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平穩落地,放下還在震驚中的沈秋水。
身體又切換回了原來的樣子。
“鴻門秦先生,是吧?”楊二旦試探的問道。
通過剛纔短暫的交手,他看出來這個秦先生和那個周斷修煉的套路大體上一致。
猜測對方很可能是同門同派,被蘇問天請來對付自己。
秦先生的神態已經從先前的超然,轉換為慎重。
他冇有回答楊二旦,而是反問道:“你是何門何派?修煉的是何邪術?”
“要戰便戰,打贏我,你什麼都知道。打不贏,告訴一個死人有什麼用?”
秦先生微微蹙眉,楊二旦囂張的樣子激怒了他。
難得遇到如此古怪的對手,秦先生決定與楊二旦交手,武者隻有在不斷挑戰中磨練自己的,才能不斷提升。.
隻聽哢嚓一聲,秦先生腳下的石塊碎裂。
嗖!
破空聲發出,身體如箭般射出,撞破一堵牆後,鑽進了廠房中。
“你敢進來與我一戰嗎?”
秦先生站在了50平的一個廢棄房間中叫囂道。
在看到楊二旦會這種怪異本領後,秦先生是不會在空曠的地方與他爭鬥。
那等於以己之短,攻他之長。
而在這種相對狹小的空間中,楊二旦飛行的能力將被大大限製。
這就給自己創造了一個相對公平的環境。
楊二旦嘴角撇了撇,看穿了對方心思。
索性就用他練練手,以往楊二旦的對手弱的可憐,隻能拿秘境中的野獸試煉。
現在難得遇到修煉者,這個機會絕不能放過。
楊二旦身形化作殘影,直逼秦先生。
秦先生全神貫注,體內丹田運轉,血灌雙掌,指尖前方生出一柄淡紅色氣血凝聚而成的三十公分血氣刃。
鴻門修煉者以血氣刃長度區分修煉境界。
血氣刃越長,修煉境界越高。
煉血境巔峰能將氣血刃施展到這般尺寸,已經是屬於這個境界的佼佼者。
秦先生嚴陣以待,做好禦敵架勢。
忽然,他瞳孔一縮,心中一凜,脫口而出,“臥槽!”
就見一根章魚觸手般的粗壯東西朝自己揮來。
鞭稍壓縮空氣,好像爆竹劈啪作響。
秦先生大驚失色,急忙閃避。
啪!
觸手拍到地麵,塵土飛揚,秦先生先前站立處留下一道三寸深的裂痕。
他站立未穩,接著第二條觸手閃電般出現。
秦先生驚慌失措,這是還是人嗎?
於是再次慌張躲避,冇想到第三條觸手旋風式襲來。
這次根本冇有給他任何喘息時間,秦先生腳尖剛剛接觸地麵,被迫再次彈起。
身在半空,就看到第五條、第六條觸手分彆從左右朝自己夾擊而來。
秦先生徹底麻了。他在半空總不能左腳踩右腳原地飛昇吧?
他還冇有達到禦氣飛行的境界。
千鈞一髮之際,秦先生雙掌開合,劈向兩邊。
噗噗兩聲悶響,兩條觸手前端被斬斷。
秦先生心中大喜,這觸手可以被血氣刃輕鬆斬斷。
他也冇必要躲躲閃閃,直接殺過去一了百了。
但下一秒,秦先生就樂不起來了。
麵前又出現了八條觸手,同時從八個方向攻擊他。
秦先生就算身手再快,他也隻有兩隻手,不可能同時應對八條觸手。
並且這些觸手的速度還絲毫不落於他。
秦先生隻能施展血霧護體,一層淡淡的血霧屏障出現在秦先生周身。
同時,秦先生手起掌落,又斬斷楊二旦兩根觸手。
轟!的一聲,秦先生的身體如皮球一般被三根觸手同時擊中。
撞破身後的一堵牆,直接飛了出去。
“啊!”
秦先生髮出一聲靈魂深處的慘叫。靈魂鞭撻效果觸發。
秦先生頓感腦漿子快要散了。
倒地抱頭痛苦翻滾。
楊二旦收起觸手,一躍來到近前。
雙方交戰用時不過數秒,便以秦先生無法再戰而結束。
楊二旦不由分說,一腳踩斷秦先生的一條手臂。
秦先生冷汗冒了出來,“彆廢我武功,我求你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幫你除掉蘇問天。”
“你覺得這個條件我自己辦不到嗎?區區一個蘇問天我殺不了?”
“整個蘇家。我幫你殺掉整個蘇家,這鍋我替你背。隻求你不要斷了我的修煉之路。”
秦先生頂著天旋地轉,向楊二旦提出了一個交換條件。
他慫了。如果說周斷的死扛,是逼不得已,為自己日後有一個好保障。
那他秦先生則完全冇有這個必要。他隻要保住自己,哪怕剩下一隻手,隻要能修煉他可以放棄任何底線。
“我如何相信你能幫我背鍋?”
“叫那個女人拍下視頻,釋出到網上。”
楊二旦冇想到秦先生如此猖狂,竟敢這麼做。難道就不怕官方找他?
“你不怕惹怒官方?”楊二旦疑惑的問道。
“不會。修煉者自有一套處罰體係。不受官方約束。”
修煉者竟然是法外之徒。這讓楊二旦大感意外。
但外麵近百號人如果都殺了太有乾天和,自己與蘇問天不共戴天,那些雜魚楊二旦打算留他們一條狗命。
這時腳步聲傳來,楊二旦通過後眼看到是沈秋水跑了過來。
當沈秋水看到這一幕後,震驚的愣在當場,她幾乎算是與楊二旦腳跟腳進來的,不成想就看到氣血外放的修煉者,被楊二旦廢掉了一條手臂。
現在跪在楊二旦麵前。
他到底修煉的是什麼邪門武功?太厲害了吧。
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神秘。
“秋水,你來的正好,待會幫他錄一段視頻。”
“啊?”
沈秋水被如此快速跳躍的劇情弄懵了。
就聽楊二旦對秦先生道:“其他人不用你處理,我隻要蘇問天。”
“我明白,你瞧好了吧。”
秦先生說完,踉蹌著站起來。很快蘇家父子就被帶了進來。
因為身上還有墨汁,蘇問天和蘇傲動作都顯得非常遲緩,而且冇有方向感,感覺天旋地轉。好像呆滯的老年人分不清方向。
蘇問天此刻還認為秦先生站在他這邊。
叫囂著讓秦先生殺了楊二旦。
“狗東西。還敢叫我做事。”
秦先生話落。
就要動手。
卻在這時被楊二旦叫住,“等等我有話問他。”
蘇問天一聽,心裡突然涼了半截,“秦先生你竟然背叛我?你們鴻門都這麼不講道義嘛?”
啪!楊二旦一巴掌抽在蘇問天臉上,“彆逼逼賴賴的。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在哪個醫院的?”
“我說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楊二旦嗤笑,又是一個嘴巴子,“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說出來或許讓你死的痛快點,不然,讓你經曆一次我先前的痛苦,你自己選。”
蘇問天如喪考妣,他知道自己今天活不成了。
“我求你放了我兒子。整件事他都冇參與。他是無辜的。”
“那要看你老不老實。”
蘇問天歎口氣,“關於你的情況,是一個神秘電話告訴我的。那個人我不知道是誰。”
楊二旦拿出蘇問天手機,讓他解鎖後,找到那個號碼。
楊二旦打了回去,等了很長時間,對方纔接通,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喂,蘇先生,我正要給你打電話,你的人很無能,已經被那小子處理了。”
楊二旦麵無表情的掛上電話,他的猜測已經被證實。
“是孔老三。孔學明的弟弟。”
沈秋水愕然,“這到底是為什麼?”
先前楊二旦還冇跟沈秋水說自己與孔學明的恩怨,就被周斷帶來的人打斷了。
“回頭再跟你說吧。”
楊二旦說完看眼秦先生。
秦先生點點頭,血氣刃出現,刺入蘇問天的胸口。
父親慘死,蘇傲當場嚇尿。
“他呢?”秦先生問道。
“你看著辦吧。”楊二旦淡淡道。
“我……我不想死。”蘇傲驚懼的求饒。
事已至此,秦先生一不做二不休,為了表現自己的可靠,
血氣刃揮動,蘇傲當場斃命。
鬨出兩條人命沈秋水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她也算見過大場麵的女人,很快鎮定下來,明白楊二旦讓自己拍攝視頻的原因。
是讓秦先生頂罪。
但這真的行嗎?
楊二旦可是廢了人家一條手臂,秦先生背後可是鴻門,是隱藏的古武門派。
一旦放虎歸山,對方能善罷甘休?
沈秋水已經在替楊二旦考慮問題了。
她收起手機,紅唇貼在楊二旦耳邊,悄聲道:“這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