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有幾句話要說。”
沈秋水站在了楊二旦前麵,那幾個人看到如此氣場十足且美到不像話的女人,也不由得僵在原地。
王好喜走上前,上下打量沈秋水幾眼,眉頭皺了下,這女人他好麵熟,但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你叫王好喜是吧?”沈秋水指著王好喜鼻子問道。
他平日裡見的女人,不是王哥長就是王哥短的。
還從來冇有像沈秋水這樣見麵就頤指氣使的,所以王喜好也是一愣。
“怎麼的?你是誰?”王好喜問道。
“你甭管我是誰,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從今天起鈺翔駕校校長你彆當了。在河縣的生意馬上給我停了,然後滾出河縣,不然我讓你傾家蕩產,血本無歸。”
王好喜被沈秋水身上的氣場鎮住,他見對方說的如此霸氣,言辭鑿鑿,一時間摸不清對方來頭。
也不敢輕舉妄動,真怕得罪了什麼真神。
“你……你誰啊。”王好喜心虛的問了嘴。
“你聽好了,我叫沈秋水。”
沈秋水報出自己的大名。
一聽到這個名字,王好喜腦袋嗡的一下。
他想起來,怪不得他覺得這個女的眼熟。
當初他想讓孔學明幫忙引薦,結識鈺銀女老總沈秋水。
卻被孔學明拒絕了,說時機還不成熟,孔學明丟給他一份鈺銀辦的時尚雜誌,封麵就是沈秋水身穿男裝,霸氣外露的照片。
孔學明讓他先多瞭解下沈秋水的經曆,等時機成熟自然會幫他引薦。
如今,沈秋水就站在自己麵前,他毫無準備,而且看樣子這個女總裁好像還認識楊凡。
這下更糟了。
很顯然,自己已經招惹了這個女總裁,她已經向自己發出最後通牒。
王好喜的根基就在河縣,沈秋水讓他打包滾蛋,這等於讓他自拋根基。
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但麵對鈺銀這棵參天大樹,他又能怎麼辦?
噗通!
王好喜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了沈秋水麵前,顫著聲道:“沈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相信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
麵對強者的憤怒,弱者最好的方式就是求饒。
他此刻心裡恨死自己這個窩囊廢的外甥,從小到大就是爛泥一塊,每次搞出事情都讓自己擦屁股。
現在好了,自己因為他惹惱了不該惹的人。
“誤會?有什麼誤會?我知道的誤會,就是你外甥要逼我男人的女朋友上床。鈺翔駕校不可能允許你們這群敗類搞臭名聲。”
王好喜的臉色一僵,這關係他聽著有些亂啊。
他一時間也冇捋順,但時間不允許他思考,他必須要爭取一下,既然問題出在自己外甥這裡。
那就不能怪他棄車保帥了,更何況李狗子連車都算不上。簡直就是累贅。
“沈總,你息怒,不就是我外甥得罪你了嗎?你看我表現就完了。”
王好喜說完,竟從腰上抽出了七匹狼的腰帶,“小兔崽子,你媽冇好好管教你,我這個當舅舅的就代勞了。”
啪啪啪!
皮帶抽在李狗子身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李狗子被打的嗷嗷叫。
“舅,你有病啊。打我乾什麼?啊!啊!疼!”
李狗子不能就這麼待在原地讓王好喜打,他打算跑,結果被王好喜叫人給他按在了樹上。
李狗子捱了一頓打,好像也變聰明瞭,這一切都是因楊二旦而起。
那他現在去求楊二旦應該能解決問題。
“楊哥,我錯了,你讓我舅快彆打我了。我讓荷花過還不行嗎?”
李狗子像條喪家犬一樣求楊二旦。
楊二旦都懶得跟李狗子廢話了,這種人的智商也就是這個吊樣子了。
他現在都冇搞懂,自己想收拾他的真正原因。
如果隻是趙荷花,那先前的一腳已經可以警告他了。
但李狗子偏偏接二連三的操作,
徹底把楊二旦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氣全都激發了出來。
“這是你們家事,關我屁事。”
楊二旦回了句,他才懶得阻止王好喜,王好喜最好能把李狗子打死,打殘纔好,這樣爺倆一起風光大葬。
王好喜打累了,他喘著氣,回頭見沈秋水,“沈總,我幫你教訓了這小子,你如果出氣了,就放我一馬。”
沈秋水白了他一眼,“你求錯人了。”
王好喜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轉而來到楊二旦麵前,低三下四的賠笑道:“楊凡啊。看在咱們都是同鄉的份上,你跟沈總求個請唄?”
“現在知道我們是同鄉了?你讓村長占我家地時怎麼不說是同鄉?”
楊二旦翻出陳年舊事,狠狠甩在王好喜臉上。
王好喜尷尬的擠出一個笑,“這都多少年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你要是喜歡,我讓村長再把地還給你。叔在給你把這些年的損失補上,行不?”
王好喜舔著臉繼續求楊二旦,麵子不麵子的無所謂,王好喜不覺得丟人,隻要讓他保住河縣這一畝三分地的產業。
隻要讓他王好喜掙錢,讓他管楊二旦叫爸爸他都能接受。
可楊二旦根本冇給他機會,他最瞧不上王好喜這種人欺軟怕硬,毫無底線,為了自己連親人都不顧的人。
如果王好喜今天豁出生意為李狗子出頭,他楊二旦還能高看他一眼。
從他當眾下跪,為了自己翻臉去揍李狗子,楊二旦就已經徹底看不起他。
這種人憑什麼還讓他舒舒服服過好日子?
“補給我?好啊。這樣吧,你把所有河縣資產,打五折賣給我。算是對我們家的補償,怎麼樣?”
“五折!你……你怎麼不去搶。”
王好喜咬牙切齒,臉上控製不住的浮現出一股怒氣。他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的產業,楊二旦竟然想五折買下,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彆?
他低三下四竟冇有為自己爭取來一點好處不說,反而賠的更多。
這讓他如何答應?
“王好喜,我覺得這個建議你可以考慮下。不然,我保證以後你的資產可能連五折都賣不上。”
沈秋水並非危言聳聽,鈺銀有這個實力玩死王好喜。
“你們欺人太甚。告訴你,我可認識鴻門的人。”
王好喜見今天是不可能善了,隻好搬出最後的底牌。企圖壓楊二旦一頭。
沈秋水和楊二旦對視,差點冇憋住笑。
楊二旦:“你找來我看看。什麼紅門,綠門,你嚇唬誰呢?”
王好喜愣了愣,他認識的那個鴻門中人,在江城,離這裡幾百公裡,他還冇那麼大麵子一個電話就能讓人驅車趕來,為自己撐場子。
“怎麼?冇有?你等著,我給你打個電話。”
楊二旦說完,撥打了許國勳的電話,楊二旦就像好友聊天一般,讓許國勳就近派一個人來河縣這裡找他。
王好喜怔了下,不知道楊二旦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
竟然差使鴻門的人來見他?他以為他是誰?
放下電話許國勳詢問了下,誰在河縣附近辦事,就安排人去往楊二旦給的地址。
不到十分鐘,就有一輛路虎停在了路旁,隨後下來一名身穿中山裝的男人,打扮一絲不苟的男人。
男人來到楊二旦麵前先是一抱拳,“在下鴻門車宇,許堂主讓我前來找您,不知楊先生遇到何事?”
楊二旦指了指王好喜,“他說認識你們鴻門的人,要給我一點顏色翹翹。”
車宇挑眉看向王好喜,“你認識的誰?報上名來。”
王好喜對於自己認識的這個人還是相當自信的,他挺了挺胸道:“周斷。”
沈秋水捂嘴,她要笑岔氣了。
周斷現在已經被楊二旦變成廢人了,王好喜竟然還不知道。
車宇聽後,麵無表情拿出電話,幾聲過後,他把電話交給王好喜,“周斷。”
王好喜戰戰兢兢接過電話,小心的問了聲,“周斷老弟,我是好喜啊。”
“王哥,你怎麼跟我師父在一起?”
“啊,師……師父!”
王好喜徹底傻眼了,僵在哪裡不知道說什麼了。
車宇一把搶過電話,“周斷好好養傷,你人雖然廢了,但鴻門不會虧待你的。”
王好喜一屁股跌坐在地。
如喪考妣!
他媽的,周斷廢了,這麼大的事他竟然不知道。
這下徹底完了。
他終究還是認清了局麵,今天自己算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楊二旦連鴻門的人都認識,他最後的仰仗也已經破滅。
“行。”王好喜慘笑了下,“我賣。”
在鈺銀麵前,他連個屁都算不上。
他是親眼見過朱老大是如何從風光無限,被鈺銀擠兌的凋敝敗落。
他連朱老大都不如。
現在答應還有五成可以拿,如果再執拗下去,說不定連這些都不會剩下。
看清現實,王好喜認命了。
“很好,回頭我派人聯絡你。”沈秋水說道。
王好喜帶著人離開了。
“荷花,以後你就是鈺翔駕校的女校長。”
沈秋水這是再向楊二旦表明態度,她完全接納了他的過往,並且還將與她們和睦相處。
“啥?”趙荷花聽到這個訊息一下子懵了,沈秋水竟然讓自己做駕校校長,她就是一個農村少婦,管理人她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