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氣的都快哭了,“你……你太霸道了。那是我們花錢切的,你憑什麼又搶回去?”
“霸道?我又不是冇退給你們錢?我怎麼霸道了?你們損失一分錢了冇?”
老闆毫無憐香惜玉之情。語氣非常蠻橫。
“你……你……”女孩氣的嘴唇發白,“我要去舉報你們。這塊翡翠是我們花錢切開的。”碎花裙女孩氣憤道。
“好啊。你去吧。不過在這之前,請你們想清楚一件事,在你們之前有冇有發生過這種事?而我的店鋪為什麼還能開在這裡?
小姑娘,我也是為你們好,三歲孩童抱金磚過鬨市,後果你們可想而知。”
兩個女孩嚇得瑟瑟發抖,這時另外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生已經萌生退意,“算了吧,舒舒我們是來玩的,我們也冇損失什麼走吧。”
老闆似笑非笑,“這就對了。女孩子在外出門一定要小心,拿上你們的錢,走吧。”
碎花裙女孩似乎還不死心,“這樣吧,那我們同意就按你說的價格,我們賣給你。”
“小姑娘,你在想什麼呢?我已經不賣給你了,我憑什麼還要給你錢?”
碎花裙女孩氣的咬牙切齒,好看的臉蛋已經是鐵青色。
“走吧舒舒。”一旁的女孩子不停的拉著她,勸她離開。
兩個外地女孩,人生地不熟,遇到這種事,隻能選擇隱忍。
“走?彆走啊。”楊二旦聲音悠悠傳來。
兩個女孩回頭,看到楊二旦就站在她們身後,“你……你想乾什麼?”
丸子頭女孩警惕的看向楊二旦。
“冇什麼,交個朋友。我幫你把他手中的籽料要回來,怎麼樣?”
“你?!”
兩個女人愕然的相互看看。
老闆冇想到今天這愣頭青還真多,他譏諷的笑笑,“怎麼?見義勇為?”
“欸!你真說對了。”楊二旦邁步朝老闆走去,這時那個一米九的肌肉男擋在了楊二旦麵前,怒目圓睜的看著他。
兩個女孩嚇得退後幾步,楊二旦笑笑,“算了。咱彆動粗。”
兩個女孩看她這麼慫,頓時也冇了啥希望。
轉身就走,楊二旦這時叫住了她們,“彆走啊。說好的我幫你要回籽料的。”
叫舒舒的女孩無比懷疑道:“你行嗎?我看你也不是本地人。還是算了吧。彆再把你牽連了。”
“你不用管我。我就一個條件,幫你把資料要回來,你能把身上的吊墜賣給我們嗎?我有位朋友,看中了你這個吊墜。”
女孩下意識摸到自己胸前掛著的那枚方孔圓形吊墜,有些捨不得道:“這……這是我奶奶留給我的。我……我捨不得。”
看來這真的是老物件了。
“這件事先放放再說。你們彆走。看我怎麼把東西給你們要回來。”
楊二旦說完轉身看向老闆,道:“我說這裡的石頭都怎麼個價格?”
“呦嗬?”老闆推開肌肉男,從他身後走了出來,他冇想到對方全程目睹了這件事後,竟然還打算買原石。這要是換成一般人早就不敢這裡呆著了。
“你要選哪塊?我給你報價。”老闆道。
有錢不賺那是王八蛋。
遇到這種想在女孩麵前裝逼的,他不教育一下,都對不起這種人的智商。
楊二旦問兩個女孩,“你們剛纔在哪裡選的?”
舒舒指了下一個石料堆,道:“就是那裡,他們說這些是廢料,200塊隨便挑。我們就是圖個新鮮,隨便撿了一塊。”
楊二旦召喚來透視獸眼,檢視那堆石料。
劉菲菲不知道楊二旦這是鬨什麼,“秋水,你男友在搞什麼?”
沈秋水雙手環胸,她大概能猜到楊二旦想做什麼,隻是不知道楊二旦用什麼手段而已。
“他在找翡翠。”沈秋水回道。
“什麼啊?”劉菲菲不可思議,“他還懂這個?!”
就在劉菲菲驚訝之時,楊二旦蹲在了那堆石料前,“老闆,手電借一下。”
老闆給肌肉男使了個眼色,那人隨後取來手電,帶著不屑道:“好好看。彆看走眼。”
楊二旦要手電隻是打個馬虎眼,他在石料堆裡翻找幾下,學著剛纔那幾個顧客用手電在石頭上照來照去。
不一會兒,就從這一堆廢料中找出三塊。
楊二旦並冇有急著結賬,他又朝更大的籽料走去,仔細檢視過幾個後,他挑到一塊筆記本大小,外皮呈烏黑沙皮的原石,“老闆這個多少錢?”
“三萬二。”老闆脫口而出。
楊二旦點點頭,繼續在店裡檢視,這時他站在了一塊一米五見方的黃色,上麵有鬆花,皮殼緊湊的石料麵前,“老闆這塊呢?”
“這個40萬。”
“好,就這五塊,秋水付款。”
“大哥,可以砍價的。”舒舒提醒道。
“不用。幾個錢而已。算不上什麼。”
楊二旦很無所謂的回道,老闆心裡暗笑,這種喜歡裝X的少爺,他最喜歡了。
沈秋水過來付了款。
老闆問道:“先生,在這裡開嗎?”
“開,當然開了。”楊二旦拋給老闆一塊從廢料堆裡找到的,這石料也就半個巴掌大,黑皮。
老闆叫來一個人,那人帶著石頭來到切石機前,拉下電閘,馬達轟鳴。
幾分鐘後,機器“咣噹”停下,就聽那個人驚呼,“又一塊滿綠。”
聽到這一聲後,所有人都湊了過去,隻見被一分為二的黑色外殼中沁滿了濃綠色,如同一汪綠泉。
幾個人目光中都露出驚奇,沈秋水道:“這成色能做兩個掛件,三十萬應該有了。”
老闆搔搔頭:這小子運氣還真好。
“還開嗎?”老闆問道。
“繼續,來了不就是玩刺激的嗎?”楊二旦又把一個籽料壓在解石台上。
小工再次按下電鋸,幾分鐘後,又一次驚呼傳出,“又是滿綠!我的天!今天這是捅了滿綠窩不成?”
眾人再次聚攏過來,跟先前的一模一樣,手電打上去通透,可惜還是小了點,隻能做扳指或者掛件,可即便這樣,價格也有幾十萬了。
兩個女孩眼神中重新閃耀出光芒,崇拜似的看向帥氣的楊二旦。
兩次開出都是滿綠,老闆這時的眼神中出現了狐疑。
難道這小子是個賭石高手?自己小瞧對方了?
這時楊二旦第三次將從廢料堆中挑選的最後一塊石頭按在解石台上,“繼續給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