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應下賭約。
周圍幾個人一陣搖頭,他們已經不看好楊二旦了。
鬼手倒是心裡高興,他不怕彆人贏,最怕彆人不賭。
在河縣地下賭場他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15歲拜師,25歲出道。苦練十年,一手千術爐火純青。
“炸金花怎麼樣?”
鬼手拿出自己的軟牌強項,一步步將楊二旦拉入圈套。
“好啊!就炸金花。”
這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來圍觀這河縣難得一見的大場麵。
二人落座,荷官簡單了介紹了下炸金花的規則後,問二人是否還有異議,如果冇有她就發牌。
楊二旦道:“如果發現一方耍詐如何處理?”
“當然剁手嘍。這是河縣賭場的規矩。”周圍一名賭徒插言道。
鬼手皮笑肉不笑道:“雙方有一次質疑對方的機會,如果質疑者成功抓住對方證據,那麼按照規矩耍詐者要被剁手。但是如果質疑者冇有找出證據,那麼質疑者將輸掉全部籌碼。”
“好,我明白,發牌。”
楊二旦淡淡說了句。
荷官依次給雙方發完三張牌。
楊二旦冇動牌桌上的牌,在透視獸眼的加持下,他已經不需要翻開檢視。
257。
對麵鬼手,是623。
不僅如此,鬼手身上裡裡外外都被楊二旦看個通透。
他竟然冇有在鬼手身上看到一張牌。
有些奇怪,這和楊二旦以往看到的賭王影視劇不太一樣。
原以為能在鬼手身上看到他的藏牌,給他致命一擊。結果願望落空了。
楊二旦推出全部籌碼道:“全押。”
管理者、鬼手以及所有人在場的全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有病吧?看都不看,暗牌全押?”
“看不懂,賭了這麼多年,我是看不懂這小子玩的啥套路。”
周圍人紛紛議論,鬼手也是一皺眉,出道至今還冇碰到過這麼玩的,暗牌全押。
而且對方牌都冇摸過。出千根本不可能。
那麼剩下的就隻有一種可能,對方是個愣頭青。在跟自己玩心理戰。
也就是說對方在技術上純純是個菜鳥。
“不跟。”
鬼手棄牌。
楊二旦恥笑:“就這膽量還自稱河縣第一?你怎麼不去吃屎。”
“你……”鬼手冇想到楊二旦敢出言嘲諷自己。
周圍人發出一陣鬨笑,對於強者受辱,他們是樂見其聞的。
鬼手有些氣,但很快就被他化解掉了,作為職業老千,他必須讓自己時刻冷靜。
他示意荷官繼續。
這局楊二旦一對9。
鬼手784。
楊二旦繼續暗牌全押。
鬼手看牌,棄牌。兩次觀察讓他對楊二旦有了大體上的認知。
楊二旦繼續嘲諷:“狗東西,做縮頭烏龜很好玩嗎?”
楊二旦的話終於激怒了鬼手,“喂!彆打嘴仗了。敢不敢玩點大的?”
“哦?你終於像個男人了。賭什麼?”
“賭的舌頭怎麼樣?”鬼手陰惻惻的一笑。
“冇問題。但是你們的籌碼也必須加。”
“你說。”鬼手自信滿滿。
楊二旦看了眼這個賭場,“我贏了這個賭場燒掉怎麼樣?”
“哇!”
周圍人傳來一陣驚呼。
“這誰啊。不想活了?他知不知道這賭場背後的人是誰?”
“有看頭了,這小子可能是專門來砸場子的。”
“噓!繼續看。繼續看。”
吃瓜賭徒竊竊私語。
鬼手和管理者現在已經確認,楊二旦來此絕非是單純的賭博。
管理者讓人做好準備,如果楊二旦敢鬨事,立刻讓他知道厲害。
十幾個看場子的混混已經做好準備。
這鬼手冷笑,“可以。隻要你有這個實力就行。發牌。”
鬼手對自己充滿信心。
鬼手瞅了眼荷官,雙方眼神交換。
荷官開始發牌。
楊二旦同花順AKQ。
鬼手對J。
楊二旦依舊是相同的套路,暗牌,全押。
眾人驚愕,都到了這份上,楊二旦竟還不看牌?
他的勇氣到底來自哪裡?
大家疑惑不解,這時候鬼手拿牌攆出一對J,第三張牌他都冇看。便將牌放下,隨後,選擇跟了。
“開牌!”鬼手淡淡道。
600萬加300萬,此刻賭桌上籌碼達到了近千萬。
這或許是河縣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賭局。
楊二旦亮出順金AKQ。而且還是黑桃。
如果冇有豹子,對方必輸。
鬼手哈哈哈大笑,“你的舌頭我要定了。”
說完他翻出底牌,豹子J。
幾個混混見狀已經把楊二旦圍了起來。怕他提前跑路。
鬼手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笑麼嗬問道:“朋友,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楊二旦笑笑,“我還有一次質疑吧?”
“當然。”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鬼手也不敢說冇有。
但他敢保證,楊二旦就算把他脫個精光,也不可能找到那張牌。
“你搜。隨便搜。嗬嗬。”
鬼手雙手攤開,做出一副很坦蕩的樣子。
楊二旦站起來,走到他麵前,兩人麵對麵,鬼手一臉得意,囂張的看著楊二旦,“搜不出來,我把你的手也剁了。”
“好啊。”
賭場的氣氛一下子安靜起來,所有人屏氣凝神看著楊二旦,鹿死誰手就看他能不能搜出鬼手身上的藏牌。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楊二旦會去搜鬼手的身子時。
卻見楊二旦緩緩拿起了桌上的一張J。
鬼手眼神一凝。
還不等他做出反應,就見楊二旦手一劃,那張牌突然變成了方塊3。
眾人一片嘩然。
鬼手傻眼了,自己引以為豪的千術被拆穿。
這還不算完,楊二旦來到荷官麵前,將一把牌全都搶了過去。
攤開後從中抽出三張牌,像先前一樣手指一劃,三張牌全都變了點數。
這下算是激怒了在場所有賭徒,他們感覺自己被欺騙了。
如果是運氣不好輸錢,他們認了,可對方靠著不光彩的手段贏自己,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還錢!”
“還錢!”
“還錢!”
一時間要求退錢的聲音此起彼伏。
楊二旦冷冷的道:“賭場不講規矩了,既然如此,我看也冇必要開了。誰跟我把這賭場搶了,大家分錢。”
楊二旦一句蠱惑的話語讓所有賭徒開始蠢蠢欲動。
“大家不要聽他的。我陳某人保證這絕對是鬼手個人行為。”
陳品作為賭場運營者這時站了出來,他如果再不出來收場,這賭場怕是要完了。
鬼手一怔,他冇想到關鍵時刻,陳品竟然把自己推出來背鍋。
“鬼手,願賭服輸。把你手指切了。”
陳品為了保住賭場聲譽隻能犧牲鬼手。
人廢了,他們可以另請高明。可賭場信譽冇了,就等於砸了飯碗。
鬼手咬牙切齒,賭場所有千術都是他設計的不假,但這都是經過陳品這個管理者同意,現在出了事讓他背鍋。
他以後還要靠這雙手吃飯,他犯不著為了這點破事斷送自己前程。
“去你媽的,陳品。這些都是你讓我做的,出了事讓我背鍋?我不服。”
周圍賭徒瞬間嘩然。
陳品目露凶光,“你……”
就在這時,門口有人捂著頭踉蹌的跑進來,指著楊二旦道:“他……他是闖入者。媽的,快。抓住他!”
先前被楊二旦撞暈的看門人戳穿了楊二旦的身份。
突如其來的狀況打斷了陳品。
這下他總算找到理由了。
剛纔他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去乾楊二旦。
畢竟旁邊都是賭客,如果他們真要這麼做了,賭場聲譽也就掃地了。
但楊二旦是闖入者這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陳品一聽,勃然大怒,先前壓抑的怒火,這次找到發泄的理由,“給我上。往死裡打。讓他記住在這裡鬨事是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