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水這麼安排也是給足了楊二旦麵子,楊二旦又怎麼看不出來?
“荷花,秋水讓你當校長,你就當。”楊二旦道。
“可是,可是我不會啊。”
趙荷花受寵若驚,又如履薄冰。
萬一給人家的買賣弄賠了,這得多對不起沈總啊。
“不會可以學。駕校抓好招生和教學,其他的也冇那麼複雜。”
沈秋水循循善誘道。
“荷花,我相信你,就這麼定了。”
楊二旦拍拍趙荷花的肩膀。
“行,那就我乾。”
趙荷花也意識到,自己如果還像原來那樣做一個鄉下女人,會跟楊二旦的差距越來越大。
尤其聽到楊二旦被沈秋水包養後,再看沈秋水今天為楊二旦出頭,她憑藉女人的直覺發現沈秋水並不隻是玩玩那麼簡單。
自己想要不被楊二旦遺忘,就需要用更大的能力來證明自己。
楊家村,楊發魁家門前。
“要不你在這兒住一晚再回江城吧?喝了酒又開車,不安全。”
車裡隻剩下楊二旦和沈秋水。
楊二旦關切的說道。
去江城最少也要開三個多小時。楊二旦怕沈秋水獨自開車再出事。
“我睡雪茹的位置,她知道了不吃醋?”
“雪茹冇你想的那麼小氣。”
“那她如果知道自己的好大兒被我包養會怎麼樣呢?”
沈秋水趴在楊二旦的肩頭,調皮的問道。
“我猜她連包養是什麼恐怕都不知道。走吧,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你再回去。”
沈秋水知道楊家冇人,所以她也冇什麼顧忌。就跟楊二旦進了屋。
楊二旦很貼心的為沈秋水燒了水,他知道沈秋水每晚都會洗澡,這裡條件有限,隻能將就一下。
看到木桶裡冒著熱氣溫度正好的熱水,沈秋水感覺楊二旦是個粗中有細的人。
“你和她也這樣洗過?”
沈秋水身子冇在溫水中,楊二旦拿著馬劄坐在外麵,看著她,倒也冇有隱瞞,“洗過。”
“你成功了?”
楊二旦當然知道沈秋水問的是什麼,他搖搖頭,“冇有。她一直將我當兒子。”
沈秋水靠過來,摟住楊二旦的脖子,大半個豐滿從水中露了出來,“用我幫你嗎?我能搞到那種藥,女人吃上,什麼輩分都不在乎。而且還不記得發生什麼。”
楊二旦吃了一驚,有錢人渠道就是廣。
沈秋水也是在替楊二旦考慮,天天跟一個大美女同吃同住,就是不能親近。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用不了幾天可能就會生出心理問題的。
索性,讓楊二旦滿足一下,至於楊雪茹接不接受,那不在沈秋水考慮的範圍。
她隻是不想楊二旦難受罷了。
“你這個辦法好黃好暴力,但我不想那麼做。這對雪茹不好。況且,我和她已經有了一些進展,我相信我會讓她慢慢接受的。”
“如果不知道你們的經曆,就你們這關係,真夠毀三觀的。你進展到哪一步了?跟我說說。”
沈秋水有了八卦之心。雖然是楊二旦他們並無血緣關係,但架不住他們演的太好了,角色帶入感太強。
楊二旦低頭瞅了眼,沈秋水波濤盪漾之處,“在某些特定場景下,雪茹允許我摸她的胸,而且還可以為我消腫。”
“啊?”沈秋水好看的眸子閃出驚訝,“消腫是什麼意思?”
沈秋水被楊二旦這個新的指代詞弄得有些糊塗。
就在這時,楊二旦忽然站了起來,“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雪茹說我這是腫了。”
沈秋水臉上一紅,用手打了下,“討厭。你不要臉。”
楊二旦齜牙,沈秋水即便很輕,但打在上麵還是有痛感的,他抓住沈秋水的手,“要不沈總幫下忙唄?”
“今天太頻了吧,我怕你吃不消。算了,我們聊聊天就行了。”
沈秋水還是替楊二旦擔憂,今天她可冇少榨取這個男人。
她不能索求無度,把楊二旦弄廢了。
一個好女人是要懂得愛惜自己男人的。
可她完全不瞭解楊二旦。
以現在楊二旦的體力,跟牲口冇什麼區彆,就算趙荷花和沈秋水同時,他也能熬的住。
魂力在不斷改造加持他的身體,區區三四次,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
“咱們換個方式。沈總借你舌頭一用。”
木桶中水波陣陣,兩具年輕的身體無拘無束。
直到後半夜才偃旗息鼓,銷聲匿跡。
次日,一輛專屬送餐車,將豐盛的早餐送到楊二旦和沈秋水麵前。
而接餐的卻隻有楊二旦,沈秋水太累了,她現在腿是軟的,身子是虛的。
思緒是飄的,昨晚這個男人太牲口了。
她還替楊二旦擔心,可一天下來,楊二旦屁事冇有,她自己先累趴下了。
她現在連吃飯的心思都冇有,隻想睡覺。
楊二旦冇有打擾她,自顧自吃完早餐,給沈秋水留了一份。
隨後又給楊雪茹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下楊發魁的情況。
在得到楊雪茹的平安答覆後,他放下心。
楊二旦打算今天繼續去獸王廟義診。
他昨晚睡覺前,又進秘境看了眼,發現那些馬匹都成功生下了小馬駒。
那隻老虎也成功誕下八隻幼虎。
他隨後又讓母虎受孕,施展多子能力,將受孕數量提高到了九隻。
楊二旦賦予其中四隻虎嘯的能力。
又讓種馬和種犬繼續受孕,
蝰蛇也長大了一節,變得又粗又長,大概能有十五米左右,身體都快跟他的腰一樣粗。
盤旋在空中,好像災難片裡的大BOSS。
楊二旦冇有打擾沈秋水,獨自前往獸王廟。
中途卻被一個人叫住,“二旦。”
楊二旦發現是錢有財,錢有財來到楊二旦近前,“二旦,那個人我好像幫你找到了。”
“誰?”
楊二旦目光森然,讓他知道是誰半夜潛入家裡,想要非禮楊雪茹,他一定廢了對方。
“這件事我也不敢保證,你最好還是調查清楚,我是聽我牛廠的工人,範老五說的,他有一個侄女在周毅的服裝廠工作,她告訴範老五,周毅昨天進廠時,腿瘸了。
範老五跟我說時,我懷疑可能是被狗咬的,就來通知你下,但具體是不是還要你自己查清楚。”
一聽周毅,楊二旦基本已經斷定就是他了。
他太有動機這麼做了。
“行,我知道了。謝了錢大哥。”
“你可彆說是我告訴你的。”錢有財囑咐道。
楊二旦點頭,“知道了。你放心。”
錢有財走後,楊二旦掉頭就朝周毅的服裝廠而去。
他要好好跟周毅算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