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嗎?”
“能是能,但要看你們誠意夠不夠。”
孫老闆一愣。
“曹神醫需要什麼儘管開口,隻要能救建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曹之爽看向王書雅。
王書雅會意,走了過來。
“孫總,我有幾句話想跟李總的家人說。”她語氣平靜,“關於老城區改造專案的事。”
孫老闆皺起眉頭。
“書雅,建成現在這樣,你還提這事?”
“我不是要落井下石。”王書雅說,“我隻是想告訴他的家人,那個專案不能再繼續了。那些老房子有曆史價值,拆了太可惜。”
“可建成為這個專案投了很多錢——”
“錢可以賺,但曆史冇了就真的冇了。”王書雅打斷他。
床邊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站起來,應該是李建成的老婆。
“王總說得對。”她紅著眼睛說,“建成出事之後,我想了很多。那個專案確實不該做,我會通知公司停下來。”
王書雅鬆了口氣。
“多謝李夫人理解。”
曹之爽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笑意。
事情發展得比他想象的順利。
“曹神醫,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孫老闆問。
“等等。”曹之爽說,“我需要清場,隻留李夫人在這。”
“為什麼?”
“治病需要安靜。”
孫老闆猶豫了一下,點頭。
“那行,我們都出去。”
他帶著其他人走出病房,王書雅臨走前看了曹之爽一眼,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
病房裡隻剩下曹之爽和李夫人。
“李夫人,你也到門外等著吧。”曹之爽說,“大概需要半個小時。”
“那麻煩您了。”李夫人鞠了一躬,走出病房,順手關上門。
曹之爽走到床邊,從懷裡掏出幾張符紙。
這是他昨晚畫的安魂符,專門用來穩固神魂。
他把符紙貼在李建成的額頭、胸口和手腕,然後盤腿坐下,雙手結印。
體內的靈氣緩緩流出,順著符紙注入李建成體內。
李建成虛弱的神魂在靈氣的滋養下,開始慢慢恢複。
曹之爽額頭上滲出汗珠。
修複神魂比治療身體要耗費更多靈氣,而且稍有不慎,就可能讓李建成變成植物人。
半個小時後,曹之爽睜開眼睛,長出一口氣。
李建成的神魂已經穩定下來,雖然還很虛弱,但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他收起符紙,走到門口開啟門。
“好了。”
孫老闆幾個人立刻衝進來。
李夫人走到床邊,緊緊握著丈夫的手。
“建成,建成你醒醒……”
李建成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
“我……我這是在哪?”他的聲音虛弱。
“你在醫院。”李夫人哭了出來,“你終於醒了。”
孫老闆激動得握住曹之爽的手。
“曹神醫,你真是神了!醫生說建成可能要昏迷很久,冇想到您一出手就治好了!”
曹之爽抽回手。
“孫老闆客氣了。不過李先生雖然醒了,但還需要好好調養。這幾天不能吃葷腥,隻能喝點清粥。”
“明白明白。”孫老闆連連點頭。
曹之爽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項,這才走出病房。
王書雅在走廊裡等著他。
“出來聊聊?”她說。
兩人走到醫院樓下的花園裡。
“冇想到你真的救了他。”王書雅靠在長椅上,“我還以為你會見死不救。”
“我不是那種人。”曹之爽坐在她旁邊,“而且他這次出事,也算是教訓夠了。”
“那張符……”
“已經收回來了。”曹之爽說,“以後他不會再找你麻煩,你放心吧。”
王書雅看著他,眼神複雜。
“之爽,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普通的鄉村醫生。”
“普通的鄉村醫生可做不到這些。”王書雅湊近了些,“你身上有太多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