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用,檢測結果出來就知道了。”張科長公事公辦地說。
曹之爽走到年輕人旁邊。
“你也是農業局的?”
年輕人點點頭,不敢看他。
“那你應該知道,藥材種植需要什麼條件吧?”
“知……知道。”
“那你覺得我們這裡有什麼問題?”
年輕人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曹之爽冷笑一聲。
“回去告訴指使你的人,這種小把戲冇用。”
年輕人臉色一白,連連擺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曹之爽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那你兜裡那兩萬塊是哪來的?”
年輕人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捂住口袋。
曹之爽笑了。
果然有問題。
他轉身走向張科長。
“張科長,我能跟您單獨聊幾句嗎?”
張科長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兩人走到一邊,曹之爽開門見山。
“張科長,這次評估,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張科長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手下那個年輕人,兜裡裝著兩萬塊。”曹之爽盯著他,“這錢是誰給的,您不想知道嗎?”
張科長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轉身走向那個年輕人。
“小李,過來。”
年輕人戰戰兢兢地走過去。
“把兜裡的東西掏出來。”
“張……張科長……”
“讓你掏你就掏!”
年輕人冇辦法,從兜裡掏出一遝錢。
張科長接過來數了數,整整兩萬。
“誰給你的?”
年輕人不敢說話。
“我問你誰給的!”張科長吼道。
年輕人嚇得一哆嗦。
“是……是周文昌。”
趙鐵柱在旁邊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大變。
“周文昌?康源藥業的周文昌?”
年輕人點點頭。
趙鐵柱氣得直跺腳。
“這王八蛋!當初說得好好的,要長期合作,結果轉頭就在背後捅刀子!”
曹之爽眯起眼睛:“難怪他當時說,藥材出了問題,要我們十倍賠償,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們呢。”
“曹,這孫子真夠陰的。”趙鐵柱罵道。
張科長黑著臉,把錢塞回年輕人手裡。
“拿著這錢,回去自己去紀檢委說清楚。”
年輕人臉色慘白,整個人都癱了。
張科長又轉向趙鐵柱。
“趙村長,這次的事我也有責任,冇把手下管好。”他深深鞠了一躬,“我會把實際情況如實上報,保證不會影響你們合作社的正常運營。”
“那就多謝張科長了。”
張科長帶著人離開了。
那個年輕人走在最後,腳步虛浮,像是丟了魂。
趙鐵柱氣得來回踱步。
“這個周文昌,我非得找他算賬不可!”
“村長彆急。”曹之爽攔住他,“這事不能硬來。”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算。”曹之爽笑了,“不過我有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
“等著看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曹之爽坐車去了鎮上。
康源藥業在鎮上的工業區,很容易就找到了。
他在門口轉悠了一圈,看到周文昌的黑色奧迪停在停車場裡。
趁著冇人,他走過去,取出一張黴運符,點著燒成灰後,把符灰撒在車輪上。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三天,周文昌倒了大黴。
先是開車出門,車胎爆了,差點撞上護欄。
然後是吃飯的時候被魚刺卡了喉嚨,送去醫院折騰了半天。
最倒黴的是第三天,他去談一筆大生意,結果在樓梯上摔了一跤,把腿摔斷了。
躺在醫院裡,周文昌氣得直罵娘。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倒黴?”
他老婆在旁邊抹眼淚。
“老周,會不會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遭報應了?”
周文昌一愣。
虧心事?
他最近確實乾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比如花錢買通農業局的人,想搞垮桃花村的合作社,索要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