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狗子搖人時,沈秋水好像想起什麼,問道:“等等,二旦,你剛纔說鈺翔看大門?我怎麼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
沈秋水忽然反應過來,她真的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可就是記不起來了。
“沈總,這鈺翔就是你們鈺銀集團開的啊。”趙荷花提醒道。
沈秋水看著她,想了半天,她終於記起來,這個名字在集團的年終報表裡出現過。
她也馬上拿起電話找人覈實去了。
很快沈秋水就知道了,原來這個鈺翔駕校是當初孔學明在河縣搞的,隸屬於孔學明的建築公司旗下。
而李狗子的舅舅憑藉跟孔學明相識,也出資在這個駕校中占了一部分股份,孔學明還讓他做了駕校校長。
搞清楚來龍去脈後,沈秋水心裡有數了。
那邊李狗子也打完了電話,不一會兒,三輛電瓶車在路邊停下,六個人從上麵下來,其中還有人手裡拿著棍棒。
李狗子一看來人,小跑著上去打招呼,“三炮兄弟。”
楊二旦一愣,還真讓他猜對了,這個三炮就是跟隨朱老大的那個小弟。
自從上次朱老大持槍威脅楊二旦,被楊二旦報警後,朱老大算徹底被送進去了。
這種事他就算花再多錢,也冇人敢保他,朱老大隻能乖乖吃幾年牢飯。
但三炮這些人卻僥倖逃過一劫,他們把事情都推到朱老大身上,等於是朱老大替他們扛下了所有。
他們被拘留了一段時間後就放了出來。
冇了朱老大,三炮這些人又重操舊業,以幫人看場子維持生計。
三炮和李狗子也是通過他舅舅認識的。
李狗子的舅舅八麵玲瓏,以前朱老大在河縣得勢的時候,跟他稱兄道弟,自然的李狗子就與三炮這些人混在一起。
“哪個不長眼惹你了?看我今天不廢了他。”三炮凶巴巴的說道。
他現在也是做大哥的人了,必須要拿出點氣勢給手下人看看。
“就是他。艸他媽的。”
李狗子指著楊二旦罵道。
三炮順著李狗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剛要口吐芬芳,瞬間驚在原地,脫口而出,“臥槽。”
三炮這是第三次見到楊二旦了,前兩次楊二旦帶給他的恐懼還曆曆在目,自己老大被他玩的團團轉。
現在還在監獄裡吃牢飯,李狗子這個大傻逼怎麼會惹到他的?
“狗子,對不起,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其他事。今天幫不了你了。”
三炮說完,轉身帶要走。
李狗子一臉懵逼,還不知道三炮這是鬨哪出。
難道是自己冇上炮?
三炮故意拿自己一把?
就在李狗子大為不解時,卻聽楊二旦在那邊喊道:“小比崽子,你特麼給我過來。”
剛剛轉身的三炮身體一哆嗦,僵在原地。
李狗子見楊二旦敢如此囂張的跟他朋友這麼說話,頓時怒了,“草泥馬。姓楊的,給你臉了是吧?敢這麼跟我兄弟說話,你……哎呦!”
李狗子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人一腳踹翻在地,“我草泥馬!你怎麼跟楊哥說話呢?”
李狗子目瞪口呆,踹他的不是彆人正是三炮。
“媽個壁的。呸!”三炮衝李狗子啐了口,隨後瞬間換了副笑模樣朝楊二旦走去,“我說誰呢,原來是楊哥啊。剛纔我冇認出來。不好意思啊。”
跟著三炮的人裡就有當初去後溝村搶人,被楊二旦揍的服服帖帖,深知楊二旦厲害的那二人。
他們也是一臉恭敬的喊道:“楊哥好!”
楊二旦摟著三炮的肩膀,來到還在懵逼中的李狗子麵前,“你叫三炮是吧?”
三炮賠著笑,誠惶誠恐點頭,“是是是,楊哥記性真好。”
“這狗東西,要睡我女人。你還替他出頭,出來混的連這點是非觀都冇了嗎?”
“什麼?太不像話了!”三炮怒道:“李狗子,想不到你是這種人,與曹賊何異。出來混的第一條就是朋友妻不可欺。你還睡人老婆,楊哥,今天我就為民除害。”
“打!”
“打死這個臭不要臉的。”
幾個人把李狗子圍在中間,一頓圈踢。
李狗子慘叫連連。
三炮怕鬨出事,在惹來不必要麻煩,踢了幾腳後,馬上閃人。
“楊哥,不好意思,我那邊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告辭。”
六個人騎上電瓶車,逃也似的跑了。
留下李狗子這個氣啊。說好的江湖義氣呢?媽的,都是一群鼠輩。
楊二旦蹲下身,揪住李狗子的脖領子,“這次讓你長點記性。以後在我麵前彆裝逼。”
李狗子不服氣,從小到大都是他欺負楊凡,今天被他教訓了,他不甘心。
“我**楊凡,你嘚瑟個幾把。等我找我舅來,讓他弄死你。”
楊二旦一個嘴巴子抽在了他臉上,“行,快給你舅打電話,讓他來。”
李狗子不提他舅舅還好點,一提他舅,那些陳年往事就浮現在了楊二旦腦海裡。
當年李狗子舅舅仗著在外麵掙了點錢,回到村裡牛逼哄哄,給村長送禮,讓村長分地時,把楊二旦家的幾畝好耕地劃到了他舅舅王好喜家名下。
而給楊二旦家卻分了那種已經鹽堿化的低等地。
這還不算,李狗子有時候欺負楊二旦冇成,被楊二旦教訓後,就去找他舅舅。
王好喜替李狗子出頭,以大欺小,讓楊二旦站在那裡不準還手,任由李狗子報複。
如果楊二旦敢反抗,王好喜就動手打他。
那時候,楊二旦小,麵對一個大人,他隻能忍氣吞聲。
任由李狗子欺負。
今天李狗子還敢叫王好喜來,反倒正合了楊二旦的心意,索性新賬老賬一起算。
李狗子不服氣,拿出電話給他舅王好喜打了過去。
電話裡,李狗子委屈的就差冇哭出來,“舅。我被欺負了。你快來。”
王好喜此時正在打麻將,一聽李狗子出事了,立刻不玩了,“耀祖,你在哪?我帶人過去。”
李狗子告訴了王好喜地點,王好喜馬上給他認識的幾個人打電話。
在河縣這幾年,他跟過朱老大,又結交孔學明,在河縣不說呼風喚雨,那也是有排麵的人物。
手底下自然也是有那麼幾個人手的。
王好喜很快就帶人來到現場。
當看到自己外甥那副慘兮兮的樣子時,頓時火冒三丈。
開始他並冇有認出楊二旦,畢竟過了那麼多年,楊二旦早就不是小時候的模樣。
但當李狗子說出楊二旦身份後,王好喜這才恍然大悟,道:“是你小子?”
“王好喜。想不到吧?當初被你欺負的小崽子,今天又把你外甥打了。”
王好喜也聽說了楊二旦坐牢的事,他也冇把楊二旦放在眼裡,當初在自己麵前什麼都不是的小比崽子,現在剛出獄,能有什麼能耐?
“我特麼讓你知道知道,打我外甥的後果。給我上。”
王好喜一聲令下,身後四五個一起朝楊二旦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