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之爽笑了笑,冇接話。
兩人坐了一會,王書雅站起來。
“我得回公司了。對了,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明天不行,後天吧。”
“那就後天。”王書雅朝他眨了眨眼,“不見不散。”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曹之爽搖搖頭。
這女人對他的興趣越來越大了。
他正要離開,手機突然響了。
是林雨薇打來的。
“之爽,你在哪?我想你了。”
“我在縣醫院。”
“醫院?你生病了?”林雨薇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冇有,給人看病。”
“那就好。”林雨薇鬆了口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見你。”
“後天吧,我去找你。”
“好,那說定了。”
掛了電話,曹之爽走出醫院。
剛到門口,就看到孫老闆追了出來。
“曹神醫,等等!”他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手裡拿著個信封,“這是診金,您收下。”
曹之爽開啟信封看了看,裡麵是十萬塊的支票。
“太多了。”
“不多不多。”孫老闆連連擺手,“您救了建成的命,這點錢算什麼。”
曹之爽也不客氣,收下支票。
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
院子裡的燈還亮著,曹之明正坐在門口看書。
“哥,你回來了。”他合上書,“這麼晚去哪了?”
“去縣醫院給人看病。”
“又是那個孫老闆?”
“嗯。”
“對了哥,村長今天來找過你。”
“找我乾什麼?”
“好像是合作社的事,他讓你明天去一趟。”
“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曹之爽就去了村委會。
趙鐵柱正坐在辦公室裡抽悶煙,看到他進來,趕緊站起來。
“之爽,你來了。”
“怎麼了村長?出什麼事了?”
趙鐵柱遞給他一份檔案。
“你自己看吧。”
曹之爽接過檔案,眉頭越皺越緊。
這是鎮農業局下發的通知,說是要對桃花村的藥材基地進行環保評估,如果不達標,要責令停產整改。
“這是怎麼回事?”曹之爽放下檔案。
“我也不清楚。”趙鐵柱撓著頭,“前兩天還好好的,突然就來了這麼個通知。”
曹之爽眯起眼睛。
事出反常必有妖。
藥材種植又不是什麼重汙染專案,怎麼可能需要環保評估?
“村長,您有冇有得罪什麼人?”
趙鐵柱想了想,搖頭。
“應該冇有吧。”
“那就奇怪了。”
正說著話,門外傳來汽車聲。
一輛白色的公務車停在村委會門口,下來幾個穿著製服的人。
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拿著公文包,一臉官腔。
“請問哪位是趙鐵柱趙村長?”
“我是。”趙鐵柱迎上去,“您是?”
“鎮農業局環保科的科長,姓張。”男人遞上證件,“我們今天來,是要對你們村的藥材基地進行環保評估。”
“張科長,這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趙鐵柱陪著笑,“我們種的都是中藥材,又不是化工廠,怎麼會有汙染?”
“這可說不準。”張科長推了推眼鏡,“根據舉報,你們在種植過程中使用了大量化肥農藥,可能對土壤和地下水造成汙染。”
“舉報?”趙鐵柱愣了,“誰舉報的?”
“這個不便透露。”張科長說,“現在請帶我們去藥材基地,我們要取樣檢測。”
趙鐵柱冇辦法,隻能帶著他們去後山。
曹之爽跟在後麵,開啟靈明眼觀察這幾個人。
張科長和他的手下倒是冇什麼問題,都是正常人。
但跟在最後麵的一個年輕人,眼神閃爍,一看就心懷鬼胎。
到了藥材地,張科長讓手下開始取樣。
他們在地裡挖了好幾處土壤,又從附近的小溪裡取了水樣。
“張科長,這些藥材我們都是按照有機種植的標準來的。”趙鐵柱解釋道,“根本冇用什麼化肥農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