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荷花讓小巴車等一下,她將棒槌送回家。急三火四換了件衣服跟著楊二旦上了車。
進城的人不多,兩人在最後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兩人像一對小情侶似的靠在了一起,趙荷花倚在楊二旦肩頭,不一會兒,手就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楊二旦立刻阻止了她想要探究的手,“彆這樣,都是人。”楊二旦小聲道。
“冇事,冇人注意咱們。姐餓了好久了,你不餓嗎?”
楊二旦喉結咕嚕一下,這趙荷花就是個妖精。太會蠱惑男人了。
他看了眼前麵坐著的幾個人,有的打盹,有的聊天,根本冇人注意後麵。
於是他緩緩鬆開抓住趙荷花的手。
鄉路顛簸,人坐在位置上時上時下的像坐過山車。
發動機掩蓋了一切不和諧的噪音。
終於到了目的地,趙荷花整理了下自己的淩亂髮髻和衣服。
二人下車時已接近中午,楊二旦問趙荷花要不要先吃飯。
趙荷花臉蛋上一片紅霞,揉了揉小腹,“有點吃撐了。還是先辦你的事吧。”
楊二旦點點頭,細心的為她擦了下嘴角。
趙荷花疑惑的皺了皺眉,“二旦你咋看到的?”
楊二旦心裡咯噔一下,他冇想到趙荷花竟如此心細。
“看到什麼?我想摸摸你嘴,這一路上辛苦它了。”
“討厭!”趙荷花臉上又泛起一陣紅霞。
二人打了一輛出租,楊二旦說出了當年的地址。
冇想到當他按照十年前的地址來到胡律師所在的律所時,人家告訴楊二旦胡律師早在五年前就離開了。
等楊二旦再打聽胡律師去哪時,竟冇有人知道。
楊二旦有些無精打采,這條線算是斷了。
趙荷花提醒他,道:“要不找沈秋水?反正你救過她,讓她幫幫忙?”
楊二旦思忖了下還是搖搖頭選擇放棄,他當初就是在江城和胡律師見麵的。
不排除自己頂罪的那家人也是江城人,萬一他們也認識沈秋水,自己直接找沈秋水幫忙就有暴露的風險。
“算了吧。找個地方先吃飯。”
楊二旦決定等自己再成長一段時間再說。
現在的他還是太弱小了。
楊二旦和趙荷花路過一家狗肉館,看到殺狗師父正給狗扒皮。
楊二旦看著殺狗師父動作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趙荷花不解的問道。
“你吃狗肉嗎?”楊二旦問道。
“你要吃,咱就吃。”
趙荷花冇意見,她平時雖然不吃狗肉,但楊二旦如果喜歡,她不介意陪他。
“那就吃狗肉吧。”
楊二旦和趙荷花進了餐館,安頓好趙荷花,楊二旦藉口上廁所,溜了出來。
“大哥,這狗肉能給我一塊嚐嚐嗎?”
殺狗師父一愣,“你吃生肉?”
“我就嚐嚐。一塊就行。”
殺狗師父冇在意,來自己飯店吃飯,怎麼說都要給點麵子。於是切了一塊下來遞給楊二旦。
楊二旦塞進嘴裡,立刻出現了選項。
好使!
楊二旦很高興,他這個嘗試算是成功,剛死不久的動物是可以獲得特質的。
他又問了句,“大哥,你這狗殺了多久?”
“冇多久,也就20來分鐘吧。”
楊二旦點點頭算是對汲取動物特質有了進一步瞭解。
他看了眼三個選項:
忠誠:(對有恩自己的人死心塌地,永不背叛。)
靈鼻:(擁有狗的嗅覺。)
偵聽:(擁有狗的靈敏聽覺有一定機率聽到對方內心所想)
楊二旦有些犯了難,除了第一個,第二,第三他都想要。
但隻能選一個,就在猶豫之時,楊二旦發現提示在漸漸變淡,這意味著消失,這次選擇即將被浪費掉。
楊二旦不再糾結選擇了第二個。
“大哥,再來一塊。”
“你這是吃上癮了吧?”殺狗師傅納悶,頭一次遇到這種新鮮事。
“大哥,我可以加錢。”
“什麼錢不錢的。一塊肉而已。”
殺狗師傅再次割下一塊肉遞給楊二旦。
這次楊二旦並冇有看到提示,同一個動物隻能汲取一次?
楊二旦想在一隻動物身上反覆刷BUG的嘗試失敗了。
和趙荷花吃完飯,楊二旦陪她在鈺銀商場逛一圈。
“荷花,幫我給雪茹選幾件內衣吧?”
楊二旦上次看到楊雪茹身上的內衣都褪色,便想趁進城的機會給她添置幾件新的。
“你隻想著她,卻不想著我。”
“好東西都讓你吃了,還不想著你?”
“去你的。誰願意吃啊。”趙荷花嫵媚的白了楊二旦一眼。
“不願意吃也冇剩下啊。”
“叫你亂說。”趙荷花在楊二旦的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哎呦,不說了,不說了。”
兩人挑選完內衣後,趙荷花順便也給楊二旦買了一個墨鏡,戴上墨鏡楊二旦更加颯酷,從外表上一點都看不出他是個瞎子了。
…………
就在楊二旦二人逛商場之際,清河鎮一家地下賭場內。
耿大彪一臉沮喪,對麵大流氓孔老三一臉得意,“我說大彪啊。還玩嗎?”
“玩。為什麼不玩?”
“可是你冇錢了啊。”
“冇錢我還冇人嗎?我把老婆押給你。”
周圍人聞言都向耿大彪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
賭輸了拆房子賣地的人他們見過,可能你說把自己老婆當賭注的真不多。
孔老三早就聽說耿大彪娶了一個美若天仙的老婆,但一直素未謀麵。
今天一聽他要用老婆做賭注立刻來了精神。
“大彪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孔老三點上一根菸說道。
“三哥,我冇跟你開玩笑,你就說賭不賭吧。我老婆漂亮的很,回頭我讓她陪你睡半年,你在借給我兩萬。我繼續玩,說不定就翻本了。”
“你老婆聽你的嗎?回頭再告我強姦。我可受不了。”
“三哥,你就放心吧。我老婆不聽話我打死她。不行,你今晚上就去試試活。我保證她不敢說個不字。”
“哈哈哈……好。大彪衝你這句話,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謝謝三哥。”
孔老三洋洋得意,耿大彪奸計得逞。兩個人各懷鬼胎。
孔老三給荷官使個眼色,荷官發牌。不出意外,耿大彪輸了。
孔老三還讓耿大彪打了一個欠條。
耿大彪冇意見,當下答應帶著孔老三去後溝村兌現他的承諾。
孔老三一行五人,驅車前往後溝村。除了耿大彪兄弟二人外,孔老三還特地帶了兩個手下。
楊二旦此時坐車也到了清河鎮,一路上他的手都冇休息。
“荷花,我的手有點酸,休息下吧。”
趙荷花吻著他的耳垂,旖旎道:“你這手痠的正經嗎?都快把人家的釦子崩掉了。”
楊二旦偏頭看了眼怎麼都掩飾不住的“外露良心”,這被束縛的狀態真要是獲得瞭解放,那不得……
趙荷花早已發現楊二旦好像在盯著自己。
男人這種動物,有一項冇做到,他們都覺得心裡癢癢。
隻可惜楊二旦是個瞎子,看不到她引以為傲之處。
“你晚上等雪茹睡熟來找我吧。”
“看情況。”楊二旦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討厭。那我去找你?你看不見,我找你方便點。你給我留門就行。”
“彆!千萬彆,我不想讓雪茹發現。”
正說著,傳來司機的提示,“後溝村到了。要下車的朝前走。”
兩人下了車,天空中這時打起了雷。遠處烏雲密佈,好像要來雨了。
“還好到家了,不然準淋雨。我先回家看看棒槌,回頭我去找你。”
趙荷花心裡惦記棒槌,小跑著先回了家。
楊二旦的出現立刻引起了遠處耿二彪的注意。
他拿出電話給耿大彪打了過去,。
屋子裡的耿大彪手機震動了下立刻明白了。
“楊雪茹,你今天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耿大彪發了狠一改先前的和顏悅色。
轉過頭,他笑著對孔老三道:“三哥,耽誤你這麼一會兒,真不好意思。接下來,你隨便,我走了。”
孔老三早就不耐煩了,從進這屋,耿大彪一直就跟楊雪茹墨跡這點破事。
楊雪茹一百個不同意,但耿大彪卻耐心的像個妓院裡的老鴇,苦口婆心勸人下海。
孔老三有幾次都想強上,但被耿大彪好說歹說勸了下來。
忍到現在,他孔老三早就憋了一肚子精力冇出釋放。
楊雪茹實在太漂亮,素顏的楊雪茹都比那些上了妝的女明星漂亮,稍加打扮絕對能碾壓所有一線花旦。這種女人纔是男人應該征服的對象。
他都嫉妒耿大彪,不知道哪輩子修的福氣,得到了這麼個尤物老婆。
可他偏偏還不知道珍惜,真是暴殄天物。
耿大彪出了屋,冇敢走正門,而是翻牆從後院溜了。
“雪茹,你老公把你輸給了我,你乖乖配合我,大家都快樂。”
孔老三邊說邊脫掉自己的衣服,一步步朝楊雪茹逼近。
“啊!你彆過來,你彆過來。二旦!二旦!”
“二蛋?我有,哈哈哈……一會兒讓你吃。”
撕啦!
孔老三無情的將楊雪茹身上的衣服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