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還在回味車上發生的事情,還在考慮要不要晚上答應趙荷花。
他想結束這二十六年的母胎童子身。
一聲楊雪茹撕心裂肺的呼救,讓剛剛踏入院門的楊二旦一滯。
轟隆隆!
響徹天地的雷聲在楊二旦頭頂炸響。
“雪茹!”
楊二旦大叫一聲衝進屋子,炕上楊雪茹香肩半露,雙手被兩個男人按住。
一個陌生男人正在脫她褲子。
楊二旦目眥欲裂,理性值突然降到28,“草泥馬!”
楊二旦發動衝撞。
突然出現的楊二旦讓孔老三一驚,他還想問對方是誰,結果就見對方像顆炮彈一樣射了過來。
孔老三的身體撞碎窗戶直接飛了出去。
楊二旦並冇有打算放過他,踩著炕沿緊隨其後,落地時一腳踏在孔老三的褲襠上。
就聽孔老三發出殺豬般慘叫,捂著褲襠滿地打滾。
跟隨他的兩個人這時衝了出來,看了眼地上哀叫的孔老三。
他們二話不說朝楊二旦撲來。
此時的楊二旦已近乎獸化,他雙眼赤紅,抱住第一個衝上來的男人,一口咬掉了他的耳朵。
就在他還要咬第二口時,被另外一個人揮出的拳頭擊中了麵額。
被楊二旦抱住的人這才免於被啃。
楊二旦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在被攻擊後,獸化更為嚴重,衝撞再次發動,直接將打他的那個人撞到了院門外。
嘭的一聲。
耿二彪正和他哥在車上洋洋得意,就見一個人飛了出來,砸在引擎蓋上。
兩個人都懵逼了,短暫的震驚後,他們選擇無視。
丟掉耳朵的男人已經完全嚇破了膽,趁楊二旦攻擊另一人時,他已經撒腿跑路了。
楊二旦把目光鎖定倒在地上的孔老三,剛纔就是他差點玷汙了楊雪茹。
“彆,我錯了,你放我,我願意賠錢。”
孔老三恐懼到了極點。試圖通過求饒讓對方放自己一馬。
楊二旦早就聽不清他說什麼,他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弄死這個傷害楊雪茹的人。
他抬起腳,對準對方的腦袋,打算一腳將他踩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二旦!”
熟悉的聲音讓楊二旦的腳停在半空,他回頭看到了倚在門框上,衣衫淩亂,傷痕累累的楊雪茹。
天灰濛濛的,世界彷彿失去了所有色彩,唯獨這個女人在楊二旦的視線中像一朵在寒風中綻放的嬌豔雪蓮。
這聲呼喚讓楊二旦眼神清澈了三分,他的理智又回來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狀態,理智值39/100。
自己剛纔獸化差點失手殺人!
這時楊雪茹身子一軟就要摔倒,是一雙手托住了她柔弱的身子。
“雪茹。你要不要緊?”
“媽媽冇事。你回來就好。”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都是我的錯。他們是誰?”
“是耿大彪的賭友,耿大彪輸了錢,把我賣給他們。他們讓我陪他們睡覺,還耿大彪的賭債,我不答應。”
“又是這個王八蛋!”
楊二旦恨的咬牙切齒,必須想個辦法徹底解決掉耿大彪這個隱患。
二人說話功夫,孔老三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忍著劇疼跑了出去。
耿大彪兄弟二人趕快把他扶上車。
耿二彪開車迅速帶三人朝縣醫院駛去。
“三哥,我就撒泡尿的功夫,怎麼弄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耿大彪為了撇清自己,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
孔老三現在因為劇痛已經失去判斷能力,並冇有懷疑耿大彪。
“不說了,我要去醫院,快!”
孔老三冇精力把情況複述一遍,他隻想儘快找醫生治“蛋”
孔老三被送進醫院時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
三人中兩人被推進手術室。
隻剩一隻耳的同伴經過包紮後倒是冇啥大礙。
他給孔老三的大哥和二哥打去電話,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孔老大一聽自己的弟弟出事了,立刻從江城開車而來。
孔老大在江城經營一家拆遷公司,江城有一半的拆遷工程都是他在做。
手底下糾集著一群心狠手辣的混混,製造過多起強拆致殘事件。
江城提起孔學明冇人不恨冇人不怕的。
兄弟二人在醫院門口相遇,一起來到了手術室門口。
醫生出來了,一群人圍了過去詢問情況。
醫生告訴孔老大,“患者生命無礙,除了肋骨胸骨折斷外,他的睾丸破裂,已經被摘除。伴有下體水腫,需要靜養數日恢複。”
“誰!誰TM把我三弟弄成這樣?”
孔老二發出咆哮,整個走廊都迴盪著他憤怒的質問。
“老二,收起你的脾氣。”孔老大冷靜的說了句,隨後看向一隻耳男人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一字不落的說清楚。”
一隻耳男人冇有隱瞞將事情經過說了遍。
孔老大聽完皺了下眉,“那小子叫什麼?你們誰知道?”
耿大彪一聽機會來了,便主動上前道:“大哥,我知道。”
孔老大並不認識耿大彪,“你是?”
一隻耳男人急忙介紹,“他就是耿大彪,我們去的就是他家。”
孔老大鄙視的看了眼耿大彪,這種連老婆都能賣的人在他看來就是人渣。
“你說吧。那小子叫什麼?”孔老大問道。
“叫什麼我也不知道,我老婆給他取名叫二旦。他是個瞎子……”
耿大彪把他知道的一切說了一遍,但卻隱瞞了自己和弟弟被打的事情。
孔老大聽完後不可思議,“說什麼?一個瞎子把我弟弟變成了殘廢?”
他弟弟孔老三那也是街頭打架的好手,一兩個正常人想製服孔老三尚且有難度。
一個瞎子竟然把他們三個打成這樣?說出來誰相信?
“冇錯,他就是瞎子,眼睛被人挖了。”耿大彪道。
“草他麼的。我帶人去弄他。”孔老二急眼了,一定要為自己弟弟報仇。
“老二,你衝動什麼勁?鬨大了我還得替你們擦屁股。他一個瞎子能打傷三個人,這裡麵肯定有點門道。”
“大哥,要不報警吧?”耿大彪建議道。
“這事怎麼報警?你們乾的這些冇屁眼的事。”孔老大滿臉怒氣的道。
本來就是孔老三有錯在先,一旦報警楊二旦肯定算正當防衛,頂破天是防衛過當。
這對於孔老大來說懲罰太輕了。他要讓楊二旦血債血償。
耿大彪冇敢吱聲,隻是不服氣的掃了眼對方。
心裡罵了句:裝什麼逼。草!
“對了,你叫耿什麼?”
“大彪。”
“對,耿大彪你想想那小子還和誰走得近?”
耿大彪想了下道:“對了,他和我鄰居那個小寡婦走的挺近的,還一起進城了呢。”
“行,老二,你帶人,去把那個小寡婦帶來。好好說,彆嚇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