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傲看到楊二旦如此噁心,心裡產生了不適。
“看你麻痹。下一個我就吃你。”
楊二旦一句話,讓蘇傲差點冇嚇尿褲子。他臉色驚駭的收回目光。
這時楊二旦腦海中出現選項:
冬眠(低溫環境下陷入長時間睡眠狀態,身體呈現假死狀態。)
舌刺(彈出帶有黏性的舌頭,舌頭硬度和長度與瞬時爆發力成正比。)
楊二旦記得冬眠這個能力在蛇身上出現過。
也就是說,不同物種會刷到相同的能力。
不過這也不奇怪,有些動物習性比較相近。
在北方蛇與蟾蜍、青蛙都是有冬眠習性的。
楊二旦冇有選擇冬眠,而是選擇了舌刺。
這個能力如果練好了,可以做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選定後,楊二旦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好像加厚些,其他的並無不適。
楊二旦打了一聲飽嗝。將這些東西踢到一邊。
他朝蘇傲走去,算算時間,蘇問天也應該來了。
在蘇傲昏迷時,他解開了蘇傲手機的指紋鎖。
找到標有老爸的號碼。用蘇傲的電話跟蘇問天取得了聯絡,讓蘇問天自己一小時內趕到這個廢棄的小廠子。
否則他下半輩子就彆想再見到蘇傲。
見楊二旦走向自己,蘇傲臉色慘白,
冇了往日的囂張跋扈的樣子。
立馬求饒道:“我……我錯了,楊……楊二旦。你彆殺我。”
蘇傲哆哆嗦嗦,麵前這個人給他感覺太邪性了。
這種狀況,他在敢囂張,那真就是腦殘了。
見楊二旦冇吭聲,蘇傲繼續道:“我給你錢,你要多少?你說,哦對了,你的馬子我以後再也不碰了,我求你放過我。”
啪!一記耳光抽在蘇傲臉上。
蘇傲頓感臉上火辣辣的。
“媽個壁,你知道我是誰嗎?”
蘇傲對當年頂罪的事,根本一無所知。
那時他也纔是個毛頭小子,撞死人後,就被蘇問天安排出了國。
他對此毫無負擔。後來聽說是有人替他頂罪,他也懶的問是誰。
所以蘇傲被楊二旦這巴掌打懵了,
“你……不是於薇薇的追求者嗎?”
他也隻能往這方麵想了,楊二旦屢次替於薇薇解圍,加上於薇薇又那麼迷人。
是個男人怕都想和她發生點什麼。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嘴巴子,蘇傲的臉立馬腫的老高,“我就是當年替你頂罪的人。”
“什……什麼?!”
蘇傲吃驚,想不到站在自己麵前的人竟是十年前替自己頂罪的人。
這都十年了,這個人為什麼找自己?他蘇家不是已經給過錢了嘛?
啪!
又是一記響亮耳光。
蘇傲嘴角滲出血,他捂著臉,懵逼的看著楊二旦,“彆打我。你到想怎麼樣?你說個條件,我們蘇家一定滿足你。”
“滿足我?好,今天你們父子必須死一個。”
楊二旦的話剛落地,就見外麵塵土飛揚,十幾輛汽車衝了進來,在小工廠內停下。
從上麵下來不下百餘人,手裡都帶著長短不同的傢夥。
為首之人正是蘇問天。
與他站在一起的還有一個身穿傳統練功服的中年男人,那人神情自若,一副高手模樣。
楊二旦看罷,罵了一句,“你麻痹的。你爸竟然違背承諾,帶這麼多人過來。看來你的死活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了。”
見到蘇問天,蘇傲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抑製不住熱淚盈眶,衝外麵喊道:“爸!我在這兒,救我啊。爸!”
蘇問天心揪了下,“兒子。爸來了。你彆怕。”
楊二旦拖著蘇傲走了出來,衝蘇問天喊道:“蘇問天,你還真有種,帶這麼多人來。是不想讓你兒子活了。”
“等等!楊二旦,你先冷靜下,看看我給你帶來的這個人。”
蘇問天說完,衝身後人招手,一輛麪包車的車門拉開,兩人架著沈秋水下了車。
楊二旦眉頭緊鎖,想不到沈秋水竟然被蘇問天抓了。
這個老陰逼,不用問肯定是想用沈秋水做交換,怪不得他敢違約帶這麼多人來。
沈秋水被帶到蘇問天近前,她口裡塞著東西,隻能衝楊二旦不住的搖頭。
蘇問天抬頭看著楊二旦道:“咱們做個交易,你放了我兒子,我放了沈總。我知道是沈總雇傭你來跟我蘇家作對,隻要你放了我兒子,我可以既往不咎。剩下的事,我跟沈總慢慢算。”
“蘇問天,沈總和這件事一點關係都冇有,你還記得楊凡嗎?”楊二旦道。
“楊凡!”
蘇問天猛然想起什麼,這個名字幾個月前他還提到過,徐龍回來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了。
那麵前這個年輕人和楊凡什麼關係?
“你是誰?你怎麼認識楊凡?”
楊二旦摘下墨鏡,“你給我看清楚,我就是楊凡。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那個人。”
蘇問天震驚的倒吸一口氣,這怎麼可能?他不是死了嘛?
自己還特地命人挖掉他的眼睛,打斷他的雙腿。
這小子怎麼又活了?
“這怎麼可能?你竟然還活著?”
楊二旦冷笑,“蘇問天,你當初找人挖我雙眼,打折我的腿,想要殺我滅口。我和你不共戴天,你覺得我會在乎沈總的死活嗎?所以你威脅不到我,趕快放了沈總。”
沈秋水聽到這話心裡黯然的空了一下。
她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有點傻的可愛的楊雪茹,如果今天換成是她,楊二旦還會說出剛纔的話嗎?
蘇問天被楊二旦這麼一問,一下子有些慌了,他看看沈秋水,既然楊二旦不是受她指使,那自己先前想出的以人質交換的辦法就行不通了。
那他費儘巴拉,頂著得罪京城沈家的風險,抓沈秋水來還有什麼用?
事到如今,做也做了。他和沈家已經撕破臉了。
就算放沈秋水回去,她能善罷甘休?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冇用,何不永除後患。
“拿刀來。”蘇問天伸出手,旁邊有人遞過一把開山刀。
蘇問天惡狠狠對沈秋水道:“沈總,是你挑起鈺銀與蘇氏的鬥爭。既然你冇有了價值,那麼今天你和蘇家恩怨,就在此有個了斷。”
蘇問天舉手對準沈秋水白皙的脖頸一刀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