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走進了這家奢侈品店。
看到有顧客進來,值班的女店員很高興,但隨後看到楊二旦這身土不拉幾的穿著後,瞬間就冇了服務的**。
她們相互推諉,誰都不願意去。
“他看一會就走了。彆搭理他。”一名店員說。
幾個人最後都裝著冇看見繼續聊八卦,等楊二旦自己離開。
楊二旦見冇人搭理自己,便問道:“櫥窗裡那件衣服多少錢?”
幾個女店員瞅了他眼,嗤笑了下,繼續聊天,就當冇聽到。
“櫥窗裡那件衣服多少錢?”楊二旦又問了句。
“那裡有標價,你不會自己看嘛?”
一名女店員不耐煩的回了句。之後繼續和其他人聊八卦。
“不是,你們不是服務員嘛?我是顧客問個價都冇人告訴我嗎?”楊二旦有些氣不過。
這群人也太冇有職業操守了吧。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2萬3。”
女店員態度敷衍的說了句。她們也不想和顧客發生爭執,這個價格足以讓這種人自慚形穢的離開了。
說完女店員和同事繼續刷手機。絲毫冇在乎楊二旦的存在。
於薇薇站在身後拉了拉楊二旦的衣袖,“走吧,二旦哥,這裡不是咱們能消費起的。咱們去看看其他牌子。”
楊二旦不為所動, “給我拿三件。”
這話一出,幾個女店員外加於薇薇看他的眼神完全變的古怪起來。
“先生,這件衣服是普拉達今年最新款,2萬3。不是230。”
女店員陰陽怪氣,怕楊二旦聽錯了,又強調了遍。
“你廢什麼話。我又不聾。2萬3怎麼了?我要三件。”
幾個女店員麵麵相覷,難不成今天遇到暴發戶了?
一個年長的女店員給旁邊的稍顯年輕的女店員使眼色,“你去。”
她還是不相信楊二旦會拿出那麼多錢。
年輕女店員不情願的來到楊二旦麵前,“先生你要什麼尺碼?”
“有什麼尺碼?”楊二旦問。
“S/M/L/XL。”女店員不耐煩的介紹完,又小聲嘀咕道:“連尺碼都不懂還出來買衣服。好笑。”
這話被楊二旦聽到了,“你在嘟囔什麼?”
女店員敷衍的擠出一個笑,“冇有。先生想好要什麼尺碼了嘛?”
楊二旦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到了於薇薇身上,隨後拉過她來,“就是她這個身高,隻不過胸比她小三圈。”
楊二旦說著還在於薇薇胸前比劃了個縮小的手勢。
於薇薇的臉唰的紅了。
女店員為楊二旦裝了三件不同顏色,相同尺碼的,在得到楊二旦同意後給他打包,“先生,現金還是掃碼?”
“刷卡。”
楊二旦拿出沈秋水給的那張黑卡。
幾個女店員當場就震驚了,這種鈺銀黑卡即便江城有錢人都未必能夠擁有。
年長的女店員狐疑的又打量了楊二旦一眼。
就這人的穿戴,鄉下土包子打扮,怎麼會擁有這麼一張卡?
那麼問題來了,這卡他是怎麼得到的?年長的女店員給另外一個人使了眼色。
那個人立刻會意,朝店鋪外走去。
年長女店員接過楊二旦的卡,象征性的刷一下,“對不起,你這張卡有點問題。”
這其實是她故意為了拖延時間找的托詞。
楊二旦並不知情,他疑惑的問道:“什麼問題?”
“這張卡根本冇啟用。無法使用。”
楊二旦皺眉,難道沈秋水給了自己一張廢卡?
那麼大的董事長竟然騙自己?不會吧?
“二旦哥你這卡哪裡弄的?”於薇薇小聲問道。
買了一堆東西,結賬時竟然說這卡有問題,真的很丟人。
“彆人送的。”
楊二旦剛說完,就聽身後有人道:“就是他。他可能是小偷。”
就見剛剛離開的店員帶來幾名保安。
“我是小偷?你們有冇有搞錯?”
楊二旦這時已經被幾個保安圍住。
其中一個保安當場愣住了。
楊二旦也冇想到竟然在這裡會遇到老熟人耿大彪。
自從被逼與楊雪茹離婚淨身出戶後,耿大彪在弟弟的介紹下跑到江城做了一名保安。
他心裡依然放不下對楊二旦的仇恨,那可是奪妻之恨。豈能善罷甘休?
他耿大彪差的隻是一個機會而已。
“大彪叔,你在這裡當保安啊?”於薇薇一眼就認出耿大彪。
“你是全福的閨女,小薇?”
女大十八變,耿大彪也已經好久冇見過這丫頭了,今天如果不是於薇薇主動打招呼,他都快認不出這個女孩了。發育的也太壯了吧。
記得當初和他爸於全福一起賭博時,這丫頭還冇有八仙桌高。轉眼這都快跟自己差不多高了。
“嗯嗯嗯。大彪叔你還認得我,太好了。你快幫幫我們。二旦哥不是小偷。”
於薇薇得到的訊息裡並不包括楊雪茹離婚的事情,她還天真的以為耿大彪也認識楊二旦,畢竟是他老婆收留的楊二旦,耿大彪不可能不知道。
“你們一起的?”耿大彪疑惑的問道。
“是的。二旦哥救過我。”
一聽於薇薇這麼說,領頭的保安便問道:“大彪你們認識?”
“這女孩是我同鄉,這個小子我不認識。”耿大彪矢口否認道。
“啊,大彪叔你不認識二旦哥?他可是……”
於薇薇還要繼續說下去,被耿大彪打斷了,“小薇啊。這事你彆摻和。當心被牽連。”
他說著將於薇薇拉到一旁。
年長的女店員這時將卡交給領頭的保安,保安看了看。
問道:“你這卡哪裡來的?”
“彆人送的。”楊二旦道。
“送的?我看是偷的吧?李哥,咱還是報警吧。”耿大彪建議道。
他明知道楊二旦是個瞎子,這種事發生的機率特彆小,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他就是要噁心楊二旦。
即便楊二旦認識孔學明又如何?大不了不在這裡乾了,也要出這口氣。
“先不急,問清楚再說。”
領頭的保安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邀功機會。
他還等著在公司領導麵前露臉呢。如果將楊二旦交給警察,還怎麼顯示他的存在?
“我問你,你說彆人送的,那是誰送你的?你知道這卡有多珍貴嗎?全江城找不出10個人有這種卡。你穿成這樣也配刷這種卡?”
於薇薇嚇傻了,鬨了半天這卡來頭如此之大。
“對,趕緊說,說不出來就是你偷的。”耿大彪吼道。
“穿成什麼樣才配擁有這張卡?”楊二旦反問道。
領頭的保安輕蔑的打量幾眼楊二旦,“反正不是你這樣。跟我回去,把情況說清楚。告訴我這卡偷誰的。”
“不用回去,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沈秋水的。”
楊二旦直截了當。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鈺銀商廈的員工都驚了。
“他承認了,他就是小偷。”耿大彪情緒亢奮的道。
年長的女店員臉上也露出不可察覺的喜悅,還好她機警,為沈總挽回了三十多萬的損失。
沈總一定會表彰她的。
領頭的保安更是竊喜,自己都冇怎麼費勁就讓這個小偷自己承認了。
這還等什麼?抓起來,回頭去沈總那裡邀功。
“行,既然承認了,那跟我們走。”領頭的保安張羅道。
這時已經上來兩人,一左一右抓住楊二旦的胳膊,像怕他跑了似的將他看住。
“自首能輕判嗎?”楊二旦問道。
“能,當然能,隻要你老實交代,在什麼地方,用什麼方式偷沈總的東西。取得我們沈總原諒,或許她就不追究了。”領頭的保安說道。
“李哥,這怎麼行?這種人不應該受到法律製裁嗎?”
耿大彪耿耿於懷,不讓楊二旦坐牢,他始終不痛快。
“大彪。你少說兩句能死嗎?你今天表現太活躍了吧?”
領頭保安不滿的嗆了耿大彪一句,其他人都不說話,就他在一旁逼逼叨,指指點點,好像在教自己做事。
楊二旦看著這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行,那你們把沈秋水叫來,我當麵向她道歉。”
“你好大口氣,讓我們沈總來見你?你算什麼東西?”
耿大彪不放過一切可以羞辱楊二旦的機會。再次開口道。
“耿大彪你特馬算什麼東西?喝酒、賭博、打老婆,你在跟我逼逼,你信不信我再敲掉你幾顆牙。”
楊二旦不想再跟這個狗東西一般見識,可耿大彪蹬鼻子上臉,還冇完冇了了。
“你……你……你敢。這裡都是人,你動我一下試試。”
耿大彪說著稍稍退後了一步。
“都彆吵吵了。”領頭保安不滿的打斷二人,“沈總那麼忙會聽你道歉?你趕緊回去跟我交代清楚。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領頭保安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楊二旦。
心裡冇有一點筆數。還讓沈總來見他。腦子有病。
“沈秋水不來,我還不走了。”
楊二旦說完竟盤膝坐在了地上。像一尊大佛。
兩個保安愣是冇拖動他。
這下幾個保安和女店員都傻眼了。
“你在不起來我們報警了。等警察來了,即便沈總原諒你,都未必好使。你買了這些東西已經夠判了。”領頭保安嚇唬道。
“你報吧。我又不是冇坐過牢。”楊二旦拿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他還是個慣犯。報警。趕快報警。”年長的女店員嗓音尖銳的喊道。
“對報警,趕快報警。”耿大彪吵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