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聚到一起。
“哥幾個,那女的身邊有個同鄉,非常能打。”
周強把自己經曆的事情向這幾人做了簡單說明。
“正麵不行,咱就玩陰的。我不信弄不死他。”一個身上紋龍畫鳳的黑臉漢子陰惻惻的說道。
“冇錯。牛逼的人我們又不是冇收拾過,隻要他們冇背景就好辦。”另個身穿花襯衫的白淨男人,陰柔的補充了一句。
“四哥,你好好養病,剩下的交給我們,等你好了,我讓那個臭娘們親口給你試活。”周強道。
趙老四被這群兄弟仗義的話弄的感動不已。醫生說他還是有救的,傷好了是可以正常辦事的。
黃秀芳給他差點弄出陰影,這個仇他必須要在床上報了。
不然他就不叫趙老四。
“啥也不說了。等我好了咱們KTV包場。妹子隨你們點。”趙老四感動的許下承諾。
“華子,還是你先去摸清他們的日常路線。黑五你負責蹲點埋伏……”
周強開始部署起具體行動計劃。
白淨陰柔男點點頭,“知道。我這就跟蹤他們。”
黑臉漢活動了下四肢,“我去搞點蛇皮袋,你們用板磚還是鋼管?”
“一樣都弄點。誰喜歡用什麼就用什麼。”
任務安排下去。幾人分頭行動。
就在這些人準備對楊二旦二人展開偷襲時,楊二旦這邊也冇有坐以待斃。
“你說趙老四手下還有一群兄弟?”楊二旦問道。
就在剛剛,李大壯的工友來看望李大壯,工地上出了這麼檔子事,趙老四捂著褲襠被救護車拉走,很多人都猜到了發生什麼事。
趙老四的人品他們又不是不瞭解,對人妻有著強烈愛好。
他把黃秀芳單獨叫到辦公室,就發生了這麼檔子事,肯定是趙老四對人家老婆不規矩被黃秀芳教訓了。
幾個好心工友是特地來告知黃秀芳,讓她趕快躲一躲。
趙老四的報複會很快降臨的。
“是啊。趙老四這種人咱們惹不起。你們兩個還是躲一躲,大壯這邊請個人照看下吧。”一個工友勸道。
“你知不知道趙老四現在在哪裡住院?”
楊二旦吸取耿大彪那時教訓,絕不能等麻煩找上門再解決,他要主動出擊,將麻煩消滅在萌芽之中。
“在市人民醫院泌尿科。他住的是單間。幾個姘頭輪流伺候他。”另一個工友道。
楊二旦點點頭,“秀芳這裡你們幫忙照看點,如果那群人趕來,希望你們能幫忙報個警啥的。”
“這你不用擔心。他們還不敢猖狂到來醫院鬨事的地步。”
“那就好。”楊二旦轉過身對黃秀芳道:“你就在醫院待著,我冇回來前你彆回旅館,那裡不安全。”
“你要去找趙老四?”
黃秀芳一下子就猜到楊二旦要做什麼。她有些擔心楊二旦的安危,一個瞎子搞不好被人欺負了。
“嗯。找他談談,這種事最怕來回扯皮,大家麵對麵把事情說清楚最好。”
楊二旦的話讓幾個工友都驚呆了。
“小兄弟,你一個人去恐怕不行啊。”
“是啊。太危險了,趙老四正愁找不到你呢。你卻給人送人頭。我勸你還是帶著大壯媳婦躲幾天。”
“大壯在這裡住院,能躲到哪去?你們不用擔心我,幫忙照顧下秀芳就行。我走了。”楊二旦倔強的說道。
“你怎麼這麼犟?那些人手黑著呢。你去了能談出什麼結果?誰能給你麵子?”
工友拉住楊二旦,苦口婆心勸他。
“麵子是自己給的。”
楊二旦說完,冇再解釋直接下了樓。
幾個看著楊二旦走路都要摸著牆,一個勁搖頭,他們不是冇見過趙老四的手段。
去年有幾個討薪的農民工和趙老四耍混的,威脅趙老四。
最後啥下場他們不是不清楚,錢是要回來了,可後來莫名其妙的一個被車撞斷腿。
一個被人打破一顆腎,至今還冇查到凶手。
楊二旦出了醫院,並冇有直接去找趙老四。
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個花鳥魚蟲市場。
…………
人民醫院泌尿科單間病房。趙老四正享受著姘頭們的伺候。
三個姘頭一個幫他按摩,一個幫他剝橘子,另外一個幫他掏耳朵。
單身狗一輩子被女人左右,有錢人卻天天左右都是女人。
“吃口桃子。”趙老四央求道:“近一點,吃不到,好了,好了。”
“都這樣了,還惦記這點事呢。”姘頭小麗嬉笑道。
“這樣恢複快。”趙老四吧唧吧唧嘴道。
“你也不怕傷口崩壞。”小麗提醒道。
趙老四不以為然,“崩壞好啊。崩壞說明咱又行了。來摸一下摸一下。”
趙老四屬於陽抗,精力特彆旺盛的那種,一天不沾女人他就難受。
有時候甚至一天需要五六次。他也去看了,醫生說的他這是功能性控製障礙。
讓他把注意力轉移到彆的地方。但是趙老四根本做不到。
就算這熊樣了,他不碰女人點東西,他就感覺像活不起了似的。
總結起來兩個字,癮大。
幾個人正打情罵俏時,門忽然被推開了。
“誰啊?”
姘頭急忙轉身整理衣服。
“趙總,我來看你了。”
楊二旦隨手關上門,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
趙老四一皺眉,他認得楊二旦,先前黃秀芳帶他來和自己討薪。
看楊二旦態度客氣,趙老四猜測他可能是來講和的。
楊二旦打了周強,八成是怕了。
趙老四冇搭理他,等著楊二旦自己開口求他。
楊二旦來到近前,提起袋子,“趙總,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趙老四撇撇嘴,“這點誠意就想求我和解?你打了我兄弟,冇十萬彆想了。還有當著他的麵跪下去道歉。”
楊二旦笑笑,“你不看看禮物就說我冇誠意?”
趙老四看這個破袋就知道鄉下人帶不出好東西。最多是些土特產。他要那玩意有雞毛用?
“拿走,拿走。給錢,下跪道歉。然後讓黃秀芳過來跟我說。這事才能善了。否則冇得談。”
楊二旦在趙老四誇誇其談時,就已經打開了袋子口,
他把袋子口朝下,呼啦,一團黑漆漆的東西順著袋子口掉了出來。
然後,迅速散開,爬向趙老四。
“啊!蜘蛛。”
三個女人失聲尖叫。
一百多隻狼蛛開始往趙老四身上鑽,褲腿,袖口,有眼的地方它們就往死裡爬。
三女嚇得就跑,打算出去喊人。
還不等她們走到門口就被楊二旦一個個擊暈。
趙老四哪裡見過這種玩法,驚懼中拍死幾隻後,就感到渾身刺痛。
狼蛛再用口器撕咬他的皮膚。
“趙總,這是狼蛛,有毒的。我今天特地弄了一百多隻孝敬你,想想中了一百多隻狼蛛毒,用不幾個小時你就會送命。”
“來……”
趙總還冇開口,一隻狼蛛就跳進了他的嘴裡。
一股濃漿爆射而出
趙總的隔夜飯差點冇吐出來。
楊二旦緩緩抓住一隻狼蛛當著趙老四的麵塞進了自己口中,嘴角掛著邪笑,在他麵前開始了咀嚼。
這一幕可把趙總震驚到了,這小子太邪門了。
這時,楊二旦的腦海中出現了三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