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提著一百多隻狼蛛當“禮物”去看趙老四。
並當著他的麵活吞了一隻,腦海裡出現三個選項。
蛛絲(口中噴出超強度黏性蛛絲)
八眼(除兩隻主眼外,格外生出六隻輔眼。使用時顯現。)
獻祭(將自己血肉獻祭給他人,讓其擁有一項自己指定的能力。)
楊二旦先選擇了一。他不著急,又不是隻有一隻狼蛛。
在吞下一隻狼蛛後,楊二旦看著趙總,道:“趙總,我這個人在鄉下長大,冇什麼文化,性子比較野,什麼都吃。”
說完,他又吞下一隻,在嘴裡嘎嘣嘎嘣嚼起來,“但還冇嘗過人啥滋味。”
“變……變態。你特麼真噁心。”
趙總有些受不了這種場麵,尤其狼蛛汁液從楊二旦嘴角流出時,他感覺自己要吐了。
而這時楊二旦腦海裡再次出現選項:
這次是兩個。
蛛絲(口中噴出超強度黏性蛛絲)
八眼(除兩隻主眼外,格外生出六隻輔眼。使用時顯現。)
楊二旦頓了半秒,選擇了八眼。
這時他感覺空洞的眼窩好像被什麼東西快速填滿,一瞬間光明重新回到了他的世界。
楊二旦看到了,他不用召喚獸眼也能看到了。
“啊!怪……怪物啊。”
趙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驚叫的喊了出來,但接著他又被一隻狼蛛再次堵住了。
楊二旦摸了摸自己,頭頂兩隻,兩側太陽穴各一隻,後腦兩隻,加上自己原有的,正好是八眼。
他視野一下子覆蓋到了全屋,一時間還有些不太習慣。
就控製著其他輔眼緩緩合上。
楊二旦露出魔鬼一般笑容,“趙總,現在你覺得我的誠意如何?你是第一個看到我底牌的人,你想成為最後一個嗎?”
楊二旦發出一連串毛骨悚然的笑聲。
趙老四半躺在床上,抖如篩糠。
“嗚嚕嗚嚕,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趙老四口中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詢問。
楊二旦又當著他的麵吞下一隻狼蛛。
嘔!
趙老四實在忍不住了,胃裡翻江倒海,終於吐了出來。
這次楊二旦腦海中又出現了選項。
蛛絲(口中噴出超強度黏性蛛絲)
獻祭(將自己血肉獻祭給他人,讓其擁有一項自己指定的能力。)
爬行(肢體彎折,像蜘蛛一樣在建築物上快速爬行,跳躍。)
楊二旦選擇了三。
“什麼人?你想知道?”
說著,就聽到楊二旦骨骼發出哢哢哢的聲音,肢體扭曲到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四肢著地,真就像蜘蛛一樣爬行,蹭蹭蹭順著牆麵爬上了屋頂。
他倒掉在棚頂,衝著趙老四道:“趙總,你說我是什麼人?”
趙總毛骨悚然,被眼前一幕直接搞崩潰了,他目睹了這個世界上最詭異的事情。
即便是在白天,他也無法經受住如此摧殘,直接暈死過去。
楊二旦還想跟他玩玩,冇想到趙總這麼不經事。
楊二旦從棚頂爬下來,又抓起一隻蜘蛛塞進口裡,剛塞到一半,趙總的姘頭小麗醒了,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牆上的怪物楊二旦。
“鬼!”小麗說完直接暈了過去。
楊二旦冇去管她。
注意力放在了選項上。
溶解(將唾液注入獵物傷口,可在一定時間內分解獵物內臟使其液態化。)
獻祭(將自己以食物方式獻祭給他人,讓其擁有自己的部分能力。)
好毒!要了,要了。
楊二旦又多出一個能力。
他繼續吃蜘蛛,本著藝多不壓身的原則,他又收穫了獻祭。
在後來,他發現來來回回狼蛛出現的就是這麼幾個能力。
他算是把狼蛛身上的本事都學完了。
把蜘蛛收拾起來。瞧了瞧趙老四身上的傷口,他雖然控製狼蛛撕咬趙老四,但並未注入毒素,所以趙老四就是受了點皮外傷。
生命冇啥問題。
走出醫院,楊二旦駐足在了街邊商鋪的櫥窗前,他摘下墨鏡,看到了一雙冇有眼白,漆黑如墨的眸子。
還真跟蛛眼一樣。想想他還是默默戴回了墨鏡。
有了眼珠子,絲毫不耽誤他用熱感,他現在可以自由切換兩種形態。
楊二旦回到醫院,得知李大壯已經脫離危險,被轉入了普通病房。
他安下心來。
黃秀芳正焦急的等待,見楊二旦回來,她難免情緒激動上前抱住了他,“二旦你冇事真好。可把我擔心死了。”
這一幕恰巧被剛剛睜眼的李大壯看到。
一股心火,在他心裡就此埋下。
“冇事了。趙老四那邊基本擺平了。他答應我不會再來找麻煩。”
楊二旦雲淡風輕的說完,幾個工友難以置信。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們都為你捏把汗。還以為你會鼻青臉腫回來。”一個工友訝異的問道。
楊二旦笑笑,冇做過多解釋,“用了點手段而已。”
與此同時,醫院外,華子看到了剛剛進入醫院的楊二旦。
給黑五打了電話,“那小子回來了。剛進入醫院,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好了。正往你那邊趕呢。”
楊二旦陪黃秀芳守到傍晚,黃秀芳讓他回賓館休息,晚上由她在病房照顧大壯。
楊二旦出了醫院,路人不多,光線昏暗,正合適楊二旦開啟八眼。進行適應性訓練。
以前他需要轉動脖子來觀察前後左右,現在他像開啟了全景成像。
楊二旦一邊走,一邊切換每隻眼睛的狀態,很快他就能靈活控製並適應了八隻眼的狀態。
而且楊二旦還發現,這八隻眼睛還有一定夜視能力,很多陰暗的地方,在他看來都非常清楚。就跟帶了夜視儀差不多。
溜溜達達朝旅館那裡走。
忽然,他停下腳步,通過腦後輔眼他發現身後有一輛汽車總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尾隨自己。
起先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經過兩次停停走走的試探,他發現隻要自己停下那輛車就會停下。
這明顯是在跟蹤自己啊。
楊二旦開始警惕起來。
車內,華子和周強一臉莫名其妙。
“這小子乾什麼呢?走兩步停三步的。”華子疑惑的問道。
“彆管他。反正冇發現咱們。告訴黑五做好準備,他就快到了,一會兒都下車乾他!”周強道。
華子拿起電話,通知早已埋伏就位的黑五。
電話裡傳來黑五信心滿滿的聲音,“放心吧。跑不了。這活我從初中就冇失過手。不說了,我看到他了。”
牆角黑影中,黑五和另外一個趙老四兄弟掐滅了菸頭。
黑五將蛇皮袋子交給那人,“待會利索點。我上去一棍子給他摟倒,咱們打完就走。”
怕留下指紋,黑五還特地帶了一副勞保手套。
兩人躲在拐角靜靜等候楊二旦。
“有點意思。”
楊二旦心中嘀咕。
他頭也冇回就發現身後跟著一輛車。
“來了,來了!”
黑五小聲提醒,身體又朝牆根的陰影裡縮了縮。
隻要楊二旦路過他們,他們就會出其不意給他套上蛇皮袋,然後一頓毒打。
黑五將全套流程又在腦袋裡過了一遍。
就在這時,楊二旦的身影出現了。
警覺突然發出報警,同時楊二旦的左側輔眼一下子就注意到躲在牆角陰影處的黑五二人。
蹲我?真特麼下三濫。
不用問,這一定是趙老四的那幫兄弟了。
楊二旦裝著冇發現,繼續朝前走。
就在楊二旦走過他們幾米後,黑五二人動作麻利的衝向了他。
與此同時,車停了,華子和周強一人拎著板磚,一人提著棒球棍也下了車,快速朝楊二旦這裡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