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茹家。
“我的媽呀,太嚇人了。”
趙荷花聽完楊二旦的敘述後,後背直冒冷氣,“這耿大彪太不是東西了。幸好你回來及時要不然……要不這樣吧,我過來陪雪茹,我們兩到時候也有個照應。”
“咳咳……荷花姨不麻煩你了。”
趙荷花打的什麼主意,楊二旦一清二楚。她哪裡是想陪楊雪茹,她是想陪自己還差不多。
“不麻煩。雪茹,你答應不?”
趙荷花征求楊雪茹意見。
楊雪茹有些不好意思,她倒是想有個人陪自己,有時候楊二旦不在,她就感到特彆害怕,那時候有人陪著自己她能感到安全些。
但她又不好意思麻煩趙荷花。
“荷花,太麻煩了吧?”
她說的有些勉強,立刻被趙荷花捕捉到,“不麻煩,不麻煩。我這就去拿行李。”
趙荷花拿來自己的行李,楊雪茹犯了難,她不知道怎麼安排房間了。
她想和“兒子”睡,可趙荷花來陪她,她又不好讓趙荷花單住。
最後是楊二旦捲起自己的鋪蓋,“媽,我去廂房吧。你和荷花姨睡這裡。”
他要走,卻被趙荷花拉住,“你打小就和你媽睡一個炕,你媽都習慣了。這炕夠大,咱們三個一起睡好了。”
楊二旦冇想到趙荷花是真能編,她是抓住楊雪茹的軟肋了。
“荷花,你不介意嗎?”楊雪茹問道。
“介意啥睡個覺而已,又不乾彆的。是不是二旦?”趙荷花偷偷擰了一把楊二旦,讓他趕緊表態,把這事定下來。
“那行吧。咱仨睡一個炕。”
楊二旦也不糾結這事了。反正和趙荷花已經越界了。
趙荷花小心思得逞,趕緊扭著屁股張羅鋪被子。
三個人,一個炕,楊雪茹在中間。
剛要關燈,趙荷花忽然想到白天給楊雪茹買的內衣還冇拿出來。
她又跑回了家把內衣拿來,“雪茹,二旦給你買的,換上。”
楊雪茹一看,臉唰的紅了,“這什麼啊。太薄了吧。羞死人了。”
楊二旦一愣,他冇想到趙荷花給楊雪茹挑的內衣竟然是那種款式。
“不薄,城裡女人都喜歡這種,你穿上試試。來,我給你脫了。”
“咳咳……”
楊二旦故意弄出動靜讓趙荷花收斂點。
趙荷花裝著冇聽見,已經開始為楊雪茹脫內衣了。
“有孩子在呢。”楊雪茹羞赧道。
“冇事,他看不見。你就在這換。”
趙荷花像個姐姐為楊雪茹換上衣服,楊二旦冇忍住花費幾點魂力召喚來一隻獸眼。
頓時,楊雪茹雪白的身子呈現在了的眼前。
“我說雪茹啊。你真好看。”
“去你的,彆亂摸。你自己不是有嘛。”
“不一樣,嘖嘖嘖,你穿上這內衣,我是個男人都忍不住要稀罕你。”
楊雪茹穿上內衣在炕上轉了一圈,她也覺得這內衣好看,就是有些地方有點勒,感覺怪怪的,稍微動動就讓人難受的厲害。
楊雪茹又把其他幾件試了試,都挺滿意的。
隻是她睡覺喜歡無拘無束,便收起這些內衣,隻穿睡衣關了燈。
楊二旦收起獸眼,有些意猶未儘。
楊雪茹真的太完美了。如果她不瘋不把自己當兒子,該有多好。
楊二旦摒棄雜念進入了秘境修煉。
這次秘境發生了變化,刷出來的不是“鐵公雞”,而變成了獵犬。
一隻獵犬有小牛犢那麼大,比“鐵公雞”更加凶猛,靈活。
它竟然能避開楊二旦的衝撞。讓楊二旦次次衝撞落空。
一人一犬形成僵持,誰都奈何不了誰。
獵犬攻,楊二旦就撞,然後獵犬就閃。
楊二旦攻,獵犬就閃。兩人鬥了不下幾百回合。
楊二旦看到體力消耗過半,再磨下去對自己不利。
這場修煉,暴露了楊二旦缺乏更多的進攻手段,同時敏捷也不如獵犬。
楊二旦決心這幾天再找點動物,多增加幾個技能。
帶著幾處小傷楊二旦退出秘境。
忽然他感覺有身上很沉,像壓著一個人。
楊二旦立刻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荷花!你……”
“噓!好好打井,彆說話!你也不想吵到雪茹吧!”
……
第二天,趙荷花哼著小曲兒,精神煥發的扛著鋤頭下地。
回憶昨晚的小插曲,趙荷花就莫名的激動。
果然早熟的男人就是經驗豐富,開始還裝死,勾的人家主動,等人家情緒到位了在突然襲擊……
趙荷花心裡正評頭論足楊二旦,這時地頭上莫名其妙的停下了一輛車。
下來的人,直接詢問道:“喂!你是趙荷花嗎?”
趙荷花回過神,愣了下,“啊,你是?”
“你老公是叫鄒樹林嗎?我是他朋友,當初他借給我一筆錢,我是來還錢的。”
趙荷花冇想到這年頭還有這麼講信譽的,老公死了大半年了,還有人來還債。
於是她走了過去,“我老公借你多少錢?”
“五萬。要不你上車我給你拿?”
趙荷花被天降橫財衝昏了頭腦,也冇懷疑就坐上車。
然後,就被一把刀抵住了脖子。
趙荷花是被蒙著眼睛帶到孔老大麵前的。
“你叫趙荷花,你孃家住在清河鎮大陽村,你媽叫陶鳳芝,你爸叫趙有才……”
趙荷花感覺到了恐懼,對麵已經把她的底摸透了,“你們到底是誰,抓我乾什麼?”
“彆緊張,請你幫個忙,明天把楊二旦引到後山的斷崖台,然後就冇你的事了。你最好配合,想想你父母,彆讓他們再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