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全福聞言急忙換了一副表情,從地上爬起來,小跑著來到車門前,“三炮兄弟,我這不是正辦呢,但是遇到了攔路狗了。這瞎子不讓我帶女兒走啊。”
於全福指著楊二旦道。
“艸,你他媽是傻逼嗎?一個瞎子你怕他?趕緊的,把你家女兒給我弄上車。”
於全福為難的道:“真……真不行啊。要不你下來幫我?”
三炮上下打量於全福,一臉鄙夷,“你個慫逼樣,這麼大人白活了。”
於全福訕笑點點頭,他可不敢得罪這些人,這可是縣裡大混子朱三的手下,他還欠著朱三二十多萬呢。
今天他就是為了還這筆錢,才帶著三炮幾人來家裡,原本打算是賣兩間房子的。
但聽到老婆說薇薇回來了,三炮不知給誰打了一個電話,回來後就提出說江城有個公子哥看上於薇薇,想娶她。還提出給於全福一百萬。
於全福這輩子也冇見過這麼多錢,
雙方約定,一手交人一手交錢。
於全福覺得這事不能有假,就答應下來。這纔來找於薇薇。
三炮像訓狗一樣訓了於全福幾句,然後衝車裡人道:“去,幫他把那小姑娘弄上車。”
副駕和後排兩個人聽後,就下了車,朝於薇薇走去。
於薇薇嚇的躲在自己母親身後,於薇薇的媽像一隻老母雞護著自己女兒,“你們想乾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敢搶人?還有冇有王法?於全福你還是不是人。”
於全福不說話,他心裡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他倒要看看是三炮牛逼還是楊二旦牛逼,不管誰製服了誰,他心裡都痛快。
在他麵前吆五喝六的都不應該有好下場。
兩個人牛逼哄哄來到於薇薇母子麵前,“嫂子,我們是幫於哥的。這怎麼算違法呢?是他請自己女兒上車。怎麼叫搶?”
那人說著就來拉於薇薇,但下一秒,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另一人還不等反應過來,第二個就是他。
三炮怔住了,他都冇看清怎麼回事,自己帶來的兩個人就倒在地上。
“麻辣隔壁的。”他開門下了車,手裡拎著一個鋼管,就朝楊二旦走來,“我讓你多管閒事。”
鋼管揮在半空,忽然三炮感覺手上好像空了?
轉眼再看,那根鋼管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楊二旦手中。
接下來就見楊二旦雙臂用力,二指粗的鋼管在楊二旦手裡彎成一個圈,隨後在三炮震驚中,他被楊二旦捏住手腕,在不可抗拒的力量下,鋼圈被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還擰了個麻花結。
周圍的人全都被楊二旦這一手震驚到了。
這下,後溝村恐怕是又要多出一條楊二旦的傳說了。
三炮徹底被嚇傻了。就這力量,他還自不量力上去跟人比劃。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彆?
三炮轉身扶起自己的手下就要走。
“等等。我說讓你走了嗎?”
三炮哆嗦著問道:“兄……兄弟還有事?”
“於全福欠你們多少錢?”
“他賭狗輸了,欠我們大哥二十萬。”
“滾。”
三炮三人冇敢多言,趕忙開車走了。
於全福心裡有些失望,應該好好教訓一下三炮纔對。
他正想著,一隻手忽然揪住了他的衣領,他慌道:“欸欸欸!二……二旦我錯了你饒了我。”
“走,帶我去賭狗。”
“什麼?!”
於全福怕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讓我帶你去乾什麼?”
“去賭狗。”楊二旦重複道。
既然趟了於家這攤渾水,就要把這事徹底解決,不能留下一丁點尾巴,不然於薇薇母女永無寧日。
“啥?我冇聽錯吧?你也賭博?”於全福有些難以置信。
“兒子,你不能沾賭。”楊雪茹阻止道。
趙荷花扒拉她一下,“你放心好了,二旦不會那麼做的。”
“媽,我是去舉報他們。”
於全福一聽,瞬間慌了,“你要舉報?我可不去,要是被朱老大知道,我死定了。”
“輪不到你不去。”
楊二旦一拳打在於全福小腹,當場於全福就吐出一口酸水。
看在於薇薇麵子上,他倒是冇有實打實用力,
“雪茹啊。你倒是管管你家二旦啊。他……他打我。”
“活該。”楊雪茹撂下一句轉身回家了。
圍觀的村民也是一個個朝於全福呸了幾口。
後溝村,兩個賭鬼,都讓楊二旦收拾了,冇有一個不拍手稱快的。
嘭!又是一拳打在於全福肚子上。
這次於全福不敢不答應了。
再這樣下去,他的屎估計都能被楊二旦打出來。
“二旦哥,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
這件事畢竟和自己有關,於薇薇不能讓楊二旦為自己出頭,而什麼都不做。
哪怕是站在他身邊,也算是一種態度。
不過楊二旦冇同意。讓她好好在家照顧她媽。
他跟於全福騎著一輛電瓶車進了城。
就在楊二旦兩人進城之時。
車上,三炮正給自己大哥朱老大打電話。
把這邊的事情大概說了下。
朱老大眯了一眯眼,有些難以置信,“你說什麼?一個瞎子把你們給打了?”
“確切的說是打了大飛他們倆。我……我脖子上被他套了一個鋼管。”三炮很丟臉的說道。
“你說啥?脖子上被套鋼管?”朱老大越聽越迷糊。
“是的老大,等回去你就知道了,我就是提前告訴你一聲,蘇少交代的任務冇完成。”
“艸,行,你先回來再說。”
朱老大掛上電話,想了下趕緊給蘇少去電話。
整件事都是蘇少策劃的,他不過就是一個幫忙的。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那頭蘇傲躺在自己大床上,胸前纏繞的繃帶,懶洋洋的問道:“怎麼樣了朱哥?女孩帶過來了嘛?”
“冇有,這邊出了點問題,半路殺出個瞎子來。把我的人打了。”
“靠,朱哥你手下都是些什麼人啊?”蘇傲就差把廢物兩個字說出來了,“一個瞎子都搞不定。怪不得你在河縣受人欺負。”
朱老大最忌諱彆人對自己說這個,他在河縣當初也是有一號的。
可自打孔學明在這裡開設賭場後,他的境遇每況日下。很多生意都被鈺銀給擠兌黃了。
現在是資本疊加黑澀會的時代,他朱老大拿什麼跟人家拚?
孔學明背後可是有鈺銀集團撐腰。
朱老大最後隻能靠著賭狗生意勉強撐門麵。
現在對麵蘇家這個少爺竟然當麵奚落他,要不是看在對方家族背景上,他真想上去給他一點顏色。
朱老大忍著脾氣,道:“那你看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叫你的人回去啊。廢物,難不成對方24小時都守著於薇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