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發生的事情,讓楊雪茹不放心,擔心楊二旦被耿大彪打壞哪裡。
特意在入睡後提出要給楊二旦檢查身體。
“媽,算了吧。前麵有什麼好檢查的,真冇事。”
楊二旦趴在炕上不肯將身子翻過來,想以此拒絕楊雪茹的檢查。
可是楊雪茹愛子心切,她必須要確認“兒子”身體不會留下隱患才罷手。
楊雪茹這時趴在了楊二旦背上,雙手插進楊二旦小腹,順著縫隙向下探索。
楊二旦有些受不了。獸性在體內蠢蠢欲動。
咣咣咣!
就在楊二旦快要控製不住那頭野獸時,門口傳來急切的敲門聲。
將將要得逞的楊雪茹停下了動作,“誰啊。這麼晚了敲門。”
她從楊二旦身上下來,打算下炕去開門。
楊二旦稍微平複了下激動的心情,提醒道:“媽,我去。萬一是耿大彪呢?”
一提耿大彪楊雪茹整個人都不好了,身子開始哆嗦,“兒子,他來了,他來了。怎麼辦?怎麼辦?”
“彆怕,彆怕。冇事的。有我在。”楊二旦立刻抱住這具柔軟的身子安慰道。
心想以後不能再在楊雪茹麵前提那個畜生了,這樣隻會加深她的瘋病。
“雪茹,睡了冇?給我開門啊。我是你爹。”
竟然是楊雪茹的父親楊發魁?
楊二旦和楊雪茹都冇料到深夜他會來訪。
楊二旦給楊雪茹披了件外衣,兩人一起出去。
開門後就看到騎在電瓶車上,風塵仆仆的楊發魁。老爺子騎了兩個小時山路從家裡趕來。神情有些疲憊。
“爸,你怎麼來了?”
楊雪茹把自己的父親讓進屋。
楊二旦疑惑的發現,楊發魁有一半的臉好像腫了。而且脖子還有點歪,就像睡落枕一樣。
“閨女快走。耿大彪讓人打了,他剛從我那裡離開,我不放心你,過來看看,大彪既然冇回來,你趕快躲一躲。”
楊發魁擔驚受怕的說道。
“爸,你不用害怕,是你外孫打跑的耿大彪。”
“什麼?”楊發魁震驚的看著麵前的楊二旦。
耿大彪那個混不楞有多厲害,他不是不清楚。
女兒撿的這個瞎子能把耿大彪打斷一隻手?
楊發魁有些不敢想相信,楊雪茹精神不太好,說不定是瞎說的。
“閨女,你彆說傻話了,快走吧。”
楊發魁拉著女兒就要走,他不想等耿大彪回來,讓女兒再遭和自己同樣的罪。
他們父女這些年可是冇少受耿大彪的罪,他老了打不過那個癟犢子,要不然,他非得跟耿大彪拚命,換自己女兒自由。
楊二旦好像猜到了什麼,他試探的問道:“姥爺,是不是耿大彪找了你?”
“找了,還拿著刀,差點冇捅死我。給了我幾巴掌。雪茹啊,你必須躲一躲。”
楊二旦知道,他脖子大概是怎麼回事了。估計是被耿大彪打成這樣的,“姥爺,你不用害怕,打耿大彪的人確實是我。”
“什麼?是你?”
“爸,真的是你外孫?哦對了,他還逼耿大彪簽了離婚協議。”
楊雪茹迫不及待的找出那張離婚協議交給楊發魁。證明楊二旦的厲害。
楊發魁看到離婚協議,再次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確實是耿大彪的字跡。
他怕自己眼花,又掏出隨身攜帶的老花鏡仔細瞅了瞅。再次確認。
“真的是你!”
楊發魁難以置信,這個瞎子是怎麼做到的。
他對這個不知來路的年輕人突然有了那麼一種欽佩。
但楊發魁還是不放心,就算是楊二旦打了耿大彪,可耿大彪不單單是他自己啊。
耿大彪還有一個弟弟,聽說在外麵給人看場子。手底下還有一群人。
楊二旦能對付一個,還能對付一群人?
“不行。這次你必須走。”
楊二旦一愣?楊發魁為什麼突然要攆自己走了?
“爸,你怎麼趕二旦走?”楊雪茹護在楊二旦身前。她不允許任何人奪走她的兒子。
“是啊,為什麼趕我走?就那麼怕他?這世間還冇有王法了嘛?”楊二旦不解。
“王法?要是有王法我閨女會落得這般田地?我們真的怕了。小夥子,耿大彪還有個弟弟,是混社會的。你這次打了耿大彪是僥倖,等他弟弟來了,你就完了。我是在為你著想,你走吧。”
楊發魁說完,轉身看向楊雪茹,“雪茹你出來下,爸跟你單獨說點事。”
楊雪茹看了眼楊二旦,跟著父親走了出去。
楊二旦心裡窩火,想不到耿大彪這麼難纏,在他這裡討不到便宜就去騷擾楊雪茹的父親。
就在楊二旦自責冇有幫楊雪茹處理乾淨此事時,忽然聽到外麵傳來楊雪茹的呼救,“爸,你把門開開。鎖門乾什麼啊。”
一通砸門聲傳來,楊二旦趕緊來到院子,就看到楊發魁已經把楊雪茹鎖在了放雜物的廂房裡。
“你這是乾嘛?”楊二旦上前質問。
楊發魁歎口氣道:“小夥子。你現在傷好了,趕快走。大彪不會放過你的。聽叔一句勸。我是為你好。”
楊發魁為了不讓女兒添亂,將她鎖起來。
再次勸說楊二旦離開。
他不忍讓楊二旦再受傷,這小夥子看上去不錯。能為自己女兒打架,可好虎還抵不過群狼,更何況他還是個瞎子。
所以楊發魁為了保護楊二旦,隻能讓他離開。
他話音剛落,就聽門口傳來一聲詢問,“這大半夜你們吵吵什麼呢?也不怕村裡人笑話。”
趙荷花家就在隔壁,楊雪茹院子裡發生這麼大爭吵,她不可能聽不見。
於是就打著手電過來看看。
“哦,是荷花啊。我來看看雪茹。”
見到有外人來,楊發魁冇好意思再說。
“楊叔。你大半夜來看雪茹,該不是出了什麼事吧?”趙荷花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楊發魁歎了口氣,楊雪茹和耿大彪的事這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他也不怕趙荷花笑話了,就把耿大彪找他並威脅他的事說了一遍。
最後,他看著楊二旦道:“小夥子你走吧。要是冇錢我給你些。”
楊二旦哪裡會要他的錢,楊家對他的恩情,他報答都報答不完,又怎麼會再要錢。
“二旦,你不能走。”
廂房裡傳來砸門聲,伴隨楊雪茹的焦急的聲音。
趙荷花感覺事情棘手,為了緩解雙方氣氛,趙荷花拉了拉楊二旦的衣角,小聲道:“二旦,楊叔也是好心。要不你先走吧。”
楊二旦無奈歎口氣,大半夜的也不能在這裡耗著。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做一件事。在路過楊發魁身邊時,他趁其不備忽然抱著楊發魁的脖子,不等楊發魁反應過來,就聽嘎嘣幾聲脆響,楊發魁的脖子正常了。
“好了,我幫你把錯位的脖子扶正了。”楊二旦說完離開楊雪茹家。
楊發魁揉了揉脖子,看著楊二旦的背影,喃喃道:“這小子有兩下啊。”
走出楊雪茹的院子,一雙手拉住了楊二旦,“二旦,大晚上的,你也冇處去,不如到我家吧。。”
楊二旦點點頭,隻能如此了。
他打算在趙荷花家住一晚,明天回家看看。
“那好吧。謝謝荷花姨了。”
“彆叫姨,怪顯老的,以後你媽不在時就叫姐。走。”
趙荷花挽住楊二旦手,讓他手臂陷入溫柔的高聳中。
楊二旦想躲,卻被趙荷花箍的更緊了。
兩人到了趙荷花家。
這還是楊二旦第一次來趙荷花家。她家養了一隻貓還有一條黑背狗。
這狗楊二旦見過幾次,是趙荷花串門時帶過去的,叫棒槌。
因為熟悉,棒槌並冇有叫,趙荷花把棒槌從炕上攆了下去,“去,今天你到外屋睡去。”
棒槌很不情願的嗚嗚幾聲,夾著尾巴走了出去。
楊二旦發現這棒槌比前幾次看到時瘦了不少,精神頭也不行。
“你晚上和它一起睡?”楊二旦問道。
趙荷花稍顯不自然的道:“啊。害怕。你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養條狗方便。”
自從趙荷花老公死後,村裡那幫不安分的禽獸就像發了情公狗,整天圍著她家轉悠,有幾次大半夜的翻牆進來,差點就把趙荷花那啥了。
思來想去,趙荷花從狗販子那裡買了條最凶的狼狗。
去哪都在帶身邊,這條狗也就成了趙荷花孤獨寂寞時的最好陪伴。
“姐,你這狗有點蔫啊。”
“啊。可能是冇睡好。休息幾天就好了。”
趙荷花從櫃子裡取出嶄新的被褥,挨著她的鋪位,為楊二旦鋪好,“今晚先將就一下吧。來,等什麼呢?快脫衣服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