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荷花來借浴室,不巧遇到一條野雞脖。
趙荷花呼救,驚動了楊二旦,兩人在淋浴間外撞個滿懷。
楊二旦召喚獸眼,竟有了意外收穫。
趙荷花趴在他身上小可愛晃來晃去,楊二旦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小夥子陽氣盛,當場就感到鼻孔溫熱。
“呀,二旦,你咋流鼻血了?是我剛纔撞到你鼻子了嗎?糟了糟了,雪茹回來非罵我不可。”
趙荷花還以為是自己撞到了楊二旦鼻子。
“荷花姨,不要緊。你能不能起來說話?你壓到我了。”
“媽呀!蛇……蛇啊。”
趙荷花隻感覺有東西頂在了自己腿根。
她以為是那條野雞脖爬了上來。
但旋即就察覺不太對,這條“蛇”她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趙荷花欠了欠身子,低頭檢視,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條蛇她還真見過。不僅見過她還抓過。
就在趙荷花感到驚喜之際,外麵傳來楊雪茹的聲音,“二旦,我回來了。等急了吧,媽這就給你下麵吃。”
趙荷花也顧不上彆的,麻利站起來,這要是被楊雪茹看到自己趴在她“兒子”身上,指不定會跟她翻臉嘞。
楊雪茹那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什麼都好,就是不準彆人傷害她的“好大兒”
楊二旦流鼻血,如果楊雪茹問起來她又不好交代。
她馬上想到一個辦法,“二旦,姨給你擦擦。”
反正楊二旦也看不見,不知道自己用啥給他擦的。
這玩意吸血效果賊好。
楊二旦看著大號“吸血蝙蝠”被趙荷花扯了出來。
滿頭黑線。
眼看著就要呼在自己臉上,楊二旦忽然坐了起來,“荷花姨。不用我自己來。”
楊二旦用手抹了一把。
這時楊雪茹已經進屋了,趙荷花已經顧不上楊二旦,跑了出去。
楊雪茹一愣,“荷花,你咋來我家了?”
趙荷花護住胸口,“蛇……你家淋浴間裡有蛇。我來洗澡就看到淋浴頭上趴著一條野雞脖子。”
楊雪茹也是一驚,“真的假的?”
她也怕蛇,如果家裡真爬進來一條蛇,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就在二女為了一條蛇發愁之時,就見楊二旦從淋浴間走了出來,右手捏著一條紅黑綠相間的野雞脖。
“冇事了,荷花姨,我已經抓到它了。”
楊雪茹高興道:“太好了兒子你太厲害了。”
“媽,我去處理下,荷花姨,你可以進去洗澡了。”
楊二旦摸索著走了出去。他的獸眼又關閉了。
“荷花,待會兒留下來吃飯吧。我下麵給你們吃。”
趙荷花冇理這個半瘋子,她傻可以理解,但她趙荷花不傻,她楊二旦一個瞎子是怎麼捉到那條蛇的?這太蹊蹺了。
趙荷花帶著疑惑進了淋浴間。
楊二旦抓著蛇來到院子,他陷入了一個猶豫中。
他要不要生吃了這條蛇?
想要獲得這條蛇的特質就必須吃下這條蛇的某部分。
楊二旦思考了下,決定試一下。
楊二旦選擇了蛇膽,這東西吃下去還有清涼明目、清熱解毒作用。
破開蛇腹,取出蛇膽,印象中蛇膽苦澀難以下嚥。但讓楊二旦意外的是蛇膽入口後,他竟感覺到是美味。
忍不住竟然還想品嚐一口蛇肉,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衝動。冇有那麼做。
這時他腦海中浮現出兩個選擇:
蛇信(擁有精準辨識氣味能力,舌頭外形和習慣將與蛇完全一樣。)
熱感(可感知物體散發出的紅外線)
冬眠(低溫環境下陷入長時間睡眠狀態,身體呈現假死狀態。)
楊二旦一下子就相中了第二個,這是他此時最需要的。
有了蛇的熱感特質,他感受外界就不用召喚獸眼了。
至於那個蛇信,他現在用不上,再說那時不時伸出分叉的舌頭,他怕嚇到楊雪茹。而那個冬眠,好像更用不上。
打定主意,楊二旦選擇了熱感。
隨後就看到楊二旦身上出現符文法陣,法陣一閃即逝。就好像楊二旦身上突然閃了下。
他的眼前一下變了模樣。
週遭事物被不同顏色劃分出輪廓,如熱成像儀看到的世界。
不但如此,熱成像還有一定透視功能
他掃視一週,看到了正在廚房忙碌的楊雪茹,她的身體呈現出橘紅色。在房間中移動。
接著他又看到了淋浴下正在……
趙荷花也太饑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