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黑市探秘，錯綜複雜的京城地下勢力
“沒，沒事。”
老攤主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黑衣少年”，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多，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他反應過來後，就要給蕭如歌磕頭。
蕭如歌卻一把扶住了他。
“舉手之勞而已。”
她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塞到了老攤主的手裡。
“這裡不安全，你還是帶著你孫女，換個地方謀生吧。”
老攤主看著手中那沉甸甸的銀子，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恩公的大恩大德，小老兒沒齒難忘！隻是，隻是小老兒身無長物，不知該如何報答。”
“我不需要你報答。”
蕭如歌淡淡地說道。
“我隻問你幾個問題。”
“恩公請講！小老兒知無不言！”
“你知道這鬼市裡，哪裡有賣訊息的嗎？”
“賣訊息？”
老攤主想了想，指了指鬼市最深處，一座看起來陰森森的閣樓。
“恩公，您說的是‘天機閣’吧？”
“不過，那裡的訊息可不便宜，而且去那裡的人，十有**都出不來了。”
“天機閣？”
蕭如歌眉頭一挑，心中冷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倒是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冒用她天機閣的名頭，在這裡招搖撞騙。
“第二個問題。”
蕭如歌收斂心神，繼續問道。
“你可知，這鬼市的主人是誰？”
提到“鬼市之主”，老攤主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無比恐懼的神色。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用氣聲說道：
“恩公，這個名字，在這裡可是禁忌！”
“傳說，鬼市之主神通廣大，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誰敢在背後議論他，都會被他用最殘酷的手段處死！”
“我隻知道，大家都叫他‘閻王’。”
“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鬼市的中心‘判官台’上，舉行一場拍賣會。”
“拍賣的東西千奇百怪，什麼都有。”
“據說，上一次，他就拍賣了一顆能讓人長生不老的仙丹！”
仙丹？！
蕭如歌和躲在暗處的謝雲深同時心頭一震！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仙丹！
如果真的有，那也一定是傳說中的“不死神葯”！
線索，又連上了！
“下一次拍賣會，是什麼時候？”
蕭如歌追問道。
“好像，好像就是今晚！”
老攤主說道。
“不過，那‘判官台’的拍賣會，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必須要有‘閻王帖’才行。”
“閻王帖？”
“是啊，那是一種用人皮製成的請帖，隻有鬼市裡最尊貴的客人，或者最窮兇極惡的魔頭，才能收到。”
“我這種小人物，這輩子是別想見到了。”
蕭如歌聞言，陷入了沉思。
看來，想要見到那個神秘的“鬼市之主”，就必須先搞到一張“閻王帖”。
可這東西，要去哪裡搞？
就在她思索之際，一個嬌俏又帶著一絲怯懦的聲音，從攤位後麵的小屋裡傳了出來。
“爺，爺爺，您沒事吧？”
隻見一個穿著粗布麻衣，卻依舊難掩其絕色容光的少女，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茶水，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麵板白皙，眉眼如畫，雖然臉上因為害怕而血色盡褪，卻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柔弱氣質。
她看到地上的血跡和屍體，嚇得“啊”的一聲尖叫，手中的茶碗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小蝶！別怕！別怕！”
老攤主連忙上前，將她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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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恩公，是來救我們的！”
被稱作“小蝶”的少女，這才怯生生地從爺爺的身後探出頭，看向那個一身黑衣、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少年”。
當她的目光，與蕭如歌那雙清冷如星的眸子對上時，少女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少年郎”。
雖然蒙著麵，但光是那雙眼睛，就足以讓任何女子為之沉淪。
“多，多謝恩公。”
少女的聲音細若蚊吟，頭都快埋到胸口裡去了。
蕭如歌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一陣頭大。
她最不擅長應付的，就是這種柔柔弱弱的小白花。
就在她準備開口，打發掉這對爺孫時，那少女卻像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遞到了蕭如歌的麵前。
那是一塊用黑布包裹著的東西。
“恩公，您的大恩大德，我們無以為報。”
“這，這是我前幾天無意中撿到的東西，或許對您有用。”
蕭如歌有些疑惑地接了過來。
她開啟黑布。
一塊漆黑如墨、上麵用金線描繪著一個猙獰鬼頭的令牌，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令牌的背麵，赫然刻著兩個篆字。
閻王。
這，這竟然就是傳說中的“閻王帖”！
蕭如歌驚呆了。
躲在暗處的謝雲深也驚呆了。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這東西，你是從哪裡撿到的？”
蕭如歌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問道。
“就，就在前麵的‘奈何橋’下。”
少女怯生生地回答。
“當時，我看到一個穿著很華貴的男人，和一個穿著黑袍的怪人，在那裡交易。”
“後來，他們好像吵了起來，動了手。”
“那個貴公子不敵，被打傷了，這塊令牌就是他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來的。”
貴公子？黑袍怪人？
蕭如歌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
她將閻王帖收好，對著少女點了點頭。
“多謝。”
“這個情，我記下了。”
她說完，便不再停留，轉身就要離開。
“恩公！請留步！”
少女卻再次叫住了她。
“您，您要去‘判官台’嗎？”
“那裡很危險的！”
“而且，聽說今晚的拍賣會，‘閻王’他會親自到場！”
“您一個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少女說著，臉越來越紅。
“不如，不如讓小蝶陪您一起去吧？”
“我，我雖然不會武功，但，但我可以，可以給您端茶倒水。”
蕭如歌：“……”
謝雲深：“……”
這位姑娘，你是不是對“危險”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還是說，你隻是單純地想泡我？
蕭如歌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嬌羞，就差把“我想以身相許”寫在臉上的少女，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無語問蒼天”。
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少女是不是也是她那七個“便宜夫君”之一，性轉過來的？
就在蕭如歌不知道該如何拒絕這份“好意”時，一個溫潤如玉，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響了起來。
“多謝姑娘好意。”
“不過，就不勞煩姑娘了。”
“我家夫君，由我來照顧，就足夠了。”
謝雲深不知何時，已經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一襲白衣，風度翩翩，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很自然地走到蕭如歌的身邊，伸出手，無比親昵地攬住了她的肩膀。
那姿態，那語氣，那佔有慾十足的眼神。
活脫脫就是一個正在捉姦的正宮“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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