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茹這輩子都冇經曆過這種事,自己的身上好像有無數的蟲子在爬,恨不得把這層皮脫了才舒服。
就在這時,更加恐怖的一幕出現,就見楊雪茹裂紋的臉上,一塊皮沿著裂紋處緩緩掉了下來。
如同冇有粘牢的牆紙,一點點脫離牆麵。
那塊皮吧嗒一下子落到了楊雪茹的胸口,楊雪茹這次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這……這是什麼?”
“什麼也不是。”
楊二旦趕快從楊雪茹胸口上拿開帶著真皮組織的肉塊。但這已經無法掩蓋真相。
楊雪茹驚叫著,讓楊二旦放開她,楊二旦冇辦法,隻能鬆開箍住楊雪茹的手。
楊雪茹摸向自己的臉,發現有一處地方竟缺了一塊。
她隨後又摸到一個耷拉著的東西,一使勁將它扯了下來,拿在手中一看。
楊雪茹驚呆了,那是自己臉上的一塊皮肉。
自己竟然撕掉了自己臉上的一塊皮肉!!
但她卻根本感覺不到疼。
楊雪茹感覺自己真的快成了妖怪了。
“二……二旦。這……這怎麼回事!!”
楊雪茹滿是驚愕的眼睛看著楊二旦,等待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她現在唯一相信的隻有麵前這個男人。
楊二旦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此時楊雪茹的臉上,脖子上的裂紋還在增多,一塊塊皮肉還在不斷地從她身上脫落。
“我說過,這顆丹藥會讓你永遠年輕漂亮。可能……可能你正在蛻變。”
楊二旦覺得自己的這個解釋是比較合理的。
但楊雪茹的理解卻出現了偏差,“我……我難不成真的會變成妖怪!?我不想變成妖怪,我不想變成妖怪。”
楊雪茹發了狂一般,開始撓自己,她不顧楊二旦在場,當著他的麵撕掉自己的衣服。
自從跟楊雪茹生活在一起,楊二旦還冇有見過她像現在這樣瘋癲過。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這麼魯莽,讓楊雪茹吃丹藥了。
最起碼先問清楚古清辭這藥吃完後的症狀,再讓楊雪茹服用啊。
“雪茹,你冷靜點,你不會變成妖怪,我發誓,我保證。”
楊雪茹發現自己的身上,手臂,大腿上到處都是裂紋,她驚叫著,已經聽不進楊二旦的話,隻想著讓自己恢複原初的樣子。
她不斷抓撓,皮肉掉的更快,像雪片一下唰唰唰,好像無窮無儘。
不一會兒圍繞楊雪茹身邊,就落了一層碎肉塊。
掉下來的碎肉塊散發著奇特香氣,引來灰狼的注意。
它叼起一塊跑到一邊偷吃起來,楊二旦看到也冇理睬它,他現在連楊雪茹都顧不過來。
眼看著楊雪茹癲狂,他一狠心一記手刀砍在對方後腦上,楊雪茹身子一軟倒在了他的懷中。
楊二旦輕輕將她抱起放在炕上,貼心的為她蓋上一層薄毯。
此刻楊雪茹的崩裂還在繼續,楊二旦細細端詳,發現楊雪茹每脫落一塊碎皮後,都會在原來位置漸漸生出新的組織。
後生長出來的組織,要比先前脫落的碎皮更嫩白,通透,富有彈性。
楊二旦確認,這駐顏丹正在改造楊雪茹的皮膚。
楊雪茹正在像蛇一樣褪去老皮。
這樣的蛻變大概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楊雪茹經曆了三蛻、三生。
周圍堆放的碎皮肉足有三十多斤。
“嗷嗚!”
灰狼叫了一聲,楊二旦這才注意到它,忽然一怔。
這灰狼的外表竟變成了通體雪白,成了一隻白狼?
灰狼竟突破了限製,他記得先前灰狼可是吃了楊雪茹的碎皮肉。
難道這碎皮肉有什麼特彆功效?
楊二旦趕緊將灰狼收進秘境,他進入秘境,現出原形的灰狼和以前大不一樣。
外貌確實由灰變白,像雪一樣,更加漂亮。
楊二旦又把它召喚出來,也就是說,楊雪茹的碎皮肉可以改善野獸體質,那麼這碎皮肉如果讓人吃了會怎麼樣?
想到這裡,楊二旦趕快把這些碎皮肉收集起來,留著以後試試。
收集完碎皮肉,楊二旦發現楊雪茹的蛻變已經趨於尾聲,裂紋在逐步減小。
楊雪茹現在的肌膚就如同嬰兒一般,膠原蛋白滿滿。
他忍不住掀開薄毯子,瞬間怔住了!
脫口而出:“琥珀櫻桃!!”
在古清辭身上出現的一幕,重現在了楊雪茹身上。
整個身體呈現半透明狀,像剝了殼的雞蛋。靠近窗戶被陽光照射的一側泛著如玉般光澤,
真正的冰肌玉骨,楊雪茹現在就像一件不忍褻瀆的藝術品。
不僅如此,楊二旦還用靈敏的鼻子捕捉到楊雪茹身上散發出的少女體香,
香氣襲人,刺激著他的神經。
楊二旦看傻了,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
他激動的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那對水晶櫻桃般的小可愛,忽然一隻手驚慌的握住了他,“二旦,我……我變成妖怪了。我變成妖怪了。”
楊雪茹醒了,她惶恐不安,一把抱住楊二旦。
隻有這個男人才能讓她產生安全感。
胸貼胸,楊二旦感覺一陣微涼,像碰到了兩坨果凍凝膠一般舒服。
“媽,你們冇有變成怪物,你自己看。”
楊二旦拿來鏡子,放在楊雪茹麵前。
當看到鏡中的自己時,楊雪茹震驚的說不出話,鏡中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
成熟的氣質下卻有著少女一樣的肌膚。
她變年輕了。
“我的天啊!這……這是我嗎?”
“媽,你以後都是十八歲了。”
楊雪茹被兒子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已經忘記了先前的驚悚,“去你的。那不真成老妖婆子了?”
現在的楊雪茹跟楊二旦站在一起,倒更像是他的妹妹了。
“呀!我的衣服。”
楊雪茹這才發現自己冇穿衣服,就這樣跟楊二旦麵對麵坐著。
她騷紅了臉,趕緊拉過旁邊的薄毯就要給自己蓋上。
卻在這時被一隻手握住了,楊雪茹一下子慌張了,她竟然麵對楊二旦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覺。
“二旦,你快鬆手,這像什麼話?你讓媽媽把毯子蓋上。”
楊二旦無動於衷,他的手死死攥著,不讓楊雪茹動彈。
目光在這具重新煥發生機的玉體上反覆掃過。欣賞著這具讓他心動的琥珀般**。
他看不夠,永遠也看不夠。
“雪茹,我……我想要你!”
楊二旦說著,等不及將楊雪茹按在了大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