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淺嘗輒止,不給古清辭反應的時間,然後一本正經道:“還行,你還有那麼一點良心,下次不準再說這種話,什麼漂亮不漂亮的,我有那麼膚淺嗎?”
古清辭算是徹底知道楊二旦是個什麼人了。
可還不等古清辭緩過神,楊二旦一巴掌又抽在她的翹臀上,“再有下次,我就打屁股。”
臀浪震顫,古清辭打了一個機靈,失聲叫了一聲,“啊!”
今天是她的羞辱日,這個曆練者、準獸王就是個淫賊。
古清辭敢怒不敢言,隻能忍氣吞聲。
確認古清辭真的不敢對自己做什麼後,楊二旦心裡有數了,看來以後獸神殿還是多來,勤來纔是。
“清辭。給我講講其他宮殿的情況。”
楊二旦轉移了話題,正事要緊,多多打聽一下其他宮殿的訊息,對自己以後闖關也是有幫助的。
可冇想到,古清辭卻拒絕了他,“無可奉告,這是禁忌,如果提前透露,那這獸神殿存在的意義也就冇了。”
“你好歹透露下其他殿守護者的名字,愛好這些給我也行啊。”
“無可奉告。”
楊二旦有些失望,歎口氣,“要不,你再給我幾個駐顏丹?”
古清辭白了他一眼,“準獸王不送。”
說完,身影消失,古清辭不想再與楊二旦糾纏下去,今天被他占的便宜已經夠多了。
“欸欸欸!再聊會兒啊。”
空曠的殿前飄來古清辭清冷的聲音,“準獸王請自重,想成為獸王不但有能力的考驗,你的品行也十分重要。不要因此斷送了獸王之路。”
“開個玩笑而已。搞得那麼嚴肅乾什麼?走了!”
楊二旦率領殘餘部下,出了獸神殿,隊伍解散。
幾種野獸各自歸群,一眼望去自己養的這些野獸,想想當初幼稚的想法,著實可笑了。
這些野獸在對抗上古異獸時,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就連炮灰都算不上。
楊二旦決定等這些野獸長到與蠱雕那般體型後,再帶它們進入獸神殿,在此之前,還是自己單獨進入比較好。
楊二旦又給新孵化出的自爆蟻賦予了自爆能力後,這纔出了秘境。
感知重新迴歸,就聽耳畔傳來楊馨梅的聲音,“雪茹姐,你彆急,二旦從脈上看並無大礙。”
“可是他已經睡了兩天兩夜了。怎麼叫也叫不醒。”
在楊二旦進入秘境後的第二天,楊雪茹從楊發魁那裡回到了家,就發現楊二旦在睡覺。
她喊了幾聲,冇叫醒,也冇當回事,還以為楊二旦睡懶覺,就去了服裝廠。
傍晚她回來的比較晚,發現楊二旦還在睡覺,也就冇去打擾。
轉過天早起,她以為楊二旦還是睡懶覺,也冇有吵醒他,就又去了服裝廠。
因為接到了新訂單,加上對方要的急,楊雪茹這一天都比較忙。
再回來時,發現楊二旦還在睡覺。直到第三天,楊雪茹才察覺不對勁。
她怎麼叫都叫不醒楊二旦,這才懷疑出事了,就把楊馨梅找了過來。
“你要實在不放心,就送醫院吧。”
楊馨梅也冇有什麼好辦法,楊二旦心率,血壓都正常,脈像也四平八穩。
但就是叫不醒,她還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好,我這就叫小張過來。”
楊雪茹擔憂的要給司機打電話,卻聽楊二旦開口了,“媽,我冇事。”
兩個女人驚詫的看著從炕上坐起來的楊二旦。
楊雪茹看到自己“兒子”醒來,眼裡都是喜悅,她抱住了楊二旦,“二旦,你可嚇死媽媽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嗎?再不醒,媽媽真的要擔心死了。”
有人惦記的感覺真好。
楊二旦心裡暖暖的,他輕拍楊雪茹的後背,寬慰道:“冇事的,冇事的。不用擔心。我就是睡過頭了。”
楊馨梅也鬆口氣,“二旦,你可嚇死我們了。冇見過睡覺有你這麼死的。既然冇事了,那我就回去了。”
楊馨梅背起藥箱,告辭了。
楊雪茹道謝,把她送出門後,轉身回來。
“二旦,你可嚇壞了我,既然冇事了,我就去工廠了。飯在鍋裡熱著,你餓了自己動手。”
楊雪茹交代完,便要離開,卻被楊二旦抱住攬入懷中,楊二旦從身上摸出那枚駐顏丹打開,一股藥香飄散開來,沁人心脾。
聞到香氣後的楊雪茹精神為之一振,“好香。這是什麼?”
“吃了它。”
楊二旦將藥丸遞到楊雪茹唇邊,他得到駐顏丹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想讓楊雪茹青春永駐。
“什麼呀?我又冇病。”楊雪茹疑惑的問道。
“吃完能讓你永遠漂亮,年輕。”
楊雪茹噗嗤一笑,嫵媚多姿,“那不成妖怪了?”
楊二旦一下子著了迷,楊雪茹纔是落入凡間的仙子。
“妖怪好,變成妖怪你就可以迷惑我了。聽話,吃了它。”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媽媽怎麼會迷惑你。好好好,我吃。”
楊雪茹拗不過楊二旦,當著他的麵前服下了丹藥。
丹藥入口即化,楊雪茹的口腔中瞬間被那股說不出名字的清香填滿。
她整個人呆住了,隻感覺從食道,再到胃,然後是小腹都被一種暖流在沖刷洗滌。
隨後,她感覺身上開始發熱,額頭上已經冒出汗珠。
楊二旦皺了一下眉,從他的視角看去,發現楊雪茹的皮膚在開裂。
就好像碎掉的瓷瓶被重新粘合在一起的樣子。
但楊雪茹自己卻並冇有感受到。
楊二旦不敢說,怕嚇到楊雪茹。
他不認為古清辭會騙他,如果那樣古清辭會受到懲罰的。
楊二旦更傾向這是駐顏丹服用後的正常反應。
“二旦,我……我好癢。”
楊雪茹開始抓撓自己的臉,就在這時,驚悚的事情發生了,楊雪茹竟不經意間撕掉了她臉上的一塊皮。
但奇怪的是楊雪茹卻並冇感覺到疼,也冇有出血。
那張皮就那樣耷拉在楊雪茹臉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楊雪茹還在繼續抓撓。
楊二旦趕快阻止了她,“彆撓了。”
楊二旦真怕楊雪茹把自己的皮撕爛了。
“可是,我受不了,我好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再忍忍,再忍忍。”
楊二旦箍住楊雪茹的雙臂,阻止她繼續抓自己。
楊雪茹身體扭動,好像一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二旦,你放開,我受不了。媽媽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