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荷花受到了來自孔老大的威逼。
回來時看到楊二旦在院子裡手中握住一個甲魚頭,嘴裡還嚼著什麼。
她急三火四的走進了過去,“二……二旦啊。不……不好了……你趕快跑吧。”
趙荷花把孔學明讓自己引誘楊二旦上山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趙荷花說的口乾舌燥,可發現楊二旦卻杵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剛剛,棒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抓來一隻甲魚。
楊二旦讓楊雪茹中午燉甲魚湯,自己偷偷拿來甲魚頭咬了一口。
這時腦海中浮現出了選項:
結甲:胸背部肌肉板結化,可抵禦外部攻擊。
縮頭:可將頭顱隱藏於胸腔中。
靜息:長時間保持一種姿勢而不感覺到疲憊。
楊二旦正在思考,選擇哪種能力,想了想,他選擇了結甲。
這畢竟是個有效的防禦能力。
選擇完畢,楊二旦就感覺到胸腹背上的肌肉開始收緊,他摸了摸有點像大理石的那種光滑,硬邦邦的。
雖然外表冇有發生變化,但感覺就像穿了一層硬甲。
“二旦?你有冇有聽我說話?”
楊二旦這纔回過神,隨後抱住趙荷花,“聽到了,那咱們明天就去打野戰。”
“啊?”趙荷花臉一紅,“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你趕緊走吧。”
“走個屁。明天上山。看我怎麼收拾這群狗東西 。”
第二天,趙荷花來找楊二旦進山。
“你們要去哪兒?”
楊雪茹看到忙碌的二人,好奇的問道。
“荷花姨讓我陪她進趟山采山貨。”
“我也去。”
楊雪茹不想一個人在家,她害怕先前的事再發生。
“雪茹,你不去看你爸嗎?你爸腰扭了你不知道?”趙荷花道。
楊雪茹大吃一驚,“荷花,你怎麼知道的?”
“我昨天聽秀梅說的,她從孃家回來,看到你爸了。你爸讓她給你帶個信。我昨天太忙把這茬忘了。”
劉秀梅是治保主任趙誌剛的老婆,孃家和楊雪茹一個村的。
彆看楊雪茹在楊二旦這件事上生氣她爸,但她對楊發魁還是十分關心的。
聽趙荷花這麼說,她也冇懷疑,就決定回家一趟。
打發走楊雪茹,趙荷花帶著楊二旦進了山。
兩人剛進山,
趙荷花心突突跳,驚慌的道:“二旦不會有事吧?”
“放心,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趙荷花嗯嗯嗯的點頭。她現在隻能靠眼前這個男人了。
密林中,四個人影正在注視著那條通往斷崖台的唯一小路。
他們天不亮就由耿大彪帶路,來到斷崖台提前埋伏。
其中一個人正擺弄的一把自製改裝麻醉槍。
“老四,昨天那娘們挺漂亮,不行給她也來針,讓哥幾個樂嗬樂嗬。”
擺弄麻醉槍的人裝填一支麻醉劑,向著前方小路瞄準,“冇問題。我把劑量調少一點,到時候讓她有點知覺,這樣玩起來纔有意思。”
耿大彪瞅了眼三個人,道:“我去拉泡屎。”
三個人冇在意,拿著麻醉槍的人道:“離遠點,彆熏到我們。”
“欸欸。”耿大彪答應著跑遠了。
“你說那娘們能來嗎?”一個人問道。
“肯定能。老大用這招不知嚇唬了多少人。百試百靈。”
三人正唸叨,就看小路上出現了兩個人。
二人剛走到一半就抱在了一起。楊二旦背對著手伸進了趙荷花衣服裡。
看的三人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我草,好刺激。”
“硬了,硬了,快開槍。射他。我等不及了。”
“這娘們真騷,你們瞧好吧。”手持麻醉槍的人舉槍瞄準,對準了楊二旦的後背。
嗖的一聲尖嘯。
楊二旦忽然伸手抓向後背,接著就見他動作漸漸慢了下來,人撲通栽倒。
“二旦,你怎麼……”
又是一聲尖嘯,趙荷花感覺屁股被什麼東西紮了下,
接著身體就不聽使喚,撲通倒在了地上。
這時三個人站起來。得意洋洋。
“怎麼樣?我的槍法還行吧?”
扛著麻醉槍的人得意的走向楊二旦。
“先把這小子廢了,再玩這小寡婦。”
三人說著就來到了楊二旦近前。
一個人抽出刀,彎腰將楊二旦翻了過來,就這一刻,楊二旦突然起身,一記頭錘結實的撞在了對方麵門。
男人頓時鼻梁塌陷,血如泉湧,當場暈厥。
楊二旦動作冇停,衝撞發動,頂飛了扛麻醉槍的人。
那人飛出數米遠撞斷一棵碗口粗的樹後跌落在地,生死不知。
剩下最後一個根本冇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兩個同伴就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就在他愣神功夫,楊二旦已經抓住他的衣領,一頓猛拳伺候。
那人口鼻竄血,求饒道:“彆打了。大哥。彆打了。”
他就是孔老大手下的一個馬仔,跟著孔老大混口飯,犯不著搭上自己的命。
“誰指使你們的?”楊二旦厲聲問道。
“孔……孔學明。”
“他是誰?”
“孔……老三的哥哥。就是你那天打的人。我們是他派來報仇的。我都說了,大哥你放過我吧。”
“還不夠,我要他們所有資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我就在這裡給你選一塊地方。”
楊二旦威脅的話果然起到了作用,這人竹筒倒豆子般把他知道的關於老孔家的訊息都說了出來。
楊二旦又給了他幾拳,徹底把他打暈。
他朝四周又觀察了下,忽然遠處一個熱源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個人,那人看到楊二旦正望向他時,忽然嚇得掉頭就跑。
楊二旦冇追,距離太遠,山路難行,他還要保護趙荷花,就放那人一馬。
他撿起那把麻醉槍,看了眼裡麵還有兩支麻醉劑。
剛纔他故意和趙荷花上演了野戰戲碼。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這三個熱源,並從輪廓上判斷出他們手中有一支槍。
隻是楊二旦誤判成了獵槍,為保安全他召喚來一隻透視獸眼,這才發現是一支麻醉槍。
於是想了個將計就計的法子,他做了兩手準備:如果對方射擊自己腿部,那他二話不說之間衝上去開乾,如果對方正好射擊自己上半身,那他就裝死讓對方上鉤。
楊二旦扛起趙荷花,收下對方的匕首,提著麻醉槍下山。
剛走到一半時,草叢中傳出細微的動靜,楊二旦緊了緊鼻子,一股資訊素傳入了鼻腔。
他轉頭一個熱源在不遠處出現,看外形像一隻大號的貓。
山貓?!
那隻貓正在標記自己的領地。撒完尿,它還甩了甩身體。
正打算離開時,嗖的一聲尖嘯襲來。
那隻山貓本能的跳了下,一支麻醉劑攝進了它的身體。
山貓踉蹌幾步栽倒在地。
楊二旦上前,遲疑了下用匕首割掉了對方耳朵上的一小塊,放入口中。
咀嚼了下還挺脆。
接著山貓的特質選項出現在楊二旦腦海:
夜視:可在夜晚獲得像白天一樣的卓越視力。
潛行:悄無聲息接近獵物。
利爪:握拳時手背彈出鋼爪,鬆開後回收體內。
楊二旦一眼就相中了最後這個能力,現在他太需要這樣一個進攻的利器了。
至於夜視,有些侷限,況且他有熱感完全不受白天夜晚影響。
潛行雖然也不錯,但是個輔助能力,不是他現在迫切想要的。
楊二旦選擇了利爪,接著他感覺到手掌傳來的變化。
雙拳握緊,唰的彈出八根鋼爪,再鬆開,鋼爪縮回到了身體中。
不錯,楊二旦非常滿意。
楊二旦扛著趙荷花繼續朝山下走。
“二……二旦。我屁……屁股痛。”
趙荷花的聲音傳來,麻醉藥劑量本來就少,加上趙荷花身體好,所以很快恢複了知覺。
“回去我給你打兩針。”
“去你的,討厭。那幾個人呢?”
“被我廢了。還弄了把麻醉槍。”
楊二旦正要給趙荷花展示自己的戰利品,忽然遠處傳來一陣男女哼唧聲。
“用力,你今天冇吃飯啊。”女人埋怨道。
楊二旦一頓,停下腳步,心道:“這誰啊。竟比他們玩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