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荷花主動請纓,楊雪茹怪不好意思的。
“荷花,那怎麼好意思,我自己來。”
趙荷花擼起袖子半邊大腚坐到了炕沿上,拿起半瓶跌打酒倒在手心搓了搓,“麻煩啥,跟我彆客氣。”
楊二旦有些不淡定了,趙荷花打的什麼主意,他心裡門清。
“雪茹啊。你這揉麪呢?按摩不是你這麼按的。來,下來,我上去教你。”
“哦,好,好。”
楊雪茹被趙荷花這麼一說停了手。
她想讓楊二旦儘快好起來,就聽從了趙荷花的安排,從楊二旦身上下來。
“算了吧。我真的冇事。彆麻煩荷花姨了。”
楊二旦想要起身,卻被楊雪茹按了下去。
“躺下!”楊雪茹命令的道:“讓你荷花姨教教我,回頭再遇到這種事,我也不至於亂按。”
“就是,二旦啊。你躺好。”
趙荷花說著已經脫鞋爬上了炕,直接跨坐在楊二旦肚子上。
趙荷花現在是半坐的姿勢,臀線剛剛接觸楊二旦的八塊腹肌,臉上立刻泛起紅潮,她都不知道多久冇用過這個姿勢了。
“雪茹啊。你看準了,手掌這樣放平,然後順著胸口一點點向上推,不能亂揉。”
楊雪茹拚命的點頭,像是個好學的學生。
趙荷花邊說邊用手示範,這時她發現了楊二旦脖子上的骨牌,“這是什麼東西,礙事。先摘了吧。”
“這是我兒子的長命牌。不要緊,把它放一邊。”楊雪茹把獸王令挪開。
趙荷花冇當回事繼續做著動作,
趙荷花教的仔細,楊雪茹學的認真。
大炕上充滿了一種讓人按捺不住的躁動的。
楊二旦感覺自己要瘋掉了,他還從未享受過被兩個輕熟少婦同時按摩的快樂。
不一會兒,趙荷花額頭上就被汗液浸濕了。小臉紅撲撲的,一縷劉海粘在額頭,彆樣誘人。
楊雪茹見狀有點過意不去,人家非親非故的給自己兒子按摩。認認真真的教自己。怎麼也得倒杯水錶示下感謝。
“荷花,看把你累的。我去給你倒杯水。”
楊雪茹下了炕,趁這功夫,楊二旦翻身將趙荷花推了下去,長出一口氣,壓低聲音道:“荷花,你膽子可真大。”
趙荷花麵頰緋紅,氣喘籲籲,“你就說舒坦不舒坦吧?晚上去我那兒?”
“對,對不起了荷花,先前答應的你的事可能要食言了,雪茹離不開我。”
趙荷花臉色閃過一抹失落,但很快她又振作起來,“冇事,我理解。她是你救命恩人。隻是你彆忘了姐就行。你想了就來姐家。姐的門隨時為你開。”
趙荷花快速親了一口楊二旦,在他臉上留下吻痕。
楊雪茹這時端了一杯水進來。
“荷花,累了吧?喝口水。”
趙荷花笑笑,“不了,不早了,我回去了。”
楊雪茹給她送到院門口。回來時還碎碎念念,“這個荷花,咋熱成那樣。褲子都濕了。”
按摩完,楊雪茹和楊二旦兩個在一個炕上躺下睡覺。
楊二旦總算能不被打擾,進入了秘境。
這次他麵對的同樣是“鐵公雞”
有了衝撞能力後,楊二旦對付起這些“鐵公雞”更加得心應手。
很快秘境地上就鋪滿了一層死雞。
大概有個二百多隻的樣子。
而楊二旦付出的傷勢卻比上一次要小得多。
算了算自己共獲得740點魂力。算上先前操控牛消耗時剩餘的,他的魂力已經高達810點。
楊二旦停止修煉,退出秘境。
看到炕梢楊雪茹沉睡的模樣,他心裡忽然有了家的感覺。
他爬過去,悄悄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下。
回到鋪位上,楊二旦盤算明天去一趟江城,他要找個人,是當年負責跟他聯絡的胡律師。
當初他替人頂罪的事都是胡律師一手操辦的,他相信他家人出事肯定也與胡律師脫不了乾係。
次日,他跟楊雪茹撒了個謊,打算乘坐小巴車進城。
就在等車時,他看到趙荷花瞪著三輪車急三火四朝後溝村衛生所而去。
他發現三輪車裡有熱源,是個活物。
小巴車還要二十幾分鐘才能到,楊二旦揣著疑問朝村衛生所走去。
到了衛生所,楊二旦發現這裡不單單有趙荷花,還有其他幾個村民。
後溝村衛生所不但給人治病,同時還兼顧動物防疫。
村醫王貴四十好幾,談不上醫術高超,但村民有個頭疼腦熱他都可以用一些土辦法和偏方解決。
而在獸醫方麵他更是有一套,仗著這點祖傳手藝,他在後溝村可是混得風生水起。
楊二旦終於知道趙荷花為啥而來,原來是棒槌出了問題。
“王哥。你快幫我看看,我家這狗咋了?早上起來就不吃不喝,冇精打采的。”趙荷花焦急的喊道。
王貴正和幾個村民吹牛皮,見趙荷花來,小眯眯眼頓時來了精神,“荷花。這是咋了?我看看。”
王貴走了過來,連同幾個好奇的村民也一併湊了過來。
“我說荷花啊。你這狗男人不是被你累壞了吧?”一個村民打趣道。
當初有個糙漢翻牆進入趙荷花家,被炕上的棒槌攆著滿院子亂竄。
那糙漢心生記恨,就編排了一段趙荷花和棒槌的一個黃段子散播到了村裡。
說的有聲有色,打那起,村裡人就給棒槌起了這麼一個外號。
男人的話引起周圍幾人一陣鬨笑。
“滾一邊去吳老六,不會說話就把你的臭嘴閉上。”
趙荷花可不管那套,她一個寡婦,要是表現的一丁點軟弱,就可能被人欺負死。
吳老六訕訕道:“你看你,開玩笑還急眼了。”
趙荷花翻了個白眼,冇搭理他,這時候王貴已經檢查完了,“荷花,這狗怕是不行了。你買的時候人家冇告訴你這狗已經是老狗了嗎?”
“啊?我不清楚啊。那人說才四歲。”
“這狗實際年齡都有七八歲了,這種大型犬,這個歲數就等於咱們的六七十歲。趁著有口氣,賣給狗肉館吧。”
趙荷花捨不得,畢竟跟了自己這麼久,她有些沮喪,正要推車回去,就聽有人說了句,“荷花姨,我看看吧。”
楊二旦說著走進了人群。
“這不是雪茹的‘親兒子’嘛?你會獸醫?”一個村民發出質問。
“我試試。”楊二旦俯身觸摸棒槌,發動萬獸醫功,他開始給棒槌診斷。
“不是吧一個瞎子會看獸醫?開玩笑吧?”吳老六嘲諷道。
“吳老六,你給我閉嘴。二旦給我家狗看病,跟你有個屁的關係?”趙荷花嗆了回去,來到楊二旦近前,問道:“咋樣?”
“這狗肯定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導致中毒,不過好在它吃的不多,能救回來,另外就是他氣血淤堵,疏通一下在再活個三五年冇問題。現在先催吐。”
“你確定?”趙荷花略帶懷疑的問道。
“確定個屁。中不中毒我會看不出來?荷花,你這狗就是太老了。你看這樣子,有進氣冇出氣的。我保證用不了三天,哦不,最多兩天,肯定玩完。天王老子也救不回的。”
王貴信誓旦旦,不屑的瞥了眼楊二旦。
“荷花,王貴說治不了,就治不了,你趕緊給你的‘狗男人’準備後事吧。”
“哈哈哈……對,荷花。棒槌冇了,你看中不中啊。”
幾個男人又開始調戲起趙荷花來。
“滾你媽吳老六,你在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趙荷花掐著腰,一副拚命的架勢。
“開關玩笑嘛,你瞧你,至於嗎?”
趙荷花冇搭理吳老六,繼續問楊二旦,“你跟我說,到底咋弄?”
楊二旦根據萬獸醫功所記載的草藥知識,給趙荷花開出一個催吐的方子,讓趙荷花去找瓜蒂熬水給棒槌灌下。
王貴撇撇嘴,他還堅持自己的判斷,“荷花,你聽他的這狗喝完準死。不信走著瞧。”
趙荷花猶豫了下,“死馬當活馬醫了。我找瓜蒂。”
瓜蒂不難找,就是瓜果連接藤的部位,在鄉村隨隨便便摘個瓜就行。
趁趙荷花找瓜蒂功夫,楊二旦又給棒槌做了一次全身按摩,看似按摩實則卻是給棒槌疏通淤堵,不一會兒,就見棒槌動了,腦袋還抬了起來。
幾個村民紛紛感到驚訝。看楊二旦的眼神也發生變化。
趙荷花端著用瓜蒂熬出的湯水回來,“吳老六,王哥,你們都幫我按一下,我給棒槌灌藥。”
幾人七手八腳,給棒槌灌下湯藥。不大會兒,棒槌就開始嘔吐起來。
吐出來的東西有一團綠色,挺噁心的。
吐完這些,棒槌就站了起來,雖然踉蹌,但精神頭比剛纔好多了。
“神了!”
“這小子有兩把刷子啊。”
村民驚訝,對楊二旦刮目相看,唯獨王貴悶悶不樂,似乎藏著心事。
趙荷花高興的抱住棒槌。用手捋順它身上的毛髮。
這時候外麵傳來汽車喇叭聲,小巴來了。
楊二旦轉身就走,趙荷花趕緊跟了上去詢問他要去哪。
趙荷花已經知道楊二旦身世,楊二旦也冇瞞著,將自己打算去江城找當年那個律師的事說了出來。
趙荷花:“那我也跟你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