王之渙眼睛生疼。
這是太祖皇帝的親筆手諭!
是記錄在《大夏開國實錄》裡,具有最高法律效力的鐵證!
“現在,王大人,”謝雲深收起捲軸,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你還覺得這馬場是‘官產’嗎?”
王之渙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他竟然不知道還有這麼一道手諭!
“我、我……”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好,就算這馬場是你們蕭家的私產!”
王之渙強行狡辯道:“那你們也不能縱兵行兇,打砸府衙的封條!這是藐視朝廷!藐視王法!”
“哦?藐視王法?”
謝雲深的笑容更冷了。
他又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藍皮書。
“王大人,可知這是何物?”
“《大夏律》?”王之渙看著那熟悉的封麵,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沒錯。”
謝雲深翻開書頁,找到了其中一頁,指著上麵的一行字朗聲說道:“《大夏律》,戶律篇,第三卷,第七條,清清楚楚地寫著:”
“凡無故侵佔、查封有功之臣的禦賜田產者,視同謀逆!”
“輕則革職查辦,流放三千裡。”
“重則……”
謝雲深頓了頓,擡起頭看著已經麵如死灰的王之渙,一字一頓地吐出了最後兩個字。
“滿門抄斬!”
轟!
這兩個字如同兩記重鎚,狠狠地砸在了王之渙的天靈蓋上!
他眼前一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謀逆?
滿門抄斬?
他,他隻是想拍三皇子的馬屁,撈點好處而已啊!
怎麼就,怎麼就成了謀逆了?!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王之渙口中噴了出來。
他指著謝雲深又指著蕭如歌,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悔恨:“你、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就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竟是直接被氣得昏死了過去!
整個馬場門口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謝雲深這番有理有據,字字誅心的“律法攻擊”給震得外焦裡嫩。
他們看著那個一襲白衣、手持書卷、談笑間便將一個正三品朝廷大員懟到吐血昏厥的俊美書生,心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千萬不要和讀書人吵架。
尤其是長得好看的讀書人!
蕭如歌看著這一幕,嘴角滿意地勾起。
文有謝雲深,以律法為刃,誅心;武有展烈,以兵鋒為槍,破敵。
一文一武,配合得天衣無縫。
爽!
實在是太爽了!
“來人。”
蕭如歌淡淡地開口。
“把這位‘為國操勞,不幸昏厥’的王大人給我擡回京兆尹府。”
“順便幫我給他帶句話。”
她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警告。
“告訴他,我蕭家的東西他吃不下。”
“讓他洗乾淨脖子,在家裡好好地等著。”
“等著我親自去取他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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