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蘇問天身邊的中年人眉頭一緊,說了聲不好,下一刻身形極快的握住蘇問天的手,同時一揮。
開山刀發出一聲金鐵碰撞聲,一道火星出現。
開山刀的刀身上出現一處凹陷。
蘇問天一驚,不由得後怕,他四下觀察,心道:莫非這小子還有同夥?正用槍瞄著自己?
楊二旦也是一愣,蘇問天旁邊這人看來也是與周斷一樣,是個修煉者。
否則不可能察覺到自己使用鱗甲鏢。
“蘇先生不必驚慌,暗器是他所放,此人卑鄙無恥,手段低劣。是我江湖中人所不齒。”
這人雙手揹負身後,幽幽開口,顯得雲淡風輕。一副高人做派。
咚!
楊二旦一腳踩在蘇傲腦袋上,“蘇問天你可聽好了,沈總少一根頭髮,我踩爆蘇傲的頭。”
楊二旦說完腿部發力,就見蘇傲的腦袋發生了微微變形,兩個眼珠子向外凸了出來。
“爸!救我。我不想死。”
“兒……兒子!”
蘇問天目眥欲裂。看著兒子被這樣殘忍羞辱,作為父親,他終究心軟了。
“好。我放了沈總,但是,你也必須放了我兒子,我們交換。”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放了沈總,我再說一遍,不然我踩爆他的頭。”
楊二旦腳下再次用力,蘇傲的腦袋一部分嵌入泥土中,同時眼珠子又朝外凸出了些許,鼻子也流出血來。
那樣子有些讓人不忍直視。
“蘇先生,答應他。不然貴公子可能有性命之憂。”那人再次幽幽開口。
“秦先生,你為什麼不想想辦法?”
蘇問天有些生氣,他請來兩個鴻門的修煉者幫忙,一個下落不明,估計是被楊二旦收拾了,不然楊二旦怎麼可能會綁架蘇傲。
而這一個,卻隻在這裡看戲,還不出手解救自己的兒子。
請他來有何用?
“蘇先生,稍安勿躁,出手還不簡單?但你想帶著貴公子的屍體回去嗎?”
被秦先生一問,蘇問天也是啞口無言。
他忍著恨,隻能讓人將沈秋水放了。
沈秋水驚惶失措的朝楊二旦這裡跑來,
楊二旦鬆口氣,自己賭對了。
蘇問天愛子心切,不可能眼看著自己兒子死在麵前而無動於衷。
他收回腳,等待沈秋水過來。
卻見這時,秦先生屈指彈出一道血氣,直衝沈秋水後心。
楊二旦目光敏銳,暗道一聲不妙,兩發鱗甲鏢射出。攔截那道飛向沈秋水的氣血。
同時,身體化作殘影衝向沈秋水。
秦先生瞳孔縮了縮,看到楊二旦的身形如此之快,不由得愕然,這速度他隻能將將看到殘影。
但,這時容不得他多想,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機會,秦先生身體同樣急略而出,衝向蘇傲。
為了遲緩楊二旦,他再次放出兩道血氣。分彆射向沈秋水的後腦和後腰。
楊二旦此刻已經抱住沈秋水,就地翻滾躲過了秦先生的偷襲。
沈秋水心悸的厲害,看來楊二旦心中還是有自己的。
與此同時,秦先生也救到了蘇傲。
蘇問天驚喜萬分,是他錯怪秦先生了,原來人家早有打算。
回頭可要好好謝謝人家。
冇了顧忌,蘇問天大喝一聲,“給我弄死他們。”
他帶來的將近這一百多號人,潮湧般向楊二旦和沈秋水撲來。
蘇問天倒要看看楊二旦有何能耐可以一挑一百。
就算修煉者看到這近一百號的人,那也得掂量掂量。
這麼多人堆也要把楊二旦堆死。
蘇問天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他要替兒子報仇,將楊二旦剁碎了喂狗。
這邊,沈秋水有些花容失色,饒是她也冇見過如此火拚的場麵。
這近百人黑壓壓朝自己而來,那種氣勢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二旦,怎麼辦?”
沈秋水已經六神無主了。說到底她畢竟是個女人。
在法治社會她或許是女強人,女總裁,可以呼風喚雨。
但真到了用武力,靠拳頭解決問題時,她不好使。
楊二旦淡淡一笑,一百多人而已,他並冇有放在眼裡。
一層鱗甲鏢足可以搞定這些人,隻不過那樣自己也會非常疼。
他隻能選擇對自己傷害較小的方式。
“沈總怕了嗎?”
“叫我秋水,有你在我不怕。”
這個男人如此鎮定自若,給了沈秋水極大安全感。她無條件的相信楊二旦。
“那就好。抱緊我。帶你飛!”
沈秋水冇明白楊二旦這話的意思,她以為帶飛是遊戲中說的通關。
於是抱緊了楊二旦。
下一秒,沈秋水漂亮的眸子瞪的大大的。
“我的天!”她驚撥出聲。
她真的——飛了!
“腿夾緊。你想摔下去嗎?”楊二旦提醒道。
沈秋水趕緊雙腿併攏,纏住楊二旦的腰,腿根緊貼在他的小腹。
她感受到楊二旦突兀的挺起,正頂著自己。
讓她難受的紅了臉頰。
下麵,近百號人齊刷刷舉頭仰望這讓人驚掉下巴的一幕。
“臥槽。這特麼還是人嘛?”
“這還怎麼打?人家會飛。”
就見楊二旦手腳間生出翼膜,翼展達到十幾米,如同一隻大號蝙蝠在他們頭頂盤旋。
秦先生目睹這一切後,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
修煉者雖修煉方式不同,但追求的目標都是極力開發人體自身潛能。
雖有修煉者可禦氣飛行,但像楊二旦這種變化模樣猶如怪物的方式,前所未見,這已經不是武者所能達到的境界。這就是妖怪。
就在眾人沉浸在不可思議的震驚中時,忽然楊二旦俯衝而下,一股股黑如濃墨的汁液從他身後射了出來。
像飛機拉粑粑一樣。
這些人哪裡會想到楊二旦還有這一手?飛也就算了,還往下丟穢物。
一群人躲避不及,全都被澆了一身。
“這什麼?好腥。”
“我受不了我要暈了。”
下方人群亂做一團,唯獨秦先生在看到楊二旦身後落下的東西時,及時閃避開。
不染塵泥的落在遠處觀察。
楊二旦故技重施又犁了兩遍地。
可以說除了秦先生外,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像從墨缸裡爬出似的。
楊二旦仔細觀察這些人,很快就出現異樣情況。
他們動作開始變得遲緩。
有的人開始原地打轉,有的人逃跑時撞在一起。
有些人甚至站都站不起來,一站起來就跌倒。
看來如果不及時清理墨汁,就會讓人失去方向感,動作延緩,和介紹中描述的一樣。
想不到在陸地上使用比在水裡使用效果還要好。
今天楊二旦又發明瞭一種新戰法。
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一塵不染的秦先生身上。是時候該解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