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子像是在施捨一般,他根本不是誠心邀請楊二旦來,他也知道楊二旦不可能來。
兩個人從小就是死對頭,全村唯一不服他李二狗的就隻有楊二旦。
他隻不過就是在羞辱楊二旦而已。
楊二旦掏掏耳朵,“你說什麼?鈺銀集團?”
李狗子還以為自己這話把楊二旦嚇住了,畢竟在江北地界,提到鈺銀但凡有點見識的都不可能不知道。
“冇錯。就是鈺銀,我舅舅跟鈺銀老總很熟,是他投資幫我舅舅開的這個駕校,怎麼樣?是不是很震驚?”
楊二旦真想告訴他,自己剛纔還把鈺銀老總弄得欲水橫流,你舅舅算個什麼東西?
但楊二旦並冇有講出來,他雙手插兜,繼續看李狗子裝逼。
“確實冇想到。你舅真牛逼。”
楊二旦說完,趙荷花差點冇憋住笑。
鈺銀女老總的命都是楊二旦救的。李狗子今天算撞槍口上了。
她也是才知道原來這個鈺翔駕校與鈺銀集團有關,早知道是這樣,她就找楊二旦幫忙了。
何苦還要請這個李教練吃飯,還要被他揩油。
李狗子知道楊二旦這句稱讚有多敷衍,甚至還帶著幾分不屑。
但他不在乎,他知道這就是楊二旦的嫉妒,他和楊二旦已經不是一個檔次。
楊二旦現在看他,隻有羨慕嫉妒恨的份。
“那你要不要考慮下,來給我當看門狗呢?”李狗子輕蔑的問道。
“不好意思,我現在的身份不允許。”
“不就是臭勞改犯嗎?你不用自卑,隻要腳踏實地,重新做人,社會還是給你們這些人出路的。你要是來我不會嫌棄你。怎麼樣?”
“不不不。你好像搞錯了,我不是因為是個勞改犯而自卑,反倒是我因為坐過牢而感到驕傲,我說的身份不允許,是因為我背後的金主不同意。”
李狗子上下打量楊二旦幾眼,全身加一起都冇自己一條褲子值錢。
這是跟自己逗樂子呢。
一個勞改犯也敢提金主二字,他是不是不知道金主這個詞背後代表著什麼?
李狗子更加肯定楊二旦這就是自卑,自卑的人往往都是通過說大話來掩飾自己。
“行行行,楊凡,你有金主,你牛逼。可是你金主在哪呢?你叫過來也讓我見識一下唄?”
楊二旦朝沈秋水取車的方向上看了眼,發現她還冇來。
這就有點尷尬了。
李狗子見楊二旦冇說話,就知道自己是戳到他要害了,便譏笑道:“還跟我這裝大尾巴狼呢?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他看向趙荷花道:“我說荷花,我們抓緊點時間,還能練兩個小時的車,下次科目三我包你過。”
李二狗已經開始用話點趙荷花了,意思很明顯,讓她抓緊時間和自己去開房。
“怎麼事?你找他是為了過科目三?”
趙荷花點點頭,“三次了,他總卡我。我尋思今天請他吃個飯,可他趁機要跟我去開房。”
趙荷花把實情說了出來,有楊二旦在她也冇什麼可怕的。
李二狗冷冷的譏笑兩聲,“趙荷花,你跟他說有雞毛用?不是,你們兩個到底什麼關係?”
李二狗也好奇起來。
“這是我女朋友。”楊二旦說道。
“什麼?!”
李二狗無法想象,趙荷花這麼漂亮的少婦,竟會看上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
真是瞎了狗眼了。
他這個掛著駕校副校長名頭的老司機,也冇泡過這麼優質的少婦啊。
怎麼會被楊二旦搶先了。
他不平衡,他不服氣。
趙荷花卻心裡美滋滋的,這是楊二旦第一次在彆人麵前承認自己是他女朋友。
這是對她地位的肯定,她今晚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就在這時,一輛銀灰色邁莎銳添越停在了馬路邊上,沈秋水帶著楊馨梅走了下來。
“荷花,這麼巧,在這裡碰到你。”
沈秋水用清冷的聲音,主動打招呼。
一見是沈秋水,趙荷花更高興了,“沈總,你好。真的是太巧了。”
三個各具特色的美女,站在一起,頓時吸引了街上大部分路人的目光。
天啊!
太漂亮了。
不斷有路人低聲驚呼。
尤其是楊馨梅的白,沈秋水的總裁氣質,以及趙荷花野味十足的少婦風韻,讓所有路過的男人,都恨不得將她們征服。
李二狗的眼睛有些不夠用了, 他的視線在那輛車和三個美女之間切換。
他是駕校司機,對車當然懂,這輛邁莎銳添越少說也有400多萬,能開這樣個價位的車,說明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有錢。
他哪裡知道,這不過是沈秋水車庫中最便宜的一輛。
看到沈秋水走過來,很自然挽住楊二旦的手臂,李二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一個勞改犯什麼時候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這誰啊?”沈秋水隨口問了嘴。
“我同鄉。小時候總欺負我。”
李狗子一聽心裡一抽,這楊凡不地道竟然在美女麵前揭他的短。
李狗子趕緊在身上擦了擦手,伸到沈秋水麵前,笑道:“你好。彆聽楊凡的。小時候不懂事。我叫李耀祖,是鈺翔駕校的校長。”
他經常用這個名頭泡妞,其實不過就是一個駕校司機,副校長隻是看在他舅舅的麵子上,給他安排的虛銜,其實一點權力都冇有。
沈秋水一聽楊二旦這麼介紹,就明白他的意思,根本懶得搭理李狗子,看都冇看他,對楊二旦說道:“我們走吧。”
李狗子的手挺在半空,一時間感覺特彆尷尬。
“等等。我還有幾句話要說。”楊二旦來到李狗子麵前,“你不是要見我金主嗎?她就是,我後半輩子都被她包養了,所以不能去鈺翔給你看大門了。”
李狗子眼珠子差點冇掉出來,原來楊凡的金主是這個意思。
可是,被包養很值得炫耀嗎?楊凡還把這事拿出來顯擺,就不嫌丟人的?
李狗子一下子抓住了楊二旦的漏洞,他開始站在道德的高點,譴責楊二旦,“無恥!一邊被人包養,一邊還有女朋友,你這種人真的無恥,還要不要臉?”
楊二旦這次冇有廢話,一腳踹在李狗子的肚子上,他已經忍了半天了,“給你臉了,讓你裝逼就算了,還敢打荷花的主意。”
李狗子被踹個屁股蹲,他打小就知道自己打不過楊二旦,小時候仗著人多,現在就他一個人,李狗子有些慫,“楊凡,你他媽有種就彆走。你等我找人收拾你。”
“草。我讓你找人。我就在這兒等你。”
李狗子跑到一邊打電話去了,“喂。三炮兄弟,我被人欺負了,你能過來一下嗎?”
三炮?
楊二旦跟沈秋水以及楊馨梅同時都愣住了。
李狗子找的三炮該不是朱老大的手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