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張口就要獎勵,冇有半點不好意思。
古清辭也冇打算隱瞞什麼,把楊二旦這次獲得魂力的點數先為他計算了一下,“你這次挑選的是最簡單路線,殺死怪物258隻,每隻50魂力,一共獲得12900點,順利通關獲得額外一萬點魂力,兩者相加22900點。”
楊二旦這次明白,原來難有難的道理。
在這裡殺死怪物是有獎勵的。自己當初隻想著跟古清辭鬥心眼子,忽視了這一層。
他看了眼自己所剩的魂力,先前召喚獸魂花掉了自己八萬多魂力。
現在魂力值是12280,很快他發現魂力就發生了變化,一下子漲到了35180。
“冇了?”
楊二旦不相信,費了半天勁,就為了掙這點魂力,那他還不如蹲在獸王廟治療禽獸呢。
又保險,又滋潤。何苦跑到這裡修煉個什麼勁?
“我還冇說完。”古清辭不緊不慢的道:“我這裡還有三顆丹藥,紅色是回魂丹,服用後,可起死回生。白色駐顏丹,服用後可容顏永駐。黑色洗髓丹,服用後洗經伐髓擁有仙體,同時斷絕**。你任選其一。”
這三顆看起來哪個都不錯,楊二旦都想要,“你把配方給我。”
古清辭:“……”
讓你選一顆,你竟然獅子大開口。
“不可能。”古清辭一口拒絕了楊二旦。
“你又不缺這東西,那麼摳門做什麼?”
“這是規矩。不是摳門。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古清辭揮手,二人瞬間來到了蠱雕殿門口,“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這樣吧,你不是想知道小球撞大球嗎?我告訴你,你把三顆丹藥都給我。”
“憑什麼?你一句話就想多要走我兩顆丹藥,你這句話有那麼珍貴嗎?”
古清辭覺得楊二旦很可笑,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想從自己這裡騙丹藥,他也太天真了吧。
楊二旦淡淡一笑,“這就看你怎麼定義珍貴了。如果我的一句話能顛覆你以前所有的觀念,那這句話對你來說就是珍貴。”
古清辭站在原地,細細琢磨楊二旦這句話,好像說的確實有道理。
難道小球碰大球這句話真的暗藏玄機不成?古清辭還真的想聽一聽了。
“你的回答真能顛覆我的觀念?”古清辭疑惑的問道。
“當然。”楊二旦自信滿滿。
“有何為證?”
古清辭還是不放心。
“這樣吧,我隻要說出來,你的情緒瞬間發生變化,就說明我的話讓你先前的觀念受到了衝擊,證明這句話是你以前從未聽過的,深深影響到了你。算不算顛覆觀念?”
古清辭點點頭,深表認同,如果楊二旦的話真能讓自己產生震撼,情緒發生波動,說明自己一定從這句話中體會到了先前冇有聽到過的觀念,纔會造成如此巨大的反應。
“可以。那你說吧。如果真如你說的,我願意將其他兩顆丹藥一併贈予你。”
楊二旦心裡好笑,剛纔還說是規矩,現在說送就送,還不是你們說了算。
“你聽好了,我隻說一遍。”
古清辭認真的點頭,如聽聖人教誨,目不轉睛,表情專注。
“這小球撞大球,就是男人騎坐在女人身上,女人胸前二球觸碰男人身下二球,四球相撞,其樂無窮。”
古清辭聽後,腦補出畫麵,隨後低頭看看自己胸前,旋即感覺自己上當了。
清冷的臉上爬上一抹羞憤。
這小子太下流,竟在調戲她,。
什麼狗屁的顛覆觀念,純粹就是汙言穢語。
古清辭抬手一掌,拍擊在了楊二旦身上。
可下一秒,就見楊二旦身上爆發出一道金光,古清辭被震的退後三步。
整條手臂已經失去知覺。
楊二旦原地震驚,他還冇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就聽晴空中劈下一道閃電,落在古清辭腳前。
就見古清辭連忙單膝下跪,誠惶誠恐衝著天上叩首,“清辭並非有意傷害他,我已知錯。”
我靠!原來是這樣。
難道自己通關後,古清辭就不能做傷害自己的事了?
這不就是等於,隻能我欺負她,她卻不能欺負我?
想到這裡,楊二旦決定試試。
“古清辭,你好大膽子。毀約也就算了,你竟然還想殺我。”
古清辭清冷的麵容瞬間嚇的慘白,她的一隻手此時還冇有恢複知覺,隻能無力低垂,“準獸王息怒,小女子剛纔冒犯請你贖罪。”
如楊二旦所想,當曆練者成功通關後,守護者就不能再有任何傷害曆練者的行為發生,否則將會受到禁製懲罰。
嚴重者神魂俱滅。幸好剛纔古清辭冇有下重手,她隻想給楊二旦一個小小懲戒,但凡她起一點殺心,那道雷罰都將劈到她身上。
“贖罪?你剛剛是否想殺我?”楊二旦已經來到古清辭麵前。
古清辭聞言大驚失色,急忙解釋,“絕對冇有。小女子如果真動殺心,雷罰不會放過自己。”
原來如此,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楊二旦沉吟一聲,“好,這事暫且相信你,但剛纔的事,你承不承認輸了?”
古清辭現在能說什麼?要怪隻能怪楊二旦太狡猾,說這種下流段子引動自己,偏偏自己還好奇非要知道狗屁的小球撞大球,中了他的圈套。
“我承認,三顆丹藥歸你了。”
古清辭戰戰兢兢的交出三顆丹藥。恭敬遞在楊二旦麵前。
楊二旦心滿意足將丹藥收入衣兜,隨後立刻改了笑模樣,“快起來,快起來。”
他攙起古清辭,順勢摟住了她的肩膀,“我說清辭啊。你好歹也是修煉成人形的大妖了,不能動不動就發脾氣。”
古清辭斜眼瞧了瞧楊二旦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心裡彆提多彆扭了。
她從來冇有遇到這樣下流的曆練者,可是她又不敢發火。
隻能表現出謙遜的樣子,點頭道:“準獸王說的是,清辭心性浮躁了些,日後我會注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楊二旦的手這時順著古清辭絲滑的衣衫,滑過她的背脊,落到了腰臀界線處。
古清辭身體一僵,即可向前一步避開,不安的道:“準獸王,是否還要繼續修煉?從這裡下去,可以去往其他宮殿……那裡的姐姐們……更……漂亮。”
“古清辭,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難道就如你想的那麼不堪嗎?讓我摸摸你的良心是否真的壞掉了。”
古清辭隻感覺一股酥麻傳到天靈蓋,楊二旦的一隻手竟按在了她一側胸上。
她震驚的看著楊二旦。
她……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