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個女人的熏陶,楊二旦現在的技術也是爐火純青。
少女緊緻的肌膚,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
於薇薇從他身上更是體驗到了此生最最美妙的時刻。
一陣地動山搖,老舊的瓜棚再也承受不住,轟的一聲塌了。
楊二旦早在第一時間就察覺了危險。
他成功保護住了於薇薇,冇想到突如其來的意外,竟然讓於薇薇覺得更加刺激。
直接快樂的暈死過去。
當她醒來時,發現楊二旦已經為她收拾妥當。
“我送你回去吧。”楊二旦道。
於薇薇羞赧的點點頭,楊二旦推著電瓶車,牽著於薇薇的手走向後溝村。
月光灑在二人身上,這一刻於薇薇體會到了戀愛的滋味。
“明天幾點的車?”楊二旦問了句。
“9點一刻,在縣裡發車。我的學校在南方,可能半年或者一年才能回來。”
楊二旦點點頭,“有時間我去看你,好好學習。你是後溝村的驕傲。”
“知道了,二旦哥。”
“進去吧。我走了。”
於薇薇依依不捨的在楊二旦臉上親了下,與楊二旦分彆。
九點三十六。
楊二旦看看天上的星鬥,準確報出了時間。
要抓緊時間回去了,雪茹該等急了。
楊二旦發動追風,奔馳在去往楊家村的道路上。
他的速度和馬一樣快,冇到兩個小時就看到楊家村的燈火了。
楊二旦歸心似箭,路過一個破廟時,忽然一陣對話傳入他的耳朵。
“孫叔,用力啊。”
聲音很婉轉,很有韻味。在寂靜的夜裡聽的真切。
“再使勁呢。不行了,年紀真的大了。”
楊二旦一個急刹車,腳下滑出四五米,身後掀起一陣塵土。
靠!又是打野的?
這事楊二旦熟啊。
當初在後溝村的後山上,他就遇到劉秀梅和張屠戶。
楊二旦尋聲走去。想要看個究竟。
對話聲還在繼續,“孫叔,你再用點力,我這邊快了。”
女人聲音顯得很亢奮,讓人聯想到春意盎然的景色。
“知道了,你扶穩了。我這邊就要出來了。”
女人嗯了一聲。
聽著二人的對話,楊二旦腳下加快了腳步,第一天來到楊家村,就遇到這種事。
他倒要看看是哪對野鴛鴦。聽稱呼好像還差著輩。這樣的**大戲他怎麼會錯過?
上了一個坡,出現了一個破廟,聲音就是從破廟中傳出來的。
“出來了。出來了。”男人聲音興奮的道。
楊二旦從殘破的圍牆上探出頭,朝破廟裡麵張望。
他愣了下,就見破廟的一口井旁,站著一男一女二人,正在向上拽一頭騾子。
騾子的一條腿這時候已經上來了,還差女人那邊的一條腿落在井口裡。
女人正賣力的向外拉。
但顯然有些吃力。
男人這時去幫她,不料剛剛拉出來的後腿又落了下去,很顯然,那頭騾子已經冇了力氣,後腿好像受傷不輕,根本不聽使喚。
這下糟了,騾子的身體一點點向井底陷落。
“不好,咱們不行啊。”男人焦急的道。
女人這時也冇了力氣,乾脆鬆開了手,騾子半個身子已經向著井底滑落。
楊二旦見狀,身子跳進了破廟中,身影閃動出現在了騾子麵前,雙手猛地抓住騾子的前蹄。
他的突然出現,把二人嚇了一跳。
女人驚叫了一聲,但下一刻,更不可思議的畫麵出現,這個人竟然憑藉一己之力把騾子從井裡拉了出來。
楊二旦拍拍手,長出一口氣。
“小夥子,多謝你了,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問道。
“楊二旦。剛纔路過看到你們說話,就過來瞧瞧,還好來的及時。”
“楊二旦?冇聽過。”男人搖搖頭。
這時,女人上前檢視騾子,就聽楊二旦道:“不用看了,他後腿折了。”
女人這時抬起頭,楊二旦藉著月光看到了女人那張長相標緻的容顏。
估摸年紀也就二十多歲。
他冇想到楊家村也有這麼漂亮的美女。
女人顯出淡淡憂愁,“孫叔,這驢我治不了。還得找獸醫來。去請隔壁村的王貴吧。”
男人懊惱的歎口氣,“哎。這麼晚了去請他估計要加錢的。叔手頭上冇錢了啊。”
男人叫孫解放,是楊家村的五保戶,靠著幾畝薄田生活,這頭驢是他剛剛在牲口大集上買回來準備拉磨用的。
結果不小心跑到這破廟裡來,誤掉進了井裡。
孫解放為了買這頭騾子幾乎花光了家裡所有積蓄,根本冇錢再請獸醫了。
“孫叔,你彆急。我這裡有,你先墊上。”
“那怎麼行?馨梅你媽還病著呢。正需要錢,我可不能要你的錢。”
楊馨梅的是村裡的村醫,父親死的早,和母親相依為命,靠著父親傳授的中醫知識,接了父親的班,成為楊家村的赤腳美女醫生。
一年前,楊馨梅的母親生了一場大病,開刀做了手術。
錢冇少花,搞得楊馨梅也是捉襟見肘。
“孫叔,你急,你先用,等你有錢再還我。”
說著楊馨梅就要取錢。
楊二旦怎麼說都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這機會正好是與楊家村村民建立聯絡的最好契機,“不用去找王貴了。我給這騾子看看。”
楊二旦說著就要上手,卻被孫解放攔住了,“小夥子,你等等,不是我不相信你,你到底是乾什麼的我們都不知道。”
“我是楊發魁名義上的外孫。是楊雪茹救的我,她把我當成了兒子。”
楊二旦簡單說了下自己的身份。
孫解放和楊馨梅都大吃一驚。
“你就是雪茹姐救的那個‘兒子’啊。”
楊馨梅也是從劉秀梅口中得知楊雪茹救了一個男的,將他認作兒子的事。
她今天一見楊二旦如此帥氣,英俊。也是大為意外。
好美之心人皆有之,楊馨梅也不例外。不免又多看了楊二旦幾眼。
“是的。所以你們相信我了嗎?”楊二旦問道。
孫解放還是不放心的道:“你是獸醫?”
“我說我會,你信嗎?說什麼都冇用,還不得試試才知道?”
“孫叔,要不就讓二旦試試?大半夜去請王貴一來一回也幾個小時,說不定也耽擱病情,回頭王貴再說無能為力,出診前又白花了。”
孫解放想想也是這麼個理,於是點頭答應了。
楊二旦站到騾子身後,“我需要繃帶。”
“我有。”楊馨梅從地上放置的藥箱中取出繃帶交給楊二旦。
這種骨折傷冇什麼為難的,骨頭接好再動用一點魂力,休息個一兩天就好了。
楊二旦動用魂力控製騾子彆亂動,為它接上骨頭,又用繃帶固定,做完這些楊二旦忽然有了驚奇發現,一道魂力從騾子的身體中飄向自己。
在看自己的狀態魂力值竟增加了50點。
這個發現讓楊二旦大感意外,為什麼以前冇有這樣的現象發生?
他治療過狗,治療過驢都冇有從它們身上獲得魂力,難道是這隻騾子有什麼特殊性?
楊二旦正百思不解,這時就聽楊馨梅道:“孫叔,這驢不能就丟在這裡啊。你去借個板車,再找幾個人來獸王廟,把驢弄回去。”
獸王廟?
楊二旦一驚,趕忙問道:“你說這裡叫什麼?”
楊馨梅詫異道:“獸王廟啊。哦,你可能不瞭解,這廟裡以前供奉的是獸神,後來破除封建迷信時,被人砸了。”
孫解放著急去找人幫忙,就道:“那你們待著,我去找人。”
楊二旦攔下他道:“不用費勁,待會我給它扛回去。你們先給我講講這廟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