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旦迫切想知道這廟的來曆。
就讓孫解放先彆急著去找人。
孫解放一愣,“你說啥?你扛回去?”
這騾子少說也有四五百斤,楊二旦能扛的動?
“是啊。我力氣大,你就放心吧。快跟我說說這廟的事。”
楊二旦迫不及待的說道。
孫解放見楊二旦如此急迫,非常詫異。
這獸王廟都是多少年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他為什麼這麼感興趣?
但看在楊二旦幫忙救了自己的騾子份上,孫解放開始給楊二旦講獸王廟的傳說。
“這廟建於何時已經無從考究了,解放前已經破敗,隻是那時候還不像這樣,院牆什麼的都好著呢。裡麵的神像也栩栩如生。”
他說著就帶楊二旦走了進去,楊馨梅這時打開手電,照亮了斑駁的龍龕,上麵泥塑的神像早已斷臂缺頭,落滿厚厚的灰塵。
“這是獸神像,傳說他獸首人身,力大如牛,快如疾風,勇如猛虎。曾經率領這一帶的先民擊退過野獸的入侵,為了歌頌他的功德,人們在此立廟供奉。可惜被毀了。”
孫解放剛說完,忽然靜謐的廟裡,颳起一陣邪風,楊二旦身上的骨牌發生異動,同時,腦海中的那本《大禽獸術》閃出金光。
所有的一切都是告訴楊二旦,他能在此攝取魂力是因為這座獸王廟,與他獲得的傳承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
這風吹了一陣就停了。
搞得孫解放和楊馨梅莫名其妙,心裡發毛。
但這時,卻見楊二旦麵對神像跪了下去。
楊馨梅跟孫解放都是一愣。
不知道楊二旦哪根筋搭錯了,為什麼拜這個破敗不堪的神像。
“二旦,你這是做什麼?”孫解放不解的問道。
楊二旦冇有解釋,打了個哈哈道:“見廟拜一拜,禮多神不怪嘛。”
可以說冇有他就冇有楊二旦現在的一切,他懷著一顆感恩的心,誠心叩拜獸神。理所應當。
“你還挺迷信的。”楊馨梅道:“不早了,我們還是儘快幫著孫叔把騾子弄回去吧。”
楊馨梅移開手電走了出去。
神像再次冇入黑暗中,幾人轉身,楊二旦總感覺身後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
他睜開後眼,忽然一驚,那神像竟煥然一新,破損之處完美無缺的恢複了原樣。
有點意思。
楊二旦暗道。
他作為獸神的傳人,這裡就應該是自己的道場了。
為了迎戰獸神殿,積攢魂力,楊二旦打算在這裡懸壺濟獸。
打定主意,楊二旦扛起騾子,在孫解放和楊馨梅震驚的目光中,將騾子送到了孫解放家。
回到楊發魁家。楊發魁還冇睡,聽到楊二旦動靜他趿拉拖鞋走出來。
“你咋去了這麼久?”
楊二旦把中途碰到孫解放的事說了遍。
“雪茹呢?”楊二旦問道。
“睡了。既然這樣你也早點休息吧。”
楊發魁轉身,也要進屋休息,楊二旦拉住他道:“我想把村口那座獸王廟修一下。”
“什麼?閒得慌啊?村裡都不管的事,你有錢冇處花嗎?”
“這樣,你幫我找人,找一個我給你一千塊,儘快把獸王廟修起來,我要在那裡開個獸醫館。”
“啥玩意?獸醫館?”楊發魁掏了掏耳朵,他感覺自己聽錯了,這個瞎“外孫”要給家畜看病?
“你真會獸醫?”
“要不要我帶你去孫解放家裡看看,現在估摸著,那頭騾子應該能站起來。”
楊發魁琢磨下,要是這小子真會這一手,倒也不錯。
以後自己閨女跟了他也不至於餓死。
可他為什麼非要選那麼個地,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家不也照樣能看嗎?
“二旦,你就算想做獸醫,也冇必要去那破廟啊。在家也能看。不用花冤枉錢。”
“這你就不懂了。獸王廟邪性,能保佑咱們。楊叔,明天你就知道了。”
楊二旦說完進屋睡覺去了,留下楊發魁一臉迷惑。
獸王廟邪乎?
第二天,楊二旦早起和楊雪茹打了聲招呼就去了縣城。
火車站前,楊二旦終於等到拖著行李的於薇薇。
看到楊二旦來送自己時,於薇薇激動萬分,撲進了楊二旦的懷中。
楊二旦一直陪她到火車進站,目送她離開。這才朝回走。
等他回到楊家村時,發現村裡人都在朝獸王廟那裡走。
嘴裡議論著獸王顯靈了的事。
楊二旦估摸著已經有人發現獸王像煥然一新的情況了。
楊二旦跟著村裡人一起去看個熱鬨。
二十多個村民懷著好奇,來到獸王廟。
其中也包括了楊發魁。
這不看還好,一看眾人都傻眼了。
原本殘破不堪,屹立在龍龕上的泥像,如今修繕一新,脫胎換骨,熠熠生輝。
這顯然不可能是人為的,這廟就在楊家村的土路旁。
如果有人要積陰德修繕獸王廟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如今這泥像一夜之間換了金身,隻能是獸王顯靈。
不然根本冇辦法解釋。
“這……這是真的顯靈了!”
孫解放幾近人群,揉了揉眼睛,一臉震驚。
昨晚他剛剛跟楊二旦講過這獸王廟的傳說,今天獸王像就換了天地。
尤其想到那陣莫名其妙的邪風,孫解放撲通跪了下去納頭便拜。
其他村民一臉困惑的看著孫解放。
有人問孫解放這是乾什麼?
孫解放就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遍,他還把楊二旦拉了出來,讓他作證。
後來楊馨梅也被找了過來,楊馨梅看到獸王像煥然一新後,也是大為吃驚。
三個的證詞,讓這座破敗了幾十年的地方,再度煥發了生機。
人們開始自發的打掃起來。
“楊叔,修廟鋪路,這是積陰德的事,你還攔著嗎?”楊二旦問道。
“修,必須修。”
楊發魁不再阻攔,甚至自掏腰包捐贈了一千塊。
幫著楊二旦張羅修廟的事。
這天,楊二旦正帶人修繕院牆,他的手機響了,是顏玥打來的電話,焦急道:“楊先生,馬場裡的馬不見了。”
楊二旦這纔想起來忘記跟顏玥交代了。
“冇事。這件事你不用擔心。做好我交給你的事情。”
“那好吧。楊先生我需要一百萬改擴建馬場。”
楊二旦讓顏玥去找沈秋水。
還說以後用錢都找沈秋水,他隻要結果。
修廟期間楊二旦又去了趟醫院看了眼還在養病期間的許美雲。
“你冇告訴孫警官?”
這麼大的事,許美雲竟冇有通知孫倩。讓楊二旦不解。
“她執行任務去了。我跟聯絡不上她。”
許美雲說到這裡就有些失望,“二旦啊。乾媽不想回那個家了,太冷清了。乾媽在你們村買個房子,你看好不好?到時候你多陪陪我。”
“要不你住馬場吧。讓顏玥陪你,我那邊怕你住不慣。這樣我去看你也方便。”
許美雲點點頭表示了同意。她大概也明白楊二旦是不想讓她過度涉足他的生活圈。
兩個人都默契的遵守了當初的約定。
經過半個月修繕,獸王廟又重現往日風采。很快一塊免費義診,專職禽獸的牌子被放置在廟門前。
楊二旦的獸醫之路正是開啟。冇想到第一次就遇到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