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大萬萬冇想到,自己在河縣開設的三家賭場被人一天之內連鍋端了。
損失高達一千五百多萬,那可是現金流啊。
最要命的是,他還無法報警。
但綜合這些賭場負責人的反饋,他大概清楚那個砸場子的人樣貌。
戴著墨鏡,年紀二十多歲,身高一八五左右,身材魁梧,健壯如牛。
孔老大絞儘腦汁也想不出這個人是誰。
就在這時,徐虎的一句詢問,讓孔老大醍醐灌頂。
“老大,這小子該不是那個姓楊的吧?”
孔老大眉頭一皺。
彆說,好像真有這種可能。
獨狼作案,伸手了得。
可讓孔老大想不明白的事,他一個瞎子是怎麼打聽到自己這三家賭場位置的?
孔老大越想越覺得楊二旦的恐怖之處。
“虎子,你說的是那個打殘你的瞎子?”徐龍目露凶光的問道。
“冇錯,就是他。”孔老大見縫插針的回覆道:“這小子邪門,一個人瞎子打幾個正常人都不在話下。我派徐虎三人伏擊,都被對方反殺。帶去的麻醉槍竟然都不好使。徐虎就是被他打殘的。”
徐龍聽後,麵無表情的點點頭,“告訴我他的住址。”
孔老大把楊二旦的地址告訴了徐龍,他正巴不得徐龍替自己乾掉楊二旦。
先前說的話也是故意激怒徐龍,這等伸手了得的人,他必須利用起來。
在得知了楊二旦地址後,徐龍讓徐虎好好養傷,然後一個人走了。
徐龍走後,孔老大問徐虎:“你哥乾什麼的?”
“殺手。”
孔老大驚出一身冷汗,怪不得對方能找到自己。
“虎子,我馬上找個女人來伺候你。以後你就是我孔老大的兄弟。安心養病。”
處理完徐虎的事,孔老大剛出醫院,電話又響了。
對麵一個帶著溫怒的女人問道:“孔學明賭場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沈總,我正要向你彙報呢。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河縣三個賭場被毀,損失……損失大概在一千五百多萬。”
沈秋水目光森然,她這段時間忙著處理自己的健康問題,剛剛大病初癒,冇想到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你乾什麼吃的?查到是誰了嘛?”
孔老大不知道如何跟沈秋水解釋,他和楊二旦之間純屬私人恩怨。
這件事因他弟弟而起,是他導致了集團利益受損。
“冇找到?”沈秋水語氣加重。
“已經有眉目了。正派人過去。”孔老大搪塞道。
“很好。我要活的,把他帶過來,我倒要看看誰和我沈秋水作對。”
這賭場是鈺銀集團的灰產。是沈秋水向各方大佬輸送利益的關鍵環節,鈺銀能發展到獨占江城半壁江山,靠的可不是什麼遵紀守法。
說完沈秋水掛斷了電話。
“喂!喂喂!”
孔老大無語,沈秋水還要親自審問。
這時他想到剛剛離開的徐龍,他有些不放心,萬一徐龍隻想弄殘對方怎麼辦?
不行,絕對不能讓那個什麼二旦活著,否則讓沈秋水知道這件事是因為他弟弟而起,給沈總帶來這麼大麻煩,他不好交代。
這次他吩咐自己的心腹小武跑一趟,並叮囑對方,如果徐龍打算留活口,他必須確保楊二旦不能開口。
這邊沈秋水放下電話,詢問身邊的秘書,“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沈總,我們並冇有找到一個叫楊二旦的人。但按照行車儀的照片,我們找到一個和那人長相非常相似的人叫楊凡,幾個月前剛出獄,他家裡人在五年前全死了。
我們去他們家走訪時,村裡人說楊凡和一個女人回去過,而且他現在已經成了瞎子。並且楊凡回去的時間正是你出事那天。後來我們根據村裡人提供的訊息,找到了和他在一起的那個叫趙荷花的女人的地址,在清河鎮,後溝村。”
“備車,我要親自去一趟後溝村。”
沈秋水對於這個兩次救了自己的恩人,一直惦記不忘。
在他身上充滿了太多謎團,讓沈秋水無法解釋。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身患腫瘤的?
又是如何在與水牛對質的過程中,表現出和正常人一樣矯健的身手?要知道他可是一個瞎子。
一切謎團縈繞在沈秋水心中,讓她想要儘快找到答案,直覺告訴她,這個小子不同尋常。
楊二旦還不知道有三路人馬正在朝後溝村駛去,都是去找他的。
此刻,他正看著鋼爪上的一塊鮮肉發愣,腳邊是一隻剛剛死去的老鼠。
不久前,他控製老鼠端了孔學明的一個地下賭場。一百多隻火鼠將賭場裡的現金燒的乾乾淨淨。
現在他正在為吃鼠肉做著心理建設。
深吸一口氣,楊二旦將那塊肉送進了嘴裡。
腦海中立刻出現了選項:
啃咬(牙齒獲得強化,有一定機率咬碎鋼板。牙齒生長速度加快,需要不定時磨牙。)
警覺(提前數秒預判危險來臨,生活習性有很大概率與老鼠相似。)
楊二旦思忖了下,警覺不錯,但副作用也很讓人頭疼,他以後會不會像老鼠一樣,處處謹小慎微,膽小如鼠?
但他不想錯過這次選擇,大不了以後再選擇一個能力和它做個對衝不就可以了?
就這樣,楊二旦又獲得了一個新能力,警覺。
選擇後的一刹那,楊二旦的感知陡然間提升了一個維度,周遭變得不再那麼安全,危機四伏。
冇有井蓋的下水井、割草工人的電鋸、外牆上的保溫板、頭頂上的廣告牌、甚至路上鋪設的高低不平的地磚都成了他需要注意的危險。
楊二旦第一次體會到了做老鼠的感覺,步步驚心,處處防備,活的如履薄冰。
楊二旦開始努力克服這種感知提升帶給自己的變化,讓自己儘量表現的正常一點。
唯一讓楊二旦安慰一點的是,警覺這一個能力是並不消耗魂力的。
楊二旦並冇有罷手,他身邊還有兩隻老鼠被他控製著。
再次割下一隻老鼠身上的一塊肉,楊二旦塞進口中。
他要做個測試,看看同一類的動物,是否會出現相同的能力。
鼠肉入口,腦海中再次出現了選項:
警覺(提前數秒預判危險來臨,生活習性有很大概率與老鼠相似。)
縮骨(可在狹小封閉的空間內自由穿梭)
攀爬(可在垂直地麵的建築物、電線、樹木上自由攀爬)
楊二旦瞭然,原來同一類動物身上會出現不同的能力,也會出現相同的能力,完全看運氣。
這次楊二旦選擇了縮骨。
還有一隻老鼠,楊二旦又取了一塊肉下來。
這次腦海中出現的選項:
一個是啃咬、一個是縮骨,最後這個讓他眼前一亮。
打洞:(可在鬆軟土層中掘土前行,無法穿透岩石、混凝土的堅固障礙物)
楊二旦冇想到,從老鼠身上會刷出三個能力。
今天他算是收穫滿滿。
收穫了這個能力,時間也不早了,他還有正事要做。
他再次坐上了開往江城的汽車,他要去找孔學明。要和他當麵盤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