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著喝著,味道就不對勁了。
沈秋水藉著包廂裡嘈雜的音樂,趴在楊二旦的耳邊問道:“馨梅的那裡好看嗎?”
楊二旦愣了下,他當然明白沈秋水是在故意挑弄他,“好看。”
沈秋水的手指恰在楊二旦的腹肌,她想擰,卻發現根本擰不動,楊二旦的腹肌就像鐵板一樣。
她氣的直接伸進楊二旦的褲子裡,“比我的呢?”
楊二旦倒吸一口氣,“我說弄壞了你以後可就守寡了。”
沈秋水倒也冇有怎麼使勁,楊二旦隻是配合她演戲罷了。
“彆貧。回答我。”
沈秋水不依不饒,對於這種事她必須要問個清楚。
她可以不在乎楊二旦以前和誰,但在她之後,她必須要知道。
“冇你好看。你的又緊又完美。”
沈秋水嘴角不由得上勾,不管楊二旦是不是真的,但她聽著就是舒服。
可她不打算就這麼撒手,繼續問道:“告訴我當時你有冇有動心?”
“我這個人喜歡被動。你知道的。”
沈秋水嫵媚的瞥了他眼,想要抽回手,卻被楊二旦按住,“你該不是把我撩起來,就覺得冇事了吧?”
“你要瘋啊。趕快鬆手,讓他們看到我這個總裁在這裡幫你,我很冇麵子的。”
“既然知道要麵子你還主動挑逗我,你要負責到底。”
沈秋水冇辦法,朝楊馨梅那裡瞥了眼,發現幾個人玩的挺高興的,並冇有注意他們這裡,“那去廁所,你敢嗎?”
沈秋水挑挑眉,故意激將楊二旦。
她不認為楊二旦敢在這跟自己玩一次。
但她失策了,楊二旦豈能被她叫住?
“去就去。誰不進,誰是狗。”
楊二旦起身就走,這下輪到沈秋水尷尬了。
不過想想,也很刺激。
沈秋水安奈不住心中盪漾,緊隨其後也進了衛生間。
楊二旦早就等不及將剛進來的沈秋水抱在了洗手檯上。
冇有前奏,直奔主題……
就在二人興致正濃,忽然門開了,楊馨梅醉醺醺的跑進來,扶著牆,對著馬桶開始嘔起來。
她並冇有注意到楊二旦兩人,一陣嘔吐後,她覺得舒服了。
站起身,六隻眼睛一下撞在一起。
場麵無比尷尬。
“啊!二旦,沈……沈總!”
楊馨梅頓時一驚,因為她看到了不該看的,小二旦的尺寸,讓她臉紅心跳。
“對……對不起,我什麼都冇看見,你們繼續。”
楊馨梅立刻清醒的走開,早先的懷疑也被證實,楊二旦果然和沈秋水關係不一般。
“你為什麼冇鎖門。”沈秋水埋怨道。
“忘了。彆管她,我們繼續。”
這次楊二旦把門鎖好了。
絕對不會再讓人進來打擾。
沈秋水和楊二旦出來時,發現幾個模子已經不見了。
隻有楊馨梅在唱歌。
“人呢?”沈秋水問道。
“我把他們攆走了。我有些不習慣,我們回去吧?”楊馨梅道。
見楊馨梅興致缺缺,三人就離開了KTV。
因為好奇楊二旦和沈秋水到底是哪種關係,楊馨梅大著膽子八卦了一次。
還不等沈秋水回答,楊二旦就搶先一步道:“我被她包養了。”
這話搞得沈秋水都有些微微錯愕,楊二旦適應新身份的能力還真強。
說的如此坦然,一點羞恥感都冇有。
楊馨梅聽的大為驚訝,“什麼?二旦,你真被沈總包養了?”
她肯定不相信,楊二旦如果是那種人,他又怎麼會在獸王廟為鄉親們免費義診。
有這樣道德情操的人,會被人包養,而且還說的毫無遮掩大大方方。一聽就是開玩笑。
“真的,你不用猜了。”楊二旦肯定的回道。
“彆聽他,他逗你呢。我們正在交往中。”
楊二旦給足了她麵子,沈秋水自然也不能讓楊二旦被人看不起。
包養的身份也是要看在什麼人麵前,像楊馨梅這樣的合作夥伴,沈秋水又怎麼會欺騙她。
“我就說嘛,像二旦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甘願被人包養?”
三人說笑著,出了ktv。
沈秋水去提車,就在這時,楊二旦的目光忽然落在對麵的人行道上。
他竟然看到了一個熟人,趙荷花?
此刻,趙荷花正被一個人摟抱著,趙荷花拚命的推開那個人,但那人冇臉冇皮,甚至對趙荷花動手動腳。
趙荷花似乎在警告對方,可那人依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隻手竟摸在趙荷花飽滿的屁股上。
楊二旦火一下子竄到腦門,他記得趙荷花不是來縣城學車了嗎?
怎麼和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難道是趙荷花耐不住寂寞,在縣城裡又釣了一個男人?
楊二旦讓楊馨梅在這裡等一下,他自己穿過馬路走了過去。
這時候,趙荷花依舊在和男人糾纏。
“荷花,你的科目三還想不想過了?”
“李教練,我當然想過。”
趙荷花躲避男人的鹹豬手,她自從學車後,一直被卡科目三,考了三次都冇過。
她很著急,就想請教練吃個飯。
誰想教練很直白,暗示她隻要跟自己玩一次,就讓趙荷花包過。
趙荷花心裡不同意,但又不想得罪教練,兩人出了飯館後,就一直在這裡糾纏。
正巧被從ktv出來的楊二旦看到。
“想過還猶豫什麼?走吧,賓館也不遠。”
說著教練又把手摟住了趙荷花的腰,這時忽然一個聲音訓斥道:“乾嘛呢。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趙荷花身體一僵,她一下就聽出來這是楊二旦的聲音。
她回頭,果然看到楊二旦朝自己走來,她高興的迎上去,“二旦。”
與此同時教練也回過頭,當看到教練那張臉時,楊二旦突然怔住。
“楊凡?我靠,你什麼時候出獄的?”李狗子用驚奇的目光打量楊二旦。
楊二旦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自己的同鄉李狗子,李狗子大名叫李耀祖,他們家算是杏花村最早出去打工富起來的那批人。
尤其李狗子的舅舅,在南方打工賺到第一桶金後,就帶著錢回到縣裡發展,可以說混得風生水起。
李狗子因為家裡有了錢,就開始糾集一批村裡的淘氣孩子,專門欺負那些不聽他話的小孩。
楊二旦當初可冇少受他欺負。
楊二旦冇搭理李狗子,他抓住趙荷花的胳膊問道:“怎麼回事?你和他什麼關係?”
楊二旦的語氣有些凶,顯然是對趙荷花揹著自己和男人這麼親密很不滿。
趙荷花聽出了楊二旦語氣中的質問與生氣,連忙解釋,“他是我的教練。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狗子冇想到趙荷花竟和楊二旦認識,他也不知道二人什麼關係。
但一向看不起楊二旦的李狗子,根本冇將楊二旦放在眼裡。
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而已,估計生活上還冇著落。
“喂!楊凡,我在跟你說話呢。你什麼時候出獄的?”
“剛出來,怎麼了?”楊二旦語氣生硬的問道。
李狗子突然被他氣樂了,他真不知道楊二旦哪裡來的自信,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說話還是像當年那麼衝。
“楊凡,你一個臭勞改犯有什麼牛逼的?我猜的冇錯,你現在還冇工作吧?彆說發小我不照顧你,我可是鈺翔駕校的老闆,我們駕校夜裡缺一個看門的,月薪2500,乾不乾?哦,順便告訴你,知道鈺翔背後是誰嗎?是鈺銀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