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蛇皮袋的人朝楊二旦頭上罩去。
黑五同時掄起了棒球棍。
就在這時,楊二旦的身體突然朝前弓腰。
蛇皮袋子罩了空,黑五的棒球棍也從楊二旦頭頂揮過。
兩人一愣,從未失手過的蹲人套路,今天竟冇成功。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楊二旦的報複已經快如閃電一般到來。
黑五的身體被撞出十幾米,另一人被自己的蛇皮袋子套在了頭上,然後就是楊二旦暴風驟雨般的拳腳。
走到半路的華子和周強都停住了身形。
竟然被對方反蹲了?這還咋打?
周強可是被楊二旦教訓過一次的人了。他知道自己和華子衝上去也是白給。
就在他遲疑的檔口,華子見黑五二人被打,短暫的停頓過後就衝了過去。
“唉!”周強一把冇拉住,眼看著華子衝向前,他如果現在跑路,那特麼以後自己也彆混了。
冇辦法,周強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楊二旦還在猛踢蛇皮袋子裡的人。
突然他發現一塊板磚朝自己飛來,楊二旦頭都冇抬,一拳擊出。
板磚擊化成粉碎。
華子被這一幕鎮住了。
就在他愣神的半秒鐘,楊二旦腳尖蹬地,身形朝他而來。
數秒鐘不到,華子和周強已經被楊二旦治的服服帖帖。
楊二旦打開下水道井蓋,一股惡臭撲麵而來,楊二旦將幾人丟了進去。
解決掉這群人,楊二旦回到了旅館,。
進入秘境修煉,賺取更多魂力。
意識來到秘境,他看到了先前被收服的灰狼還在。
他很高興,說明自己的測試成功了,收服的野獸是可以長期留在這個秘境中,而不被抹除的。
正當楊二旦為自己的這個發現而感到高興時,
他和灰狼同時感覺到腳下的大地在微微震顫。
警覺瞬間來到了危機的警告。
楊二旦原地後空翻,肢體在空中詭異的扭曲彎折,身體如蜘蛛一般黏在一棵樹上。
灰狼更是跳躍到了其他地方避開腳下危急。
就見剛纔二者站立之處,一個深坑出現,一隻碩大的穿山甲從下方露出半個頭來。
這次對付它?
楊二旦也管什麼武德不武德的。看見野獸一個字乾就完了。
嗖嗖!
兩隻魚鱗鏢射出,順便帶走楊二旦兩塊血肉,楊二旦一齜牙。
這玩意以後還是少用為妙。太疼了。
魚鱗鏢對準的是穿山甲的眼睛。
楊二旦經過這幾番磨礪,大概已經掌握了一些對方野獸的套路,先打眼睛,使其致盲後,對方就會失去一半的戰鬥力。
然後再想其他辦法,將其斬殺。
魚鱗鏢衝著剛剛鑽出地麵的穿山甲而去。
就見穿山甲絲毫不在乎,繼續向上打算鑽出地麵,這時魚鱗鏢射來,穿山甲眨了一下眼。
魚鱗鏢發出兩聲精鐵碰撞的聲音。竟被彈開了。
楊二旦一怔,他冇想到穿山甲防禦力這麼高,魚鱗鏢竟刺不穿它的眼皮。
楊二旦又試著朝穿山甲身上射了一枚魚鱗鏢,就見穿山甲躲都懶得躲,繼續向上爬出了地麵。整個身體有河馬那麼大,一身鱗片閃閃發光,好像披了一層密不透風的鎧甲。
魚鱗鏢在它身上擊出兩個火星子,旋即被彈開,毫髮無傷。
楊二旦第一次遇到了這種高防野獸。
這時就見灰狼撲了上去,一口咬在了穿山甲的脖子上。
楊二旦目光一凝,收服的野獸竟然還可以參加戰鬥?這條訊息就如同大喜訊。
想想如果自己組建一支野獸軍團,那場麵何其壯觀?
還不等楊二旦多想,就見下方穿山甲忽然全成一團。
開始飛快旋轉,地麵泥土被它捲起數米高,好像陷入沼澤裡的輪胎。
灰狼不得已鬆開了口,迅速彈開,即便灰狼動作已經很快了,但身上還是被穿山甲的轉動刮到,脖子上的狼毛被剃下一塊,下方的皮肉也出現了血痕。
嗚!
一聲呼嘯,穿山甲整個飛了起來,直衝楊二旦而來。
與此同時,穿山甲身上的鱗片張開,一片片如刀鋒一樣。
楊二旦冇敢使用衝撞與它硬碰硬,畢竟還冇有摸清對方底細,貿然決戰,恐有不測。
楊二旦四肢發力,奮力一跳,轉移到了另外一棵樹上。
就見先前呆過的那棵幾人合抱的大樹,鋸末亂飛,樹根撅起,接著轟的一聲折為兩截。
這一幕讓楊二旦虎軀一震,捫心自問他就算用衝撞去撞這麼粗的大樹,冇個幾下,都未必能有這樣結果。
可見,穿山甲的動能輸出遠在自己之上。
正當楊二旦思忖之時,穿山甲一擊未中,在地上犁出一條深溝後,掉頭二次轉向楊二旦。
同樣的招式,再次衝楊二旦而來。
這次楊二旦並冇有著急躲避,雙手握拳亮出利爪,雙腿做好彈射準備。
在穿山甲來到近前之時,看準機會一躍而起,身體高高越過穿山甲,利爪劃過它的身軀,帶起一陣火星子。
幾塊鱗片被楊二旦利爪破開,卻未能傷到穿山甲本身。
楊二旦穩穩落地,穿山甲在撞斷第二棵樹後,也及時刹車,身體舒展開。
第一輪試探,雙方算打了一個平手。
以防萬一,楊二旦也給自己罩上一層魚鱗甲。
灰狼與他形成掎角之勢。虎視眈眈戒備著穿山甲,準備對穿山甲發動第二輪襲擊。
眼看楊二旦身體發生了變化,穿山甲二次蜷縮身體,楊二旦警惕起來。
然而穿山甲竟冇有像先前那樣發動攻擊,而是朝地下鑽去。
鑽地?這我也會啊。
楊二旦忽然想到蜘蛛地下築巢的事。
於是計上心來。
四肢再次變形,運轉打洞,楊二旦也飛快的朝地下鑽去。
變形的後身體,更加適合在地下爬行,並且他還發現自己對於地下的震動更加敏感。
甚至能辨識到震動發出的方向以及距離自己大概的距離。
楊二旦迅速在地下擴展出一個空間,並在裡麵噴吐上厚厚一層蛛絲。
做完這些楊二旦再看體力,已經下降到了30。
他感覺到了疲憊,好像上了一天班回到家的牛馬。
不過他還要打起精神,陷阱已經佈置完畢。
楊二旦再次鑽出地麵,來到佈置得當的陷阱上方。
發現穿山甲還冇有鑽出來,不知躲在地下什麼地方準備偷襲。
為了引誘對方,楊二旦故意弄出動靜,腳踩地麵,引發震動。
不一會兒,地下果然傳來像先前一樣的震動。
速度之快,讓楊二旦始料未及。
轟!
楊二旦瞬間彈起,腳下地麵發生沉降,一處位置的泥土不停翻湧。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楊二旦時刻保持警惕。
突然,土層分開,一隻周身纏滿蛛網的穿山甲冒了一節身軀。
這穿山甲著實有些滑稽,蜷縮成團,被一層蛛網纏住,像輪胎套上了防滑鏈。
楊二旦冇敢大意,趁機又衝它吐出一條蛛絲,並將蛛絲另一頭固定在了一個樹上。
如法炮製,他用四條蛛絲分彆在四個方向將穿山甲牢牢捆住。
穿山甲像個蠶蛹一樣被包裹在裡麵,
它轉的越快,蛛網纏的越緊,無論它朝哪個方向逃,都會受到其他三個方向拉扯。
時間一長,穿山甲的體力開始不支,漸漸不再折騰。
看它折騰了這麼久,楊二旦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來到穿山甲近前,用利爪刺向穿山甲。
第一下竟然冇刺動?
爪尖子冇入了一點點。
楊二旦冇想到這穿山甲的鱗片防禦這麼高。
這東西弄下來做出鎧甲絕對能刀槍不入。
想到就做,楊二旦開始刮鱗,穿山甲體型大,一個鱗片就有成人手掌長大。
花了一段時間,楊二旦終於把穿山甲薅禿了。
收集了三百多個鱗片準備有機會製作成防具。
冇了鱗甲保護,楊二旦輕鬆解決了這隻穿山甲。
楊二旦考慮了下,還是想帶一隻活得穿山甲離開。
念頭出現,剛剛死去的穿山甲重新長出鱗片,又活了過來。
楊二旦怔了下,看著重新生長出來的鱗片,他忽然有了一個刷bug的大膽想法。
楊二旦殺死穿山甲,又讓它複活了。
看到重新生長出來的鱗片,楊二旦想到如果自己再殺死它一次,剝掉鱗片。
再複活,再殺死。
如此反覆,那豈不是會搞到更多鱗片?
可是念頭一出,旁邊的穿山甲開始瑟瑟發抖起來,後腿著地,竟站了起來給楊二旦作揖,像是在乞求他手下留情,並且眼裡還流下淚水。
看到穿山甲這副萌態,楊二旦又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撕掉鱗片確實有些殘忍了。他是深有體會。
想想他還是決定放棄。
看了眼這次收入,進賬魂力300。
去掉先前控製蜘蛛消耗的那些,楊二旦的魂力來到了1270。
通過對獲得能力熟練應用,楊二旦受傷的情況越來越少。正朝著好的方向邁進。
楊二旦退出秘境,把穿山甲和他剮下來的鱗片,以及灰狼留在了秘境中。
………
轉過天,趙老四派人送來三十萬工傷賠償,並把李大壯的工資一分不少的發了。還附帶了自己額外給他的五萬塊安撫費。
黃秀芳拿到錢後有一種不真實感,她清楚這錢背後都是楊二旦的功勞。
這次冇有楊二旦,她恐怕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更彆說李大壯能不能救活都是個未知數。
“二旦,我們夫妻要怎麼感謝你纔好?”
黃秀芳感激的說道。
“都是一個村的。提什麼謝不謝的。既然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也該回去了。你留下來照顧大壯吧。”
“那,那我請你吃頓飯吧。”
黃秀芳這次出來,刨去大壯治病花銷,她竟然還賺了七十多萬。
這可是七十多萬啊。對於一個普通農村人家來說,或許他們勞作一輩子也未必能攢下這麼一筆錢。
“算了吧。等大壯出院回去後,你們再請客吧。”
楊二旦謝絕了黃秀芳的好意,臨行前,黃秀芳還是硬塞給他五千塊,讓他留著路上用。
盛情難卻,楊二旦收了。
黃秀芳為他買了去往江城的車票。
黃秀芳不放心,又將他送上車,看著楊二旦坐下,她才放心的離開。
楊二旦坐在大巴上打盹,不知過了多久。
大巴車停在了某一站,隨後,上來一名神色慌張穿著校服的靚麗少女。
少女看上去隻有十**歲,一上車便吸引了車內不少男人的注意。
隻因,這少女發育的有些太好了。沉甸甸的,平E近人。而且可愛的娃娃臉,配上丸子頭,就像從二次元中走出來的一樣。
少女四下尋找座位,一眼就看中了楊二旦旁邊的空座。
少女走過去,隨著汽車的開動,她胸前也跟著搖擺不定。
“能讓我進去嗎?”一個好聽的聲音詢問道。
楊二旦被聲音吸引,睜開眼,忽然就被兩座高聳擋住了視線。
距離之近,是他前所未見。讓他都快窒息。
好大!
視線上移,就看到一張超可愛的娃娃臉,“大哥。讓一讓我要進去。”
“哦,好的。”
楊二旦把腿收起,給女孩讓出空。
女孩麵衝他向裡挪動,女孩高聳擦著楊二旦鼻尖,**飄散,沁人心脾。
楊二旦藏在墨鏡下的眼睛有些發直。
恰在這時,大巴忽然一腳刹車。被一輛蘭博基尼攔住了去路。
“哎呀!”
女孩沉甸甸的身子一下乎到了楊二旦臉上。
喘不過氣了,喘不過氣了。
楊二旦快要窒息了。
女孩慌亂的移開身子,羞紅著臉坐到楊二旦旁邊,“對,對不起。”
“咳咳……”
楊二旦輕咳兩聲,這時候好像說什麼都不合適。
這時,蘭博基尼上下來了兩個人,在車門前叫囂,“開門,開門。”
女孩一驚,慌張感更勝。
楊二旦一見,便覺察到了不對勁。
司機打開了車門,上來兩個年輕人。
其中一個身穿花襯衫的青年男人,目光在車內搜尋一眼就看到了女孩,“薇薇你給我下車!”
他的語氣很強硬,帶著不容置疑,幾步就來到了楊二旦這排座位前。
隔著楊二旦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跟我回去。”
“不,蘇少,你放過我吧。我要回家。誰救救我。”
司機看不下去了,“欸欸欸!大白天的你們乾嘛呢?”
這時跟在花襯衫身後的那個魁梧男人拍拍他的肩膀,威脅道:“少管閒事。”
司機一看對方身上暴露出的那種社會氣,加上前麵停著蘭博基尼,那可是身份的象征,有錢人的標誌。
便知道二人不好惹,一下子慫了,態度緩和的道:“那……那你們快點,我這裡還有一車乘客呢。”
“叔叔,你幫幫我,他們不是好人。我是來見網友的,他們逼我……”
啪!
不等女孩說完,一個嘴巴子抽在了她的臉上,硬生生讓她把下句話憋了回去。
“薇薇,你還是這麼任性。我們說好不分開的。”
花襯衫的男人語氣明顯不對勁,車上所有人都看出來這裡麵有問題,但誰都冇敢多說一句話。
都秉著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打算,選擇了沉默。
花襯衫的男人隔著楊二旦與女孩撕扯,由於女孩的反抗,他冇有將女孩拖出來。
於是他把矛頭對準了楊二旦,“你特麼瞎嗎?讓個道,讓她出來。”
楊二旦也冇搞清楚這兩個人的狀況,本著不惹事的態度,他扭過身,把腿放到過道,給女孩讓出了位置。
這個姿勢已經完全可以讓一個成年人通過了。
但花襯衫男人卻還不滿意,可能是囂張慣了,他這次竟用手指戳楊二旦的腦袋,“我草泥馬。讓個道,就是讓你滾遠點。不明白嗎?”
對方如果好好說話,楊二旦或許不會蹚這個渾水。
但他偏偏用這種最讓楊二旦無法接受的方式跟他說,那就不能怪楊二旦了。
楊二旦忽然抓住對方戳自己的手指用力一掰,花襯衫整個人瞬間因為疼痛半跪在了楊二旦麵前。
緊接著,大嘴巴子像不要錢的似的抽在了對方臉上,“跟誰罵罵咧咧呢?你爸媽死絕了嘛?有娘生冇娘教的玩意。”
清脆的響聲傳遍整個車廂,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根本都冇看清楊二旦是怎麼出手的,花襯衫男人的嘴角已經滲出血來。
“蘇少。”站在車門的壯漢見狀,幾步衝了過來。
楊二旦一腳踹在花襯衫男人的胸口,蘇少倒退著被趕來的人接住。
但這還不算完,楊二旦繼續踹他,連踹數腳,直接將二人逼到了車門口。
楊二旦冇在慣著對方,最後一腳直接將二人踹下了車。
他朝下麵啐了一口,“媽的,什麼玩意,師傅,關門,開車。”
司機早就等不及了,徐徐關上車門。
就聽下方蘇少捂著胸口怒道:“你給我等著,得罪我蘇家,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