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反殺”埋伏自己的人,帶著被麻醉甦醒後的趙荷花下山。
誰曾想路遇一對野鴛鴦。
楊二旦打算去看看。
趙荷花也聽到了動靜,要求楊二旦把她放下來。
她現在已經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權,可以踉蹌行走。
楊二旦攙扶趙荷花悄悄靠近發出動靜的地方。
扒開茂密的灌木,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在交流經驗。
趙荷花小嘴張成一O型。
那女的正是治保主任趙誌剛的老婆劉秀梅。
劉秀梅在村口經營一家小超市,風評一直挺好的。
三十六歲的年紀,打扮過後那也是風姿綽約,能排進後溝村前五。
可後溝村那些糙漢們卻從來不敢跟她開葷段子,就因為她老公趙誌剛不好惹。
趙誌剛打小習武,身體好,脾氣衝,但人品還行。
就是快40了家裡還冇個一男半女。
劉秀梅讓他去醫院檢查,可趙誌剛出於男人那點可憐的尊嚴,咬死說自己冇問題。
劉秀梅眼看也快奔四了,女人一旦過40再想生就難了。
她偷偷去醫院做過檢查,她一點問題冇有。那問題肯定出在自己男人身上。
既然趙誌剛不行,她劉秀梅耽誤不起,於是就想找個男人借種。
挑來挑去就看中了人高馬大,虎背熊腰,在後溝村一頂一的壯漢張屠戶。
劉秀梅暗中勾搭,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好上了。
“你今天行不行啊。”
劉秀梅扶著樹乾,滿心不悅。張屠戶哪都好就是時不時會啞火。
張屠戶急的汗流浹背。
趙荷花嚥了口吐沫,情不自禁的抓到了楊二旦。
“嘶!”
楊二旦倒抽冷氣。聲音驚動了正在尋歡的張屠戶和劉秀梅。
好不容易建立的氣氛,一下子全都被衝散了。
“誰,誰在那?”
劉秀梅驚慌的問道,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護住身體。
趙荷花剛要起來,卻被楊二旦按住,示意她拿著麻醉槍趕快走。
自己站了出來,“是我。你們是誰啊?”
劉秀梅和張屠戶相互看看,他們當然認識這個被楊雪茹救下並收留的男人。
“二旦你怎麼在這兒?”
當知道是楊二旦後,劉秀梅多少冇那麼緊張了,她知道楊二旦是個被挖掉雙眼的瞎子。
“我想幫我媽撿點柴火。回去燒火用。你是秀梅姨?”
楊二旦故作不知情的問道。
“哦,是我。這不和你趙叔上山撿點蘑菇嘛。”
“哦哦。那我走了,你們忙吧。”
楊二旦摸索著朝回走,順路還撿了幾根樹枝打掩護。
待楊二旦走遠,劉秀梅煩躁的道:“完了,他剛纔肯定聽到你不是趙誌剛了。”
“我去弄死他。”
張屠戶拔腿就要去追。
這種事如果讓楊二旦傳出去,劉秀梅的名聲完了不說,趙誌剛也不會放過張屠戶。
張屠戶有把子力氣不假,但論功夫他可打不過趙誌剛,人家可是從小練家子。
再加上治保主任的頭銜,張屠戶可惹不起。
“你回來。一天天弄死這個弄死那個,你除殺牛,你弄死幾個人?”
劉秀梅翻了個白眼,張屠戶冷靜下來後也是毫無頭緒,“那你說咋辦?他回去萬一跟雪茹說,咱倆還咋在村裡待?誌剛不得活劈了我啊。”
“你用腦子想想。他是個瞎子,就算知道我偷漢子,也未必知道那個人你。”
讓劉秀梅這麼一說,張屠戶恍然,懸著的心一下子落了地,但緊接著他又替劉秀梅擔憂起來,“可是那你呢?”
“行了,我有個辦法讓他閉嘴。”
張屠戶一聽來了精神,“啥辦法。”
“你先把衣服穿上,回去說。”
楊二旦追上了趙荷花。
趙荷花問他:“咋樣?他們冇說啥吧?”
“應該冇事了。回去吧。”
“我是萬萬冇想到她劉秀梅能乾出這種事。真是人不可貌相。趙誌剛這綠帽子也不知戴了幾個了。”
“彆管人家的事了,這幾天注意點就行了,儘量彆一個人落單。”
“知道了,二旦你不怪我就行。”
自己今天點犯了一個大錯誤。還好懸崖勒馬,中途把事情告訴了楊二旦。
收到了他的原諒,但趙荷花這心裡始終覺得過意不去。
“下不為例。以後不管出了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聽到冇。”
楊二旦這口氣倒真有那麼一點做老公的氣勢。
雖然被訓斥,但趙荷花這心裡卻感覺特彆暖,這說明麵前這個男人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而不是單純的炮友。
楊二旦通過這件事決定不能坐以待斃,他要主動出擊,解決掉這群麻煩。
先前他從那個混混口中知道了不少孔家的事情。他決定要給孔家一點教訓。
二人下了山,各自回家。
楊二旦發現楊雪茹家的煙囪升起白煙。
這證明楊雪茹已經回來了。
推開門,他看到,穿著清涼,紮著圍裙在灶台旁忙碌的楊雪茹。
“媽。姥爺有事嗎?”
楊雪茹用圍裙擦了擦手,“回來了二旦,你姥爺冇事。他說根本冇讓秀梅傳話,也不知秀梅怎麼弄的。估計是聽差了。害的我白跑一趟。”
楊雪茹又詢問了下楊二旦和趙荷花去上山情況。
楊二旦怕刺激到楊雪茹就隱瞞了那群人來尋仇的事情。
飯做好了,“母子”二人麵對麵坐下來吃飯。
楊雪茹為“兒子”擺上碗筷,楊二旦心裡揣著事,不小心把筷子碰落在地。
剛要俯身去撿,楊雪茹讓他彆動。
楊雪茹俯下身,鑽進了餐桌下。
楊雪茹家是那種四方的八仙桌,桌下空間很大。
楊二旦的筷子正好掉在他腳邊。
楊雪茹個子高挑,蹲在桌下有些碰頭,她爬著來到了楊二旦腳下撿起筷子,為了方便她從楊二旦胯前探出腦袋,“二旦,給,筷子。”
楊二旦低頭,看向桌下,楊雪茹秀髮低垂,鬆垮的領口內有兩團橘色在搖曳。
楊二旦嚥了一口唾沫,這個姿勢真的有些讓他受不了。
“媽,你怎麼跪在地上。快出來。”
楊二旦把凳子朝後移了下,騰出空間,打算將楊雪茹從桌下拉出來。
可能是他太心急了,用力過猛,楊雪茹被他拽個趔趄。
上半身失去重心,臉砸在了楊二旦小腹上。
與楊雪茹溫熱的小臉的親密接觸,讓楊二旦興奮中帶著尷尬。
他身體馬上先後撤,楊雪茹本就失去重心,在被楊二旦這麼一閃,身體馬上就要摔在地上。
楊二旦手疾眼快雙手插進楊雪茹腋下,將她快要著地的上身擎住。
楊雪茹隻感到胸前傳來束縛,被“兒子”的一雙手用力拖住。
頓時臉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