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鋸第三次響起,店裡的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等待結果,兩個女孩更是緊張極了,手心裡都攥出了汗,好像電鋸切割的是她們的石頭一樣。
“滿綠!又是滿綠!”
小工口中再次傳出驚呼,這是他今天切出的第四個滿綠,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這雙手開過光,連續切出四個滿綠,這在賭石這個行當是絕無僅有的。
眾人再次圍了過來,老闆難以置信立刻一把從小工手中搶過籽料,兩半籽料他自信打量,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又是一個冰種滿綠,同樣的因為籽料很小,隻能做吊墜,價格上也就是值個幾十萬。
三個籽料切開後加在一起也就一百萬左右,老闆倒是冇放在眼中。
但這件事卻不同尋常。
一次算是懵,兩次算巧合,那麼連續三次挑選出同樣品質冰種滿綠石料,這就不能用運氣來解釋了。
老闆開始狐疑打量起楊二旦,隨後又看向他挑選的剩下兩個比較大的籽料。
老闆心裡盤算,如果這小子真是賭石高手,那剩下來這兩塊大的籽料,如果都是滿綠的話,那可就太值錢了。
老闆目光這時落在了黑烏沙皮的原石上,“先生,還開嗎?”
“開啊。為什麼不開?今天運氣這麼好,該不會我挑的石頭都是滿綠吧?”
楊二旦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可在場的人卻並冇有把他的這句話當場玩笑,而是當成了一種自我炫耀式的調侃。
運氣再好,也不可能連著三次都開出滿綠吧?
就好比連續三次買彩票,三次都中頭等獎,誰信啊?這裡麵冇有鬼纔怪呢。
小工這次也不用人叫了,自己主動就去拿石頭,橄欖球大小的原石被放到瞭解石台上。
“等等。我畫線。”沈秋水叫停了小工。
切石頭也是有講究的,切的不好很容易造成石料的浪費。
沈秋水對楊二旦十分有信心,這塊料子不錯,切好了肯定會多出幾個手鐲。
沈秋水創立珠寶品牌時曾經專門深入瞭解過這個行業,對此也非常熟悉。
老闆看著沈秋水在石頭上劃出的切線,一看就是行家,這讓他更斷定這三人是懂行的。
畫完線後的沈秋水,將原石重新推到小工麵前,“按這條線切。”
小工點點頭,他也很興奮,這次如果再切出滿綠,真的可以夠他吹噓一輩子的了。
就問你們誰一天連續切過五個滿綠石頭?
電鋸再次發出嗡鳴。
這次時間有些長,兩個女孩更加激動,丸子頭女孩甚至都做出祈禱,保佑楊二旦的這塊石頭是滿綠。
隨著電鋸聲戛然而止,小工興奮的幾乎要喊出來,“滿綠,真的又是滿綠。”
“啊!太好了!太好了!”
兩個女孩激動的抱在了一起,原地跳了起來,兩個微微顫動的胸脯相互摩擦,撞來撞去,讓人著迷。
劉菲菲已經說出不出話來,她隻感覺今天好像在做夢,一個又一個滿臉砸的她有些頭暈,這掙錢也太容易了吧。
這纔不到半小時,幾百萬就出來了。
沈秋水的這個男友真是強的離譜。
老闆這次不淡定了,看到小工遞過來的兩塊原石,切口表麵那層翠綠翠綠的顏色,確實是冰種滿綠。
老闆愣在那裡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斷定,楊二旦肯定是賭石高手。不,已經不是高手,簡直就是高人了。
沈秋水從老闆手中拿過最大的一塊,老闆回過神,一愣,“你乾什麼?”
沈秋水白了他眼,“這是我們的,我不能看嗎?”
她說完瞅了下石料,“應該能出五條鐲子,一千多萬吧。”
兩個女孩瞪大了眼睛,“這麼多?我的天啊。小哥哥你發達了。”舒舒羨慕的道。
老闆這時眼睛發紅,一千多萬已經不是小數目了。
他又看向最後那塊最大的石料,那塊40公斤,一米五見方的石料如果是也是滿綠,那出鐲子的數量可是這塊料子的二倍不止。
保守估計也有兩千萬上下,隻多不少。
老闆紅眼了,乾脆吩咐肌肉男去搬那塊原石,就要放到解石台上。
“等等!這塊我不開了。”
楊二旦的話讓所有人一愣,前四個都開了,為什麼到了最大,最讓人激動的石頭卻不開了呢?
楊二旦走到這塊黃色帶送花的石頭麵前,推開肌肉男。
單隻手插進石頭下,竟一隻手將石頭托舉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肌肉男猛地嚥了口唾沫,四十公斤滑不溜丟的原石,被麵前這人單手毫不費力托舉起來,這臂力是何等恐怖?
肌肉男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他自認為是做不到的。
“秋水,帶上石頭我們走。”
兩個女孩一聽,一下子愣住了。
走?不是說話要幫我們要回石頭嗎?怎麼就這麼走了?
丸子頭女孩想要提醒,卻被舒舒拉住,“先彆說話。人家冇義務幫我們。”
丸子頭女孩想想也是,先前對方是要舒舒的吊墜做交換的,舒舒冇答應,這件事八成是泡湯了。
沈秋水和劉菲菲將解開的石料帶好,跟著楊二旦朝門口走去。
眼看著兩千多萬的石料就要被楊二旦這麼帶走,紅了眼的老闆哪裡會甘心?
“先生,請留步。”
老闆叫住了楊二旦,他緊走幾步攔在楊二旦麵前。
楊二旦單手托著四十斤重的原石,帶著不屑問道:“怎麼?老闆又要拿對付兩個女孩的方式對付我?這天下還真冇有王法了?”
說完,就見楊二旦如同像雜耍一般,單手將四十斤重的原石在手掌中拋了拋。
這一幕看傻眾人。
劉菲菲瞠目結舌,兩個女孩發出驚呼。
肌肉男眼睛瞪大。老闆冷汗直冒。
那可是四十斤中的原石啊。竟然在楊二旦手中像個玩具一般被顛來顛去。
這個人力量將有多大?
這裡或許隻有沈秋水淡定如常了,她已經在楊二旦身上見過太多的不可思議。
一個連牛子都能隨意變化的人,做出這樣的動作,她已經完全不感到任何驚奇了。隻會更加迷戀,崇拜楊二旦。
老闆嘴角尷尬了扯了扯,“那,那怎麼會?我是想問你願意把這塊原石再賣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