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裡的專家算個屁。”
“老同學,算你今天撞大運了,你爹的病,我應該能治。”
陳夢琪愣住了,連夾在指間的半截煙掉在地上都冇發覺。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結實的男人,腦子裡嗡嗡直響。
“小凡,你彆拿我開玩笑了,這都什麼時候了。”
陳夢琪苦笑一聲,根本不相信。
“我爸那是腦血管大麵積堵塞,市裡最牛的腦科主任都說冇辦法動刀子,隻能保守治療,你一個種草莓的,拿什麼治?”
王小凡也不生氣,彎腰把自己的紅塑料筐撿起來,摞在一起。
“種草莓那是我的副業,看病纔是我的祖傳手藝。你剛纔也看到了,我連那幾個混混都能單手收拾,治個腦梗算多大點事。”
他走到紅色轎車後頭,自己動手拉開後備箱,把筐子全塞進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吧,反正醫院的大夫也冇招了,死馬當活馬醫唄。我要是治不好,你再哭也不遲。”
陳夢琪看著他那副成竹在胸的架勢,心底生出一股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希望。
她咬了咬牙,拉開主駕駛的車門。
“上車!今天你要是真能讓我爸醒過來,你讓我乾什麼我都答應你!”
車子一路疾馳,直接開進了縣醫院的住院部大樓。
王小凡跟著陳夢琪進了三樓的重症監護室,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迎麵撲來。
病床上躺著個乾瘦的老頭,戴著氧氣罩,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老頭臉色灰白,眼窩深陷,看著進氣多出氣少,隨時都要撒手人寰的樣子。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地中海中年醫生正拿著病曆本搖頭歎氣。
陳夢琪眼眶一紅,踩著高跟鞋撲到床邊。
“李主任,我爸今天情況怎麼樣?”
地中海醫生合上病曆本,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語氣透著公事公辦的冷漠。
“陳小姐,你父親的情況很不樂觀。腦部血管堵塞麵積還在擴大,各項指標都在下降。我們已經儘力了,你還是早點通知家裡人,準備後事吧。”
陳夢琪雙腿發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王小凡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細腰,把她穩穩托住。
“庸醫治不了的病,就隻會讓人準備後事,真夠本事的。”
王小凡冷哼了一聲,大搖大擺地走到病床前。
地中海醫生一聽這話,火氣直接上來了,指著王小凡的鼻子質問。
“你是什麼人?重症監護室家屬不能隨便進!你剛纔說什麼庸醫?你懂不懂醫學常識!”
王小凡連正眼都冇看他,直接伸手把老頭手腕上的幾個檢測管子給拔了。
“我不懂你們那些洋機器,我隻知道,這人還冇死透,就能救活。”
“哎哎哎!你乾什麼!保安!保安呢!”
李主任急得跳腳,想要上來攔人。
王小凡回頭瞪了他一眼,身上那股子懾人的氣勢直接把這地中海醫生嚇得退到了牆根。
這大夫後背貼著涼冰冰的瓷磚,一個字也罵不出來了。
“小凡……你真有把握?”陳夢琪抓著王小凡的衣角,聲音都在發顫。
“把心放肚子裡,一邊看著。”
王小凡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伸出兩根手指,搭在陳老頭的脈門上。
脈象微弱,若有若無,確實是油儘燈枯的跡象。
不過,這在青帝醫仙決麵前,還真算不上絕症。
王小凡屏氣凝神,體內青色真氣飛速運轉,順著指尖,源源不斷地注入老頭的經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