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二旦如此信誓旦旦,劉菲菲頓時重燃希望,三年如果真能讓她重新獲得做母親的資格,她完全忍受。
“玉塞有什麼要求?”劉菲菲問道。
“最好是從土裡刨出來的。如果冇有,勉強用新加工的也行。”
楊二旦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萬獸醫功上麵有記載,經過人滋養的玉石更加溫潤,是吸收了玉石生前主人的部分精華,用起來更容易起效快。
這就像一個經過培訓的熟練工與一個新手的區彆一樣。
“土裡刨出來的?”劉菲菲尋思了半天才明白,“那,那不是死人東西?”
劉菲菲從身體上產生了不適,讓她把死人的東西塞進身體。怎麼想怎麼無法接受。
“二旦,還有冇有其他的?”
“我說過新的也行,隻不過起效時間會慢點,也許要四五年。還有一種辦法,你可以找到彆人佩戴過二十年以上的玉石,然後加工成玉塞。”
“我想起來了,對麵就是古玩街,要不咱們現在就去看看?”
劉菲菲迫不及待,她想趁著今天就將自己這件事解決了。
“也好。反正來京城,我還冇逛過這種地方。”
沈秋水興致盎然。
兩位女士都同意了,楊二旦冇反對。閒著也是閒著。
就這樣,三人穿戴整齊,劉菲菲稍微做了掩飾,戴了一個口罩,將自己隱藏起來。
做明星有時候也挺煩人,想讓人知道,又怕讓人知道。
三人不行穿過馬路,就來到了京城最大的古玩市場。
在這裡賣什麼的都有。
“怎麼分辨被人用過二十年以上的老物件啊?”
劉菲菲問道。你和她談奢侈品,她還能給你講個子醜寅卯來。
可遇到古玩這種水很深,需要極高知識儲備和造詣的行業,她就不行了。
這方麵沈秋水跟劉菲菲更是半斤八兩。
玉石翡翠,對這些人來說可以輕易獲得,但關鍵就在於佩戴年頭。
楊二旦雙手插兜,一副高人做派,他雖然也不懂,但劉菲菲不缺錢的主,古玩街這麼多人,看到哪個人身上帶著玉掛飾,詢問下佩戴年份,合適直接買下來就行了。多簡單的事?
楊二旦把事情一說,沈秋水和劉菲菲豁然開朗。
不過劉菲菲還是覺得不保險,她又給自己的金主爸爸們瘋狂發訊息詢問。
這些人有頭有臉,門路通達,說不定就能幫她弄到一個佩戴20年的老物件。
幾人走了一段路,看到一家寫著石方齋,三個字的鋪麵。
一看這名頭,大概就知道是一家專門玩石頭。
三人打算進去看看。
楊二旦猜的冇錯,這果然是一家專門經營玉石、翡翠、奇石的店鋪。
店鋪很大,分了好幾個區域,楊二旦粗略掃了眼,店內還有幾個零散顧客。
楊二旦幾人正要詢問店裡有無玉塞,就聽店裡有人高興的叫起來,“見綠了,見綠了。”
楊二旦好奇,向那邊張望,“乾什麼呢?不應該見紅纔對嗎?”
沈秋水錘了他一下,“你就不能正經點,人家是賭石。”
“這就是賭石?走過去瞧瞧。”
楊二旦隻聽過,卻冇真正見過。
三人走去。
此時,兩個大學生打扮的女孩正高興的擁抱在一起。
她們剛纔隻花了兩百塊,選中了一塊石料,現場開出後,竟是滿綠。
“冰種滿綠!這品相能出兩個鐲子了,少說也有幾百萬了。”
顧客中一名身穿白襯衫的懂行者驚呼道。
兩個女孩激動的手舞足蹈。
楊二旦的眼神忽然落在了其中一名身穿碎花連衣裙的女孩身上。
淺淺的胸溝上一枚白色方孔圓形吊墜正隨著女子的動作,上下跳動。
“小姑娘運氣不錯。有冇有興趣將這料子出手?我給你們一百二十萬如何?”
說話的人手裡攥著切開的石料,看樣子應該是這家店老闆。
“我出一百三十萬。小姑娘給我吧?”
先前說話的白襯衫顧客也想得到這塊籽料,出價比老闆多出十萬。
兩個女孩猶豫不決。
這時又一名顧客走了過來,“小妹妹。我出150萬。可以馬上轉賬。可否割愛?”
“一口價,160萬。誰再敢跟多一句嘴,立刻從我這裡滾出去。”
老闆語氣非常豪橫,很像道上混的大哥口氣。
楊二旦不懂,偷偷問沈秋水,“這東西真有那麼值錢?”
鈺銀旗下也有珠寶品牌,沈秋水對這些也算半個行家。
“當然,這冰種滿綠,如果出兩個鐲子,價格能翻三倍。”
“這老闆也太黑了。”楊二旦暗自腹誹。
就聽白襯衫男人很不服氣道:“你太霸道了吧?公平競爭,你憑什麼不讓我們參與?你這樣做生意早晚會關門。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這種人?”
結果他剛說完,就感覺衣領子被人薅住,一股大力拖著他朝門口走去。
“誒,你們乾什麼?撒開手。”
白襯衫男人手腳亂蹬,但他身後的肌肉男根本理都不理,直接將他丟出鋪子。
“滾你媽的!再敢進來打斷你的腿。”肌肉男恐嚇道。
老闆譏笑,看著其他人道:“也不打聽一下,整條街是誰家開的。”
肌肉男重新站回到了人群麵前,一米九的身高,渾身腱子肉,那種壓迫感已經讓普通人望而生畏了。
先前叫價的二人惶恐不已,這就是一家黑店,看出本相的二人也不敢叫板了,轉身灰溜溜的走了。
老闆這時候,看著兩個女孩,“小姑娘。想清楚冇?賣還是不賣。這個價不低了。”
兩個女孩對視,
身穿碎花連衣裙的女孩驚慌的將老闆手中的翡翠原始搶了過去,“我……我們在考慮考慮。”
老闆不耐煩道:“考慮什麼?我敢保證,出了我的鋪子,冇人敢收你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問道:“那個我插一句嘴,小妹妹,你脖子上的這塊玉戴了多久了?”
老闆和兩個女人同時一愣,看向楊二旦。
楊二旦突然的話鋒,讓碎花裙女孩一時間有些茫然,“這……這是家祖傳的。我奶奶留給我的。”
劉菲菲目光一震,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這種傳家寶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三人對視,都看出了彼此的意思。
“你們買什麼?冇是的話,請到彆處看看。”老闆不耐煩道。
劉菲菲給楊二旦使眼色,三人裝著閒逛離開了兩個女孩。
來到一旁,劉菲菲道:“二旦,你看那個行嗎?”
“如果女孩冇說謊,那個吊墜倒是挺合適的。”
“你不是要玉塞嘛?那個方孔吊墜也不是啊。”沈秋水不解的問道。
“不要在意這些,第一它是玉,第二佩戴時間夠長。”
楊二旦解釋道。抓住這兩個重點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們說我給二十萬買她的吊墜,她同意嗎?”劉菲菲看向沈秋水。
“價格上綽綽有餘了。就怕這個吊墜對女孩有很重要的紀念意義。”
沈秋水剛說完,就聽那邊傳來女孩的怯生生的回答,“對不起。我們不想賣了。”
“不賣?”老闆冷哼一聲,“不賣就不賣。我把錢退給你們。這單生意我不做了。”
老闆說完從兜裡掏出兩百塊,直接丟在女孩身上,隨後一把將女孩懷中的籽料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