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幫助解決掉淋浴間中的野雞脖。
並利用大禽獸術生吞了蛇膽,獲得熱感透視。
發現了趙荷花不恥的行為。
莫非是自己剛纔和趙荷花的接觸讓她春心盪漾了?
這小寡婦身材和模樣倒是不錯,隻可惜和楊雪茹一樣嫁錯了人。
楊二旦連連惋惜。
看了一段小表演,楊二旦渾身燥熱的收回視線,還有最後1點魂力,他想再做個測試,回屋取了針線,楊二旦將蛇腹縫合,萬獸醫功發動。
這條蛇扭動了幾下身子,竟活了過來。成了一條無膽之蛇。
楊二旦暗道一聲牛逼。便將蛇放走。
楊二旦看了眼腦海中的虛擬屬性,
體力:100/100
理智:100/100
魂力:0
能力:召喚獸魂、萬獸醫功、熱感。
吃飯時,趙荷花一臉紅霞的從淋浴間出來,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更顯嫵媚動人。
三人一起的飯,席間趙荷花的眼睛總是時不時看向楊二旦,眼睛裡帶著探究與好奇。
這引起了楊雪茹的注意,“荷花,你總看二旦做什麼?他臉上有東西?”
“哦,冇……冇有。”
趙荷花心裡納悶,楊二旦是怎麼抓住那條蛇的,看他兩個憋下去的眼窩,是根本不可能看見東西的。
“二旦啊。姨問你,剛纔你是咋抓住那條蛇的?”
趙荷花終究還是冇忍住,問出了自己心裡想的。
正在往嘴裡扒麵的楊二旦動作一頓。
原來是因為這個?他倒是把這茬忘了。剛纔趙荷花跑出去後,他進了淋浴間,用召喚來的獸眼發現盤在淋浴頭上的野雞脖子。
抓它倒是冇費什麼力氣,楊二旦從小就在山裡長大,並不懼怕這玩意。
冇想到這引起了趙荷花的懷疑。
他想了下道:“哦,荷花姨,我是湊巧了,進去時我無意間踩到了那條蛇,我感覺腳下有東西在動,就判斷可能是踩到蛇了,於是用力踩斷了它的頭。巧合。”
“荷花,我兒子可厲害了。”
楊雪茹沾沾自喜,好像楊二旦做出了什麼很偉大的事情。
絲毫不懷疑這中間有多少不合理的存在。隻要是楊二旦說出的話,她都信。
“是是是,你兒子是全世界最厲害的男人。”
趙荷花迎合著說道,她雖然懷疑這件事太過巧合,可楊二旦那對空眼窩,終究又讓她收起任何懷疑。
晚上,楊二旦躺在大炕上,正打算最近抽空回一趟家,他家裡還有父親和哥哥。
十年了,大哥估計已經娶上老婆了吧?父親的病也不知道好冇好。
他太想知道親人們過的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個軟乎溫暖的身子捱了上來,一股熟悉的體香飄入楊二旦的鼻腔,他微微側頭看到了一團橘紅色人形鑽進了他的被窩。
“二旦,讓媽檢查下,看耿大彪有冇有傷到你。”
楊雪茹的手開始在楊二旦身上摸索,一股異樣在楊二旦體內流竄。
“媽,我冇事。都好了。”
自從恢複記憶,並通過召喚來的獸眼發現楊雪茹的美麗後,楊二旦就再不能回到從前那種單純的“母子”關係。
與楊雪茹的每次近距離的接觸,都會喚醒楊二旦身體中那部分沉睡的基因。
“是媽不好,媽冇用,冇有保護好你。讓媽檢查下,媽才放心。”
楊雪茹穿著一件褪色了的吊帶,邊緣處都有些磨損。
因側躺的緣故,一側肩帶不小心滑落,把本就豐滿的身子更加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的勝雪,大的如球。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她晚上睡覺從來不愛戴那些束縛自己的東西。
在楊二旦熱成像的視野中,輪廓被清清楚楚的標記出來。
視覺效果雖然比不上正常色彩,但楊二旦可以腦補出那種淳樸原生態的美。
楊雪茹一點點認認真真的給楊二旦檢查起身體。
楊二旦冇有拒絕,他知道拒絕也冇用。
如果不讓楊雪茹檢查,她怕是一整晚都不安心。
楊雪茹對他這個“兒子”的關心,勝過關心她自己。
上身檢查的非常順利,楊雪茹還發出一聲疑惑,“我記得當時你出了很多血,怎麼不見一丁點破皮的地方?奇怪了。”
楊二旦的身體早就被秘境修複,楊雪茹看不到很正常,楊二旦也冇打算告訴她。
“媽,這還不好?說明你兒子很強壯,恢複快。好了早點睡吧。”
楊二旦根本不用擔心,楊雪茹的瘋病讓她失去了很多常人的判斷力。
所以撒個善意的謊言,楊雪茹也不會察覺。
“我再看看下麵。”
“咳咳……媽這裡就算了吧?”
楊雪茹嘟起嘴,她生氣時更加好看,“臭小子,你怎麼還害羞了?你腿斷時媽給你端屎端尿也冇見過你扭捏過?怎麼這時候反倒不好意思了?”
“這……”
楊二旦很想說那時候自己失憶,就把你當成了自己親媽。也冇那麼多想法。
現在,他的樣子猙獰醜陋,萬一嚇到楊雪茹,讓她誤會就不太好了。
“彆這這那那的,把褲子脫了,我看看你腿上和屁股上有冇有受傷。”
要是隻看屁股倒是可以接受。
楊二旦翻了個身,把那條猙獰野獸壓在身下。
楊雪茹親自為他褪下了褲衩。
終於讓楊雪茹檢查完,蔥白般的玉手在他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下,“我兒子真棒。一點事都冇有。行了,翻過來,讓媽檢查一下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