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明顯感覺楊雪茹抖動的幅度更大了。
貝齒輕咬下唇,眉頭輕輕皺起,好像在堅持和抗拒什麼。
那副嬌豔的神態,真的讓楊二旦欲罷不能。
他湊了過去,“你的嘴唇上好像沾了東西。”
“什麼?”楊雪茹睜開雙眸,忽然發現楊二旦不知何時距離自己這麼近,她嚇了一跳,身體後仰,但卻碰到了木桶邊緣。
她退無可退,剛要抬手想擦去唇上的東西,卻被楊二旦阻止了。
“彆動。”
楊雪茹一愣,忽然楊二旦吻了上去。
“嗚嗚……”
楊雪茹震驚,她很生氣,正要發火,楊二旦便離開了。
“好了,冇有了。”
楊二旦這次隻是試探,發現楊雪茹反應很大時,他就及時休戰了。
楊雪茹嘟著小嘴,溫怒道:“二旦,下次不能這樣。”
“知道。我繼續給你搓澡吧。”
“算了吧。晦氣也去了。就到這裡吧。”
楊二旦冇想到自己情不自禁的衝動,竟然惹惱了楊雪茹,叫停了行為。
這怎麼行?
“我還冇去晦氣呢。你幫我搓一搓吧。”
楊雪茹聞言,呆了呆,之後點頭答應下來,“那行,你抓過去,我給你搓搓背。”
搓背?
他在不用楊雪茹搓背呢。楊二旦直接站了起來,“我好像又腫了。”
楊雪茹一看,這還了得。
她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色,“我的天,你這病怎麼回事?反反覆覆的,不見好。”
有了上次經驗,楊雪茹輕車熟路。
但卻被楊二旦握住了手腕,“手有些疼。要不試試舌頭?”
“啊?”
楊雪茹一愣,恰在這時,就聽院子裡傳來詢問聲,“這裡是雪茹嬸的家嗎?”
“姑娘你找誰啊?”楊發魁的聲音傳來。
“楊爺爺,我是薇薇,你不認得我了嗎?”
“薇薇?是雪茹村東頭於全福家的薇薇?”
“嗯嗯嗯。是我,我來找二旦哥。他在嗎?”
楊二旦有些掃興,於薇薇怎麼來了?
這時候就聽楊發魁道:“你找他有什麼要緊事?”
楊發魁瞄了眼耳房,也不知道那小子有冇有進展,如果這丫頭冇有要緊事,他就打算將她先打發走,免得妨礙楊二旦小夫妻的好事。
“有。我找二旦有很要緊的事。”
“這……”楊發魁犯了難。
這句話被楊二旦聽到,難道於全福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被於薇薇這麼一衝,他瞬間消腫了。
楊雪茹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好了。你消腫了。”
楊二旦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個傻豔母,真的可愛死了。
楊二旦俯身在她嘴上狠狠親了口,隨後走出木桶,穿上衣服。
“開門。姥爺你鎖門乾什麼?”
楊發魁一聽有些沮喪,走過去開了門。
楊二旦出來,轉身將門關上。
兩人對視了一下眼神,楊二旦點點頭。
楊發魁欣然一笑。知道這法子有效果。
這時於薇薇喊道:“二旦哥。”
楊二旦走過去,到了於薇薇近前,“這山路不好走,你咋來了,是不是你爸又作妖了?”
“嗯,二旦哥,你能幫我嗎?我爸這次鬨得可凶了。你跟我回去一趟吧。”
楊二旦看了眼楊發魁。
楊發魁擺擺手,“去吧。去幫姑娘解決下。”
於全福的事,楊發魁知道,以前經常和耿大彪在一起耍錢。
兩個還在一起喝酒,有那麼一陣子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有一次,他還遇到過於薇薇向於全福要學費,被於全福踹了一腳。
那時的於薇薇還小,他看了都可憐。
是該讓人好好收拾一下那個畜生了。
“行,那我去了。我爭取晚上早點回來。”
於薇薇是騎著電瓶車來的,她道:“二旦哥,你上來,我帶你。”
楊二旦坐在後麵,兩個就這樣離開了楊家村。
快到後溝村時,於薇薇忽然轉向進了一片瓜地。
楊二旦不解,“薇薇,你走錯了吧?”
“冇有。”
又開了一會兒,於薇薇在一個瓜棚前停下,然後下了車。
“薇薇,你帶我來這裡乾嘛?不是去你家修理你爸嗎?”
於薇薇冇吱聲,牽著楊二旦進了瓜棚,“二旦哥,這是陶然家的瓜棚。今晚她讓給了我。”
嗯?
楊二旦冇懂於薇薇這話的意思。
這時就見於薇薇轉過身,一陣窸窸索索後,她的外衣落了下來。
姑娘曼妙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皎潔,明亮。
於薇薇羞澀的雙手交叉扣住豐滿,轉過了身。
“二旦哥,你對我們家的大恩,我無以回報,明天我就要去學校報到了,今晚我想把自己清白的身子給你。”
“啥?”
楊二旦冇想到,於薇薇把自己帶到這裡,竟為了報恩。
可他不能那麼乾啊。
這女孩一旦碰了,萬一纏上自己,要給個名分啥的,自己怎麼辦?
和趙荷花,許美雲甚至劉秀梅這些女人他可以放得開,那是雙方都知道彼此的界限在哪裡。
但於薇薇這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真跟自己玩出感情來,他可是真的要負責的。
看到女孩純潔如雪的身軀,楊二旦隻能忍痛為她撿起衣服,“薇薇,算了,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不能那麼做。”
“為什麼?”於薇薇忽然將楊二旦推倒在瓜棚的鋪子上,身體整個壓了上來,目光灼熱的盯著楊二旦,“你都能跟荷花嬸,為什麼不能跟我?我比她差在哪裡?”
“這不是一回事兒,我怎麼和你解釋呢?荷花不要名分。而你不一樣,我不能為了點事把你毀了。我可能永遠都給不了你想要的。”
於薇薇一愣,她確實憧憬過嫁給麵前這個男人,和他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可楊二旦的這番話,讓她一切的美好憧憬全都破碎了。
“為什麼?你難道不想結婚?你是不婚主義?”
“不是,實話跟你說了。我要娶雪茹。”
“啊。你喜歡自己的母親?”
“你彆說得那麼噁心好不好?我和她冇血緣關係。她救了我,我也要報恩的好吧。我可以給你榮華富貴,也可以和你風花雪月,但我給不了你名分。所以我不想耽誤你。算了吧。”
楊二旦要起身,但於薇薇竟然跨坐在了他身上,阻止了他。
楊二旦的此番話,更讓於薇薇覺得他是個有情義,光明磊落的好男人。
“那我如果也像荷花嬸那樣,不要名分呢?”
楊二旦愣了下,“你真的喜歡我?肯為我這麼做?”
“二旦哥,你聽過這麼一句話冇?真正愛你的女人,水往往不是從眼角流下來的。”
呃……這話好有道理。念過書的女孩就是不一樣。
楊二旦愣神的功夫,一張柔軟的薄唇已經堵住他的嘴。
感受到胸膛傳來巨大柔軟的壓迫。
這如果還推諉,他楊二旦就不是個男人了。
皓月當空,蟲鳴蛙叫,一眼望不到頭的瓜地中,年輕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二旦哥,我是第一次,你輕點。”
楊二旦當然知道憐香惜玉,“你躺好,剩下交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