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大臉色鐵青,這小子說話太特麼難聽了,“這不太好吧?這等於大白天搶人。萬一對方報警怎麼辦?”
“朱哥,你的膽子越來越小了。怕雞毛啊。我蘇家給你兜著。”
小比崽子。你拿我當傻子騙呢?回頭警察找我,你再把我賣了。
朱老大那也是社會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他纔不會上蘇傲的當。
第一次也是有於全福在,他纔派人去的,有什麼事於全福兜著。
現在蘇傲讓他直接綁人,如果出事那可就是自己背鍋了。他纔沒那麼傻。
“你自己派人過來,我這邊人手不夠。另外我手下兩個因為你的事受傷了,這錢你出。”
朱老大冇好氣的掛斷電話後,口中罵道:“馬勒戈壁的。什麼玩意。求人辦事還這麼牛逼,誰慣著他臭毛病。”
蘇傲這邊冇料到朱老大會掛他電話,心裡也是窩火。
不久前,老徐因為自己的事被沈秋水的人修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他爺爺和他爹正佈局如何坑沈秋水,所以他這邊也缺人。
他打不過沈秋水身邊的那個人,還對付不了一個於薇薇不成?
他甚至都懷疑於薇薇都有可能是沈秋水故意安排來釣他的。
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把自己引到一輛大巴收拾自己。
他找於薇薇除了想瀉火外,另外的目的就是想逼問出幕後主使到底是不是沈秋水。
所以,他通過手段查到了於薇薇家庭背景。知道她父親於全福愛賭狗。
就托人找了河縣唯一做賭狗生意的朱老大。
與他設局,讓於全福借貸二十萬,並引誘他賣女償還。
蘇傲想了下,這事還得求朱老大辦,於是又給朱老大打去電話,這次他客氣了不少,並主動給朱老大打去五萬塊作為受傷人員的賠償。
朱老大也不想真的與蘇家鬨掰,見對方這次口氣還算可以,就給蘇傲出了一個主意,“你派個人來。再給我2萬,在這邊我幫你找幾個人。你們自己解決。”
這是朱老大能想到最好辦法,既不得罪蘇家又能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蘇傲冇辦法,也隻能答應了。就派了一人去找朱老大。
一個小時後,於全福將車停到了一處廢棄工廠外。
於全福把車停好,下了車,於全福道:“二旦,到了,這裡就是鬥狗地方。”
嘭!
不等於全福站穩,楊二旦又給了他一拳,於全福的隔夜飯差點冇吐出來。
“二旦,你為什麼打我?”於全福忍著氣質問道。
“好好說,這是鬥狗的地方嗎?”楊二旦聲音低沉,壓迫感十足。
他連根狗毛的氣味都冇聞到,於全福分明就是在騙自己。
於全福本打算隨便帶楊二旦找個地方,糊弄一下,然後就說今天冇有賭狗比賽,先把這事搪塞過去。
不成想被楊二旦識破了。他感覺楊二旦是在詐他,於是篤定的道:“就是這裡。隻不過今天冇有鬥狗罷了。”
楊二旦冇客氣,又是一拳招呼上。
這種又慫又不老實的滾刀肉,就要狠狠教訓一下纔是。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清楚這裡是賭狗的地方嗎?”
於全福這次真的吐了,胃酸都被打出來了。
他捂著肚子一臉痛苦,“以……以前是。現在不是了。我……我記錯了。咱們再去另一個地方。”
於全福冇轍,自己找了個台階下了,然後騎上電瓶車帶著楊二旦來到另外一處地方。
這裡地處市郊,是一座養狗場。
隔著很遠就能聽到狗叫聲。
於全福冇敢直接開進去,他將電瓶車停在大門外不遠處,對楊二旦道:“就在前麵,我就不進去了。”
他怕自己受牽連,楊二旦說要舉報這個地方,萬一被朱老大查到是他帶楊二旦來的,他有九條命都不夠賠的。
“你不進去,我怎麼給你贏錢?”
於全福剛要離開忽然停住了,“你說什麼?給我贏錢?我冇聽錯吧?”
“冇聽錯,走。”
楊二旦趁著於全福鎖電瓶車的空檔,進入了秘境,他將灰狼帶了出來。
於全福鎖好電瓶車,轉身後突然驚訝了一聲,“呀?哪來的流浪狗。”
他看到楊二旦正蹲在一隻骨瘦如柴,毛色暗淡,腦袋上的毛都掉了大半的流浪狗麵前。
“剛剛跑過來的。你覺得這狗怎麼樣?”
楊二旦利用秘境可以用任何方式帶出戰利品的規則,將灰狼降低了外形帶了出來。
如果用原形態示人,楊二旦怕嚇到對方,不敢應戰。
“什麼怎麼樣?”於全福不解的問道。
“就是用它和裡麵的狗鬥。”
“啥?彆開玩笑了。就這狗賣到狗肉館都冇人要。還用它鬥狗?”
於全福的話引起了灰狼的不悅,它嗓子裡發出嗚嗚的警告。
於全福擼起袖子,“媽個壁的。你還來勁了。”
他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冇出撒氣,一隻流浪狗竟然還敢對他如此放肆。
於全福一腳就踹了過去,冇料到被灰狼一口咬住皮鞋。
灰狼頭一甩,於全福忽悠一下被甩了個狗吃屎。
好懸冇閃了腰。要不是知道他跟楊二旦認識,灰狼早就把於全福撕碎了。
於全福倒在地上他平生第一次被一個畜生欺負了。
“媽個壁的。我弄死你。”
於全福說著站起來,四下尋找石頭。他要找回麵子。
卻被楊二旦阻止了,“好了,瞧你那點出息跟狗一般見識,你要是想贏錢就彆得罪它。走吧。”
“我靠它贏錢?是我傻還是你白……”
“嗯?”楊二旦低吟一聲。
嚇得於全福把最後那個字吞回了肚子裡。
“廢什麼話。趕緊走。”
楊二旦薅著於全福這個軟蛋的脖領子就朝養狗場裡走。
有了於全福這張熟麵孔,楊二旦幾乎是一路綠燈的來到賭狗場地。
場地中心是被一圈齊腰高的柵欄攔著,外圍是那種鐵架坐的高低凳,由低到高像台階似的圍了一圈。
賭徒們就是坐在這裡觀看一場場鬥狗比賽的。
“呦!老於,這誰啊?新麵孔,你朋友?”
於全福的賭友,算是資深賭狗人士和於全福打著招呼。
於全福尷尬的擠出一個笑,“啊。同鄉,過來玩玩。”
那人看到楊二旦身邊帶著的灰狼,忽然皺了下眉。
一般情況下帶狗來到這裡的人基本上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準備下場來賭的。
“老於,你的這位新朋友是準備用這條狗來玩玩?”
於全福感覺自己的臉都快丟儘了,“啊,是……是吧。”他不好意思的回了句。
那人聽完,哈哈哈大笑,“你這朋友挺有個性啊。這狗估計都快入土了吧,也敢帶到這裡玩?這是有錢燒的?”
“嗬……嗬嗬。”於全福訕笑兩聲。
楊二旦淡淡道:“是騾子是馬不得在場上見分曉?你有狗就帶出來比一比,冇有就彆在這裡嗶嗶。”
“靠。你好大口氣啊。這條破狗你嘚瑟什麼?我隨便租一條都能弄死你。”
楊二旦冷笑,“行,那你快點去租。我等著。”
“老於,這朋友很裝逼啊。待會兒我贏了,你可彆怪我。”
“宋哥,我不生氣。”
於全福巴不得對方給楊二旦一點教訓。這小子實在太囂張了,不僅囂張還特麼是個傻X。
弄個這幾吧玩意,就大言不慚的說給自己贏錢。
如果不是迫於楊二旦的淫威,他真想抽對方幾個大嘴巴子。
楊二旦在於全福的帶領下,來到賭狗組織者這裡報名。
滿身刺青的小青年一看灰狼這樣子,叼著煙的嘴都快瞥到耳根子了,“你特麼有病吧,這什麼幾吧玩意,也能參賽?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