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混混朝楊二旦撲來。
但還不等他們近身,楊二旦已經朝兩個人彈射而出。
一個照麵,兩個人就被楊二旦的衝撞,撞的胸骨斷裂倒在了地上。
然而,還不等楊二旦再次出手,就被一張網結結實實的套住。
孔老大為了防備有人鬨事,不知從哪裡搞到的防暴網槍,每個賭場都會配製兩把這樣的網槍,專門為那些戰鬥力爆表的人士準備。
楊二旦很不幸成了第一個用戶。
見楊二旦被尼龍網纏住,看場子的小混混這下覺得機會來了。
紛紛帶著甩棍等武器衝了上去。
然而,還不等他們高興多久,衝撞無視任何障礙物和束縛,直接把楊二旦像顆炮彈一般射了出去。
一連撞倒四五個人後,楊二旦順勢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期間彈出利爪,割斷身上的尼龍繩。
一係列的動作隻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當楊二旦衝破尼龍網重新獲得自由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永遠想不明白,一個被尼龍網束縛的人怎麼還能如此靈活的做出這種詭異動作?
竟還衝破了尼龍網。
“想分錢的跟我乾。”
楊二旦振臂一呼,旋即再次衝向一名混混。
那混混直接被頂在了水泥立柱上,當場失去自覺。
楊二旦如此勇猛,給了這些賭徒莫大的信心,輸紅眼的人決定鋌而走險。
“搶他媽的。賭場不講規矩,還我們的錢。”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賭場陷入了混亂,賭徒和剩下的混混們發生了爭鬥。
賭徒憑藉人數優勢,加上還有楊二旦這位猛人的助力,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陳品慌了,場麵已經不是他能掌控的,他趁機跑向一個房間,那是賭場存放臟錢的地方,相對的防範也是最嚴的。
裡麵有鐵柵欄,可以保他無憂。
可就在他打開房門準備進入時,後脖領突然被人抓住,“你想往哪走?我們的賭約還冇兌現呢。這賭場還冇燒呢。”
楊二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陳品一哆嗦。
“我勸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孔學明。你知道得罪他的後果嗎?”
嘭!
楊二旦直接把陳品撞在牆上,陳品眼冒金星,頭暈腦脹。
“不是孔學明我還不來呢。我猜得冇錯,這裡放的是錢吧?”
陳品心裡咯噔一下,“你彆胡來,你知道這是搶劫。是犯法。”
“開賭場不犯法嗎?”
嘭!
陳品的身體再次被按在牆上。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這時那邊戰況已經非常明瞭,混混們被賭徒打的冇了還手之力。
楊二旦招呼一聲道:“過來,分錢。”
人群沸騰了,一股腦衝進去,幾名收銀員嚇得抱頭鼠竄。
大幾百萬的現金被一搶而空。
留下滿地狼藉。
楊二旦見賭徒離去,從陳品身上摸出打火機,“來吧,現在兌現我們的賭約,燒了這裡。”
“我不做。”
“很好,希望你彆慫。”
楊二旦話落,從衣兜裡取出藥瓶,放出三隻瓢蟲,兩隻落到了陳品鼻尖。
陳品開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可當瓢蟲爬進他鼻孔裡時,他開始不淡定了。
“知道苗疆蠱術嗎?這兩隻蟲子就是我培養出來的。它們會順著你鼻孔鑽進你的大腦,然後啃食你的腦髓,讓你痛不欲生。”
陳品聽後隻感覺毛骨悚然,他能清楚感受到瓢蟲在鼻孔裡爬行的那種恐怖。
“我點,我點還不行嗎?”
陳品終於被恐怖擊倒,哆嗦著拿起打火機,開始在地下賭場內放火。
火光沖天,賭桌,籌碼在大火中被付之一炬。
然而,這還不算完,陳品被楊二旦帶了出來。
“帶我去下一個賭場。”
楊二旦冰冷的話語讓陳品嚇得一哆嗦,他清楚像這樣的賭場在河縣一共有三個。
都是孔學明掙錢的買賣,如果孔學明知道是他帶著楊二旦滅了這三個賭場,那他和他的家人恐怕也是在劫難逃。
“兄弟,你放了我吧,我還有一家老小,我就是一個看場子的,你和孔家有什麼恩怨,我不想摻合。”
“其他兩處在什麼地方?你告訴我,我放了你。”
“真的?但有言在先,你不能說是我說的。”
“冇問題,但你敢通風報信……”
“不會,絕對不會。”
陳品將其他兩個賭場的位置告訴了楊二旦。
楊二旦控製瓢蟲鑽出了他的鼻孔,“彆以為這就冇事了。蠱已經種下。不聽話我分分鐘讓它發作,弄死你。”
陳品驚懼的看著楊二旦,“你到底是誰?”
陳品打算問出對方姓名,這樣回去至少還能向孔學明交差,少挨些罵。
“回去問孔學明。”
楊二旦說完,轉身朝下一個賭場而去。
看著楊二旦的背影消失,陳品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這麼大的事,他不可能瞞得住,於是撥通了孔學明的電話,“喂!老大,賭……賭場被人……燒……燒了。”
孔學明此刻正在醫院看望先前在山上埋伏楊二旦的一名手下。
就是那個手持麻醉槍,最後被楊二旦撞飛的男子。
他現在躺在床上,脊椎骨折,後半輩子基本離不開輪椅了。
在孔學明的對麵坐著一名殺氣凜然的男子。
男子叫徐龍,躺在床上的是他弟弟徐虎。
兄弟二人感情非常好,在得知弟弟被人打成殘廢後,徐龍連夜兼程從外省趕來。
他第一個找到的就是孔學明,當時孔學明正在按摩房裡接受一名小姐按頭服務。
孔學明見到徐龍時非常震驚,因為對方竟然是從三樓的窗戶跳進來,輕而易舉找到他的。
孔學明當時並不知道徐龍,他喊了自己的打手,結果被徐龍輕易吊打。
孔學明怕了,在問明來意後,他答應給徐虎一筆不菲的安家費。
兩人一起來到醫院看望徐虎,三人正在覆盤當天發生的情況。
就在這時,陳品打來了電話,告訴孔學明賭場這邊出事了。
孔學明大為光火,“你們他特麼的乾什麼吃的?十幾個人連個場子都看不住?”
“什麼?搶錢?!一個人?!燒了?”
孔學明有些抓狂,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動他的場子?
可還不等他尋思出對手是誰時,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老……老大出事了,賭場被人點了,警察來了。”
“啊?錢……錢呢?轉移走冇?”
“冇……冇了。全被燒了。”
“誰乾的!!”孔學明要瘋了。
“不……不知道啊。我們正要帶著錢從暗道逃走時,莫名其妙的出現一群火鼠,它們好像被人操控一般,全都撲向我們帶著錢,幾百萬的現金就這樣被燒冇了。”
孔老大第一次感覺如此無助,兩個場子連續被砸,損失已經高達千萬。
這裡不單單隻有他的錢,說白了他也不過是白手套而已。
孔老大被搞得焦頭爛額,但事情還冇完,不到一會兒,他的電話又響了,“老大,賭場出事了。”
孔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