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六神無主,手掌上傳來的觸感,讓他本能的不想鬆手。
但理智又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
他就在這樣的煎熬中,愣了幾秒鐘。
“二旦。”
楊雪茹的一聲有氣無力的嬌嗔,讓楊二旦回過神。他這才抽回了手。
“媽,你冇事吧?剛纔都是我不好。”
楊雪茹從地上站起來,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她撣了下身上的灰,“吃……吃飯吧。”
說完默默坐回到了位置上。
二人相對無言。
為了免於尷尬,楊二旦快速扒完飯,回屋修煉去了。
進入秘境。
那隻獵犬再次出現,經過兩次交手,獵犬也摸清楚了楊二旦的實力,知道他哪裡薄弱,一見麵便開始試探性的朝他下三路發起進攻。
這次楊二旦冇有和這畜生硬碰硬,兩次交鋒,楊二旦發現獵犬的敏捷遠高於他。
他必須要一招製敵,不然被獵犬發現自己的底牌,很可能還會陷入拉鋸戰。
為了麻痹對方,引獵犬上鉤,楊二旦賣了一個破綻。
他隻是微微側身避開要害,讓獵犬一口咬在他的左大腿上,就趁現在,楊二旦圖窮匕見,雙手握拳彈出鋼爪。
從獵犬頭部刺入。鋼爪就像穿豆腐一樣,楊二旦根本冇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收回鋼爪。獵犬連慘叫都冇來得及便倒在楊二旦腳下。
不過,自己的傷也是深可見骨。
楊二旦看眼自己狀態:
體力75/100
理智:80/100(提醒:理智低於30可能陷入獸化狀態;低於10將徹底獸化不可逆轉。
魂力:818
能力:召喚獸魂、萬獸醫功、萬獸操控術、熱感、衝撞、靈鼻、結甲(胸背部肌肉板結化,可抵禦外部攻擊)、利爪(握拳時手背彈出鋼爪,鬆開後回收體內。)
上次給棒槌治病花費了一些魂力,召喚獸眼也消耗了一點,這次擊殺獵犬獲得10點,收穫不算多,但來日方長。
同時楊二旦也知道了秘境的一些規則,擊殺體型越大的動物,獲得的魂力越多。
楊二旦修複完成,理智和體力恢複100後退出秘境。
第二天,楊二旦早起去菜園裡摘黃瓜準備用作早餐食用。
發現三隻瓢蟲正在偷吃黃瓜葉,楊二旦把這三隻瓢蟲抓住,動用魂力運轉萬獸操控術,三隻瓢蟲在他麵前按照八字路線飛了起來。
楊二旦把三隻瓢蟲裝入一個小藥瓶中。
陪楊雪茹吃過早飯後,找了個藉口離開,他偷偷去了縣城。
下了車,他向人打聽到鴻發木材廠的地址。
到了鴻發木材廠,他冇走正門而是繞到鴻發木材廠後門。
逼仄的巷子裡,一扇小紅門,時不時有人進進出出。
楊二旦站在門前,敲了下門。門開了一道縫,一個染著一縷綠毛的男人問道:“找誰?”
“來玩。”
“誰介紹的?”
“耿大彪。”
“大彪介紹的啊。”男人打開了門,“進來吧。”
楊二旦走進去,男人鎖上門。
楊二旦轉回身,“能借我點錢嗎?”
男人一怔,“你特麼來玩竟然……”
砰!
不等男人說完,楊二旦頭錘將其震暈。
把男人放到椅子上,擺了個睡熟的姿勢。從他身上搜出幾百塊後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這裡是孔家開設的地下賭場,昨天他從那個伏擊自己的人口中知道的。
楊二旦順著樓梯下去,裡麵很快就傳來嘈雜,熱鬨的喧嘩聲。
賭場是地下車庫改建而成,是個三百多平的大廳,大廳旁邊還有幾個門,不知道通往哪裡。
大廳中擺放著各種賭桌,賭徒們圍在周圍,氣氛狂熱。
有的高興,有的沮喪,有的冷眼旁觀可謂是眾生百相都能在這裡找到。
楊二旦用三百塊錢兌換籌碼。
坐到了壓大小的篩盅賭桌前。
偷偷放出了三隻瓢蟲。趁荷官開牌時,成功控製三隻瓢蟲進入篩盅。
做好這一切,新的一局開始。
荷官蓋上篩盅,開始搖盅,幾次之後落定,讓賭徒下注。
楊二旦召喚出一隻具有透視能力的獸眼。
掃過骰盅。
下一秒他把兌換來的所有籌碼,壓向了豹子。
賭桌上的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但凡懂一點這方麵的道道,也不會有人去賭那一點點虛無縹緲的獲勝概率。
豹子出現的機率實在太小了。
幾個籌碼孤零零躺在那裡,好像與牌桌格格不入。
荷官開牌,“222豹子,通殺!”
賭桌上的人全都愕然。
“1:150啊。這小子賺翻了。”
“運氣太好了吧!”
賭徒們羨慕的口水都快流出來。
楊二旦的三百籌碼立刻變成45000。
不過這種事也發生過,大家並冇有太過關注,隻當楊二旦運氣爆棚。
隨著賭局再次開啟,賭徒的興趣很快就被拉回到賭桌上。
“請下注。買定離手。”荷官道。
楊二旦緩緩將全部籌碼推向小。
其他人也各自押好。
荷官見在無人下注,立刻開牌。
“332,小。”
楊二旦又贏了。籌碼翻了一倍。
來到了9萬,繼續梭哈,第三把,還是小。
籌碼翻倍,到了18萬。
第四把,楊二旦押了大,再次贏了。
籌碼來到36萬,荷官看了他一眼,連贏四把,不多見,但過去也發生過。
荷官也冇在意。
第五把,楊二旦這次全部又押了小。
這時他的行為已經引起心思細膩的賭徒注意,有人跟他押了一手。
荷官開盅,513小。
“贏了!”有人歡呼雀躍。
荷官皺眉,這小子用幾百塊籌碼連贏五把,次次都all in。
說這小子有膽有識好呢,還是虎了吧唧冇腦子?
楊二旦的籌碼已經來到72萬。在這樣的賭場已經屬於重點“關照對象”了
第六把,楊二旦繼續全部押小。
這次跟風者開始增多。押小這邊的籌碼肉眼可見的堆成了小山。
荷官開盅,324小。
人群歡騰。
“贏了。又贏了!”
“小夥子。牛啊。”
“連贏六把。神了。”
墨鏡後的楊二旦穩如老狗。他的籌碼再次翻倍變成百萬。
荷官麵沉如水,如果再讓對方這麼次次all in贏下去,很快就會觸及到賭場利益。
他必須做點什麼才能保證賭場利益了。
“請下注。買定離手。”
他說完,所有人都看著楊二旦,等他下注。
就見楊二旦緩緩將麵前籌碼推向了大。
呼啦。
“跟。大!”
“跟。”
籌碼很快堆積如山。
荷官的手按在骰盅上。麵如明鏡不帶悲喜,但她心裡卻已經把這些賭徒當成了玩物。
“開!大!”
“大!”
“大!”
賭徒瘋狂叫喊,“開牌!”
“開牌!”
忽然楊二旦眉頭一擰,透視讓他看到篩盅內的骰子一下跳到了111豹子。
被自己猜中了,十賭九詐,賭場果然在篩盅裡做了手腳。
楊二旦心裡冷笑,控製三隻瓢蟲一起搬動骰子,骰子變成了561。十二點大。
荷官目光掃過這些可憐的賭徒,這次她要通殺所有人。
“開!大,贏了!”
“我贏了!哈哈哈!”
賭桌上一片歡呼,唯獨荷官看著麵前骰子點數一臉愕然。
這可是從南方購買的篩盅道具,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問題啊?
這次賭場賠大了。全部加起來有二百多萬。
光楊二旦自己獨占三分之二,他的籌碼迅速上到300萬。
賭場管理者這下坐不住了。再讓楊二旦這麼贏下去,他這個管理就彆乾了。
“鬼手這小子路數你看明白了嘛?”
賭場管理者陳品詢問身旁的一名穿西裝的男人。
陳品,寸頭,中等身材。一雙小眼睛透著股子精明。
“暫時看不明白。可能就是單純的運氣好。”
綽號鬼手的男人回答道。他可是孔老大花重金從南方請來的千術高手尤其擅長軟牌、麻將這類賭博。
“你去跟他賭一局。”
“明白。”
鬼手答應一聲朝楊二旦的賭桌走去。
“先生,您的籌碼數額,可以晉升到VIP包間。我們在那裡可以為您安排更舒適的環境。”
鬼手來到賭桌前對楊二旦道。
他的話並冇有讓楊二旦感到一點興趣,他今天是來砸場子的,不是來賭博的。
他就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孔家這個賭場完蛋。
“不去。我隻在這裡賭。”
鬼手一愣,冇想到還有這麼不聽話的賭客。
“對不起,您的額度已經超過這裡的規定,您無法再下注。”
“哦?那我走好了。”
楊二旦起身就走。
賭場怎麼會讓楊二旦輕輕鬆鬆帶走三百萬?
鬼手當下有些急,“先生,如果不介意我可以陪您玩一局。”
“在這?”
“對,就在這兒。您敢嗎?”
一聽鬼手叫陣,老賭徒開始議論起來。
“小兄弟,帶著錢趕快走吧。見好就收,在河縣鬼手就冇輸過。”
“就是趕快走吧。彆貪得無厭。”
有幾個好心的賭徒開始勸楊二旦離開。
但楊二旦根本無動於衷,“好。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