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門最後關上的那一刻,楊二旦豎起一根中指。
司機繞過前方的蘭博基尼,重新踏上旅途。
楊二旦回到座位,看了眼驚魂未定的女孩。
“哥,謝謝你了。”
女孩對戴著墨鏡的楊二旦投來感激之情,並重新打量起來,看到楊二旦這冷酷的樣子和健壯如牛的身材,不由得有了一點好感。
“冇事。”楊二旦淡淡說了句後,坐到位置上。
“大哥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他們不好惹。”
楊二旦雙手環胸道:“不好惹,也惹了。你是怎麼認識他們的?”
女孩說起了她的遭遇,她原本是出來見網友的。
但花襯衫把她騙到了賓館,想和她發生關係,還讓她陪吸。
女孩發現不對勁,聰明的找了一個藉口偷偷跑出來。
正巧遇到去往江城的大巴,於是就上來了。
女孩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上了這輛車,跟著追上來的。
女孩說這些時覺得有些熱,拉開了校服拉鍊,她裡麵穿著一件彈力背心,露溝的那種,將她沉甸甸的飽滿束縛的更加偉岸。
她從包裡拿出兩瓶營養快線,擰開蓋子,遞給楊二旦。
心懷感激的問道:“哥,喝水不?”
楊二旦拒絕了。上車前黃秀芳給他買了很多東西。
“那我不客氣了。”
女孩說完,揚起白皙的脖頸,對著小嘴喝了起來。
因為喝的有些急,奶白色的快線從嘴角兩側流了出來,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流入深不可測的峽穀中,沿途還留下一道白痕。
“啊。糟了糟了。”
女孩慌忙的放下快線,側過身將胸口對著楊二旦,道:“哥,你有紙巾嗎?我忘帶了。”
女孩側身的動作,讓胸前波濤洶湧,抖動之間快線流速更快了。
這場麵似曾相識,楊二旦在趙荷花身上經曆過。
他記得黃秀芳給他帶的東西裡好像有紙巾,於是打開包裹,找了出來。
“謝謝,哥。”
女孩接過紙巾,轉過身,在偉岸的胸前擦拭起來。
楊二旦有些尷尬因為他從車窗的反射中,能夠看到女孩那兩團澎湃在相互激盪。
“哥,我叫於薇薇,你叫什麼名字啊。”
女孩一邊擦拭半球,一邊和楊二旦攀談起來。
“楊二旦。”
女孩擦完一邊又擦另一邊,並繼續問道,“你是去江城嗎?”
“不是。我在江城轉車,去清河鎮。”楊二旦回道。
“什麼?你去清河鎮?巧了,我也要去。你家在清河鎮?”女孩露出意外的神色。
“我家後溝村。”
後溝村!
女孩一聽意外之色更甚,將擦拭後的紙巾丟掉,轉過身,“我也是後溝村的人。你去後溝村走親戚嗎?”
楊二旦也是冇想到女孩竟是後溝村的。
因為不是後溝村本地人,楊二旦也並不全認得後溝村每個人。
“我就住在後溝村。”
“啊?可是我怎麼不認識你?我爸是於全福。你知道嗎?”
於薇薇在縣裡高中住校,楊二旦流落後溝村那會兒,她根本不在村裡。所以也就不知道這檔事。
高考後她被第一誌願錄取,為了攢夠學費,她出來打工,再後來在網上認識了蘇少,兩人聊得很投緣,蘇少就約她出來見麵,結果就發生了這麼檔子事。
楊二旦搖搖頭,“不認識,我隻認識趙荷花,楊雪茹,還有劉秀梅以及黃秀芳。”
楊二旦提到的這些人於薇薇都認識,可楊二旦她卻一點印象都冇有。
於薇薇大概猜到,麵前這個人可能是後來到他們村的。
說不定是這幾個人中的親戚或朋友。
兩人越聊越熟絡,大巴車行駛在道路上。
這時窗外傳來引擎的咆哮聲。
五輛跑車依次超越大巴車。
聲音震動了車窗,於薇薇覺察到危險,“好,好像是蘇少帶人來了。”
不出她所料,大巴車再次被逼停。
從五輛跑車上下來了十個衣著光鮮,牛逼哄哄的年輕人。
有的手中還持有棒球棍和一些管製刀具。
領頭的還是剛纔那個被楊二旦教訓過的蘇少。
這群人堵在大巴車前,用棒球棍指著司機威脅道:“開門,不開門把你車砸了。”
司機滿頭大汗,這算惹到活祖宗了。看這群人個個開豪車,家裡背景一定小不了。
他就是個掙死工資的,他不想惹事。
於是老老實實的打開了門。
“不關我事。你們彆砸車啊。”
還不等車門完全打開,一名帶著卡地亞手環的青年就等不及第一個跳上了車,他手裡拎著棒球棍,目光掃視車內,一下子鎖定了楊二旦,“就是你,下來!”
於薇薇害怕的向楊二旦旁邊靠了靠,身體有些哆嗦。
楊二旦紋絲未動,“你讓我下我就下?你算什麼東西?”
“嗬嗬……”那人嘴角帶著一抹嘲笑,“行,我讓你牛逼。”
話落,他拎著棒球棍就要走向楊二旦,
司機慌了,馬上站起來道:“我求你們要打下去打。”
“滾你媽的。砸壞了我賠你一輛新的。”
他囂張的態度讓司機乖乖的閉了嘴。緊隨其後又上來幾個人。
各個身穿名牌,一副紈絝打扮。
車上的乘客無不自動躲避,生怕遷怒到自己。
青年人來到楊二旦麵前說了聲,“草泥馬的,敢打蘇少,你活膩了。”揮動棒球棍朝楊二旦腦袋砸來。
嗚!
棒球棍帶出的風聲,讓人心驚。
下一秒,咚的一聲,在周圍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楊二旦竟伸手抓住了朝自己揮來的棒球棍。
青年人愣住了,動作如此之快讓他大感意外。
楊二旦冇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奪下棒球棍後,身子突然彈起。
對著青年人揮舞了下去,青年人都冇來及反應,就感到肩膀傳來劇痛。
發出一聲慘叫。
楊二旦踹起一腳,這一腳勢大力沉,青年倒飛出去,連續將身後幾個人全都撞倒,滾下了車。
楊二旦跳下車,對著倒在地上還未來得及站起來的人又是一通“殺威棒”伺候。
又廢掉了三個人。
其他人這時反應過來,開始朝楊二旦反撲。想要仗著人多懟死楊二旦。
可他們誰都不會想到,麵前這個男人將會是他們噩夢般的存在。
這些個早就被女人掏空的紈絝,哪裡是楊二旦的對手,眨眼之間已經是東倒西歪。叫苦連連。
蘇少更是倒黴,受到楊二旦重點“關照”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不僅如此,他還連累了這幾個朋友。這次算他是踢在鐵板上了。
為了防止這群噁心人的玩意再打擾到他回家的時間。
楊二旦乾脆依次踩爆他們的手機,用半截棒球棍在眾目睽睽之下,戳破了那些豪車的輪胎。
楊二旦剛要踏上大巴車準備離開,就聽倒在地上的蘇少問道:“你敢不敢告訴我你叫什麼?”
“艸,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楊二旦丟下一句,轉身上了車,“師傅,關門,開車。”
“啊?”司機大哥現在已經傻了,把十個人丟在馬路上,自己能跑了?
“喂。想什麼呢?你難道要留下來?等他們來人收拾你?”
司機反應過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再來人,他找熟人都來不及。
他還不如趕快回江城,至少那裡有他的人脈。
司機不敢耽擱,關上車門啟動了大巴。
到了江城就算這些人找麻煩,也應該由這小子承擔。他可什麼都冇做。
大巴車重新踏上旅途。
就在楊二旦走後不久,蘇少踉蹌著走到自己的蘭博基尼的車前,從裡麵拿出另一部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被接通,一個聲音問道:“少爺,您有什麼事?”
“老徐,派直升機來接我,我被人打了。”
老徐身為蘇家親信,聽到自己家少爺被人打了,一下子火就竄了出來。
就在不久前,蘇家的幾個存放水貨的黑倉庫被人燒了,損失高達幾百萬。
有人猜測可能與沈秋水有關。
現在少爺又被人打了。老徐覺得事有蹊蹺。
“少爺,你彆急,我這就叫人接你去。”
“對了,彆告訴我爸。”蘇傲叮囑道。
“放心,我不會說的。你給我一個定位。我馬上安排人。”
江城,一架直升機從蘇氏集團頂樓起飛,老徐親自去接蘇傲。
同機回來的還有幾個傷勢較重的人。
蘇傲經過診斷肋骨斷了一根,手臂骨折,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擦傷。生命無礙。
老徐聽完前因後果,目光森然,“少爺,你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老徐你去給我查,我讓他百倍奉還。”
“少爺你安心養病,他隻要是在江城地界就跑不了。”
……
八個多小時的長途汽車,總算到達了江城,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楊二旦錯過了去往清河鎮的小巴,隻能選擇在江城住一晚,然後乘坐第二天早班車去清河鎮。
下了車,於薇薇跟在楊二旦身後。
“二旦哥,你有住處嗎?要是冇有,我們可以住一個旅館。”
“不著急。我要去對麵的商場逛逛,買點東西。”
楊二旦看到了鈺銀商廈幾個大字,他記得楊雪茹給他帶了那張VIP卡,決定去給楊雪茹和趙荷花帶點東西回去。
反正不用白不用。
於薇薇一看對麵,鈺銀商廈,這裡東西可不便宜。
最低都是幾百上千的衣服,他能消費的起?
於薇薇閒著也冇事,就打算陪楊二旦去逛逛。
二人一起穿過馬路,進入了商場。
“二旦哥,你要買什麼啊?”
“哦,先去女裝那裡看看。給我媽選幾件衣服。”
於薇薇一愣,在車上她冇有仔細打聽。
聽到楊二旦說給他媽買衣服,於薇薇好奇起來,“二旦哥,你媽是誰啊?”
“楊雪茹。”
於薇薇:“……”
在她的記憶裡,楊雪茹被耿大彪家暴,流產過一個孩子,從那以後楊雪茹的精神就出了問題。
怎麼這會兒又多出來一個好大兒?
“二旦哥,我冇聽錯吧?你是雪茹嬸的兒子?”
“嗯是的。你回去就知道了。”
楊二旦覺得冇必要和她解釋過多。
鈺銀商廈,這裡雲集了國內外各大著名品牌。
趁楊二旦閒逛時,於薇薇給自己同村的發小陶然打去電話。
詢問楊二旦和楊雪茹的事情。
從陶然口中,於薇薇知道了一個大概,當聽到楊二旦是瞎子時,她不可思議。
一個瞎子竟然幫她打敗了那麼多人?於薇薇難以置信。
但陶然不可能騙自己,也冇必要騙自己。
那楊二旦是怎麼做到的?於薇薇對此產生了極大好奇。
這時,楊二旦駐足在一個著名奢侈品店鋪的櫥窗前,看著模特身上的一款服飾,想象它穿在楊雪茹身上的樣子。
於薇薇掛斷電話後走過來,看了眼後麵的零,不由得咋舌。她這個農村女孩也隻能看看的份。
“二旦哥,走吧,這是今年新款,很貴的。要大幾萬呢。”
他們也就是站在外麵羨慕羨慕罷了,誰也買不起。
“這件不錯,我媽穿上去一定好看。”
說著他就走了進去。
於薇薇愣在原地,二旦哥是怎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