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當眾打臉，用律法把京兆尹懟到吐血
“告訴他，我蕭家的東西他吃不下。讓他洗乾淨脖子，在家裡好好地等著。等著我親自去取他的狗命。”
蕭如歌的聲音並不高，但其中蘊含的森然殺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結成了冰。
那些原本跟著王之渙來看熱鬧的官員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現在才真正明白，眼前這個紅衣少女根本不是傳聞中的草包，而是一尊殺人不眨眼的修羅！
誰惹她，誰死！
兩名禁軍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昏死過去的王之渙架了起來。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
“等等。”
蕭如歌又開口了。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那群抖如篩糠的京兆尹府官員，最後落在了王之渙那肥碩的臉上。
她走上前，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那張因昏厥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啪。”
“啪。”
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與其說是拍，不如說是侮辱。
“王大人，這麼快就暈了？真是沒意思。”
蕭如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本公主的話還沒說完呢。”
她湊到王之渙耳邊，用一種隻有周圍幾人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般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嗎？”
“你以為你背後有三皇子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
“今天，隻是一個開始。”
“他欠我蕭家的，我會讓他連本帶利地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至於你……”
蕭如歌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
“洗乾淨脖子等死，對你來說太便宜了。”
“本公主決定，讓你活著。”
“讓你親眼看著你的主子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向覆滅的。”
“讓你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中慢慢爛掉。”
說完，她不再看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揮了揮手。
“扔回去。”
兩名禁軍士兵得令，毫不客氣地將王之渙扔給了那群早已嚇破了膽的府衙官吏。
官吏們手忙腳亂地接住，一個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擡著他們的“主心骨”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一場由京兆尹府發起的、針對定國公府的立威行動，就以這樣一種堪稱碾壓的方式宣告了完敗。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短短半個時辰之內傳遍了整個京城。
所有聽到這個訊息的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那個傳說中的草包花癡蕭如歌，竟然帶了三千禁軍砸了京兆尹府的場子？
那個向來以“溫潤如玉，謙謙君子”著稱的謝大學士，竟然當眾引經據典把京兆尹懟到吐血昏迷？
還有那個禁軍副統領展烈，更是為了她公然喊出了“誰敢動她，我滅誰滿門”的豪言壯語？
這世界，是瘋了嗎？！
一時間，整個京城的上流社會都因為這件事掀起了驚濤駭浪。
無數雙眼睛都聚焦在了那座沉寂已久的定國公府。
他們這才驚恐地發現，那頭看似已經沉睡的老虎非但沒有死，反而睜開了它那雙嗜血的眼睛，露出了比以往更加鋒利的爪牙。
而此刻，事件的中心，皇家馬場。
蕭如歌看著那一片狼藉的景象，眉頭微皺。
“展烈。”
“主人！屬下在！”展烈立刻上前，一臉的邀功表情。
“砸得不錯。”蕭如歌先是肯定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但是砸壞了東西是要賠的。”
“啊？”展烈一愣，沒明白她的意思。
蕭如歌沒有解釋，而是看向謝雲深。
“謝大學士，你剛才說，按照《大夏律》，王之渙該當何罪？”
“回公主。”謝雲深搖著摺扇，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
“按照律法，侵佔禦賜田產視同謀逆。主犯王之渙當滿門抄斬；其從犯，也就是今天跟著他來鬧事的所有京兆尹府官員，當革職查辦、抄沒家產、流放三千裡。”
“很好。”蕭如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麼，就請謝大學士辛苦一趟。”
“連夜替本公主草擬一份奏摺。”
“明天一早，我要親手將這份‘謀逆’大案呈到陛下的麵前。”
“另外。”蕭如歌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王之渙不是想拍賣我家的馬場嗎？那本公主就成全他。”
“明天我就讓他和他那些同黨的家產全都出現在鬼市的拍賣台上！”
“我要用他們貪墨來的民脂民膏來修繕我這被‘官府惡霸’砸壞的馬場！”
嘶！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展烈，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狠！
實在是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
這是要把人家的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再吐口唾沫，狠狠地踩上幾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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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要把你送上斷頭台，還要用你家的錢來修我自己家的院子！
這種事，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蕭如歌這個瘋子纔想得出來，也幹得出來！
謝雲深看著她那副“我就是不講理，但你又拿我沒辦法”的得意小模樣，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一絲……寵溺。
他搖了搖頭，無奈地笑道：“公主殿下，這恐怕有違禮製。”
“禮製？”蕭如歌挑了挑眉，“謝大學士，你跟我談禮製？”
“你剛才當眾把人懟到吐血的時候，怎麼不說禮製了？”
謝雲深：“……”
他發現，自己在這張嘴麵前永遠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好了，就這麼定了。”
蕭如歌一錘定音。
她看向展烈，吩咐道：“展烈，你現在就帶人去把那些從犯一個不落地全都給我‘請’到京兆尹府的大牢裡去。”
“記住，是‘請’。”她特意加重了讀音。
“要是有人敢反抗，或者想逃跑……”
“格殺勿論！”
“是！主人！”展烈領命，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抄家抓人！
這種事，他最喜歡幹了！
他立刻帶著手下的虎狼之師呼嘯而去。
整個京城註定要因這群惡煞的行動而迎來一個不眠之夜。
解決了所有的事情，蕭如歌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看著眼前這片承載了家族榮耀的土地，雖然此刻一片狼藉，但她知道，從今晚起再也無人敢輕易染指。
她轉過身，正準備和謝雲深一起回府。
突然！
“咻！”
“咻！”
“咻！”
數十道破空之聲從馬場周圍的黑暗中驟然響起！
無數支閃爍著幽藍寒光的箭矢如雨點一般，從四麵八方朝著站在空地中央的蕭如歌爆射而來！
這些箭矢的角度極其刁鑽！
速度快到了極緻！
而且，每一支箭都精準地封死了蕭如歌所有的退路！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絕殺！
“小心！”謝雲深臉色大變，想也不想就張開雙臂擋在了蕭如歌麵前。
他隻是一個文弱書生，沒有任何武功。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無異於螳臂當車。
但他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然而，就在那些箭矢即將把他射成刺蝟的瞬間，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浪以蕭如歌為中心轟然爆發！
“嗡！”
所有射向她的箭矢在靠近她身體三尺範圍的瞬間，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全都停滯在半空中。
然後，在謝雲深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中，那些由精鋼打造的箭矢竟然寸寸碎裂，化為齏粉。
天人境！
罡氣護體！
這就是天人境強者的絕對領域！
“哼，藏頭露尾的鼠輩。”
蕭如歌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
她根本沒有去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弓箭手。
她的目光穿透重重夜幕，鎖定在馬場最高處的一座瞭望塔上。
那裡，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那個身影雖然隔得很遠，但那股陰冷、狠厲的氣息卻讓她感到了一絲熟悉。
“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蕭如歌的聲音冰冷如刀。
“三皇子殿下，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現身了吧？”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謝雲深猛地回頭，順著蕭如歌的目光望去，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三皇子？！
他竟然親自來了？！
就在這時。
一陣緩慢的、帶著一絲嘲弄意味的鼓掌聲從那座瞭望塔上傳了過來。
“啪，啪，啪。”
那個黑色的身影緩緩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摘下了頭上的鬥篷，露出了一張豐神俊朗、帶著溫和笑容的臉。
不是那個在朝堂之上以“仁德賢明”著稱的三皇子，又是誰？
“蕭如歌，你果然沒有讓本王失望。”
三皇子的聲音隨風傳來，溫和依舊，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森然寒意。
“隻可惜你千不該萬不該。”
“不該擋了本王的路。”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數十道比剛才那些弓箭手強大了百倍不止的氣息從他身後轟然爆發！
宗師！
全都是宗師境的頂級殺手！
“今夜，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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