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氣霸道又充滿生機,一路逆流而上,直衝老頭的腦部血管。
血管裡那些硬化的斑塊和淤血,遇到青帝真氣,就像春雪遇見了烈日,飛速地消融化解。
王小凡空出另一隻手,在老頭頭部的幾個大穴上快速點按,配合真氣疏通滯澀的氣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王小凡額頭上見了一層細汗,這腦部經絡最是脆弱,馬虎不得。
旁邊的李主任本想看這個鄉巴佬的笑話,可不到十分鐘,他就傻眼了。
心電監護儀上的波浪線,本來已經快成一條直線了,這會兒居然開始強有力地起伏起來!
血壓、心率,各項指標竟然肉眼可見地回升到了安全數值。
這還不算完。
病床上那個臉色灰白的乾瘦老頭,臉頰上居然泛起了一層紅潤的血色,連原本微弱的呼吸都變得平穩粗重了。
“咳咳……”
老頭喉嚨裡發出一陣沉悶的咳嗽聲,乾癟的眼皮抖動了兩下,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雖然眼神還有些迷茫,但真真切切是醒過來了!
“爸!”
陳夢琪尖叫一聲,撲到床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砸。
“夢琪啊……你哭啥,爸這不還冇死呢嘛。”
老頭嘴唇翕動,雖然聲音虛弱,但吐字清清楚楚。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醫學奇蹟啊!”
角落裡的李主任兩隻手抓著稀疏的頭髮,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王小凡,連滾帶爬地跑出病房去叫專家會診了。
王小凡收回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淤血全化開了。回頭開幾副中藥調理半個月,就能下地去公園打太極拳了。”
陳夢琪握著老父親的手,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整個人如同做夢一般。
折磨了她一家子整整一年的絕症,就這麼被王小凡摸了十分鐘脈,治好了?
這哪是看病,這根本就是活神仙啊!
陳夢琪交代了護工幾句,站起身,一把拉住王小凡的胳膊,直接把他拽出了重症監護室。
走廊儘頭的樓梯間裡,冇啥人經過。
陳夢琪把王小凡拉進去,反手就把厚重的防火門給推上了。
她不管不顧,直接撲通一聲給王小凡跪下了。
王小凡趕緊伸手去撈她。
“哎喲我的大班花,你這是唱哪出啊,趕緊起來!”
陳夢琪死死抱住王小凡的腰,仰起頭,漂亮臉蛋上全是縱橫交錯的淚水,精緻的妝都哭花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順著王小凡的力道站起來,一把將他推靠在樓梯間的牆壁上,滾燙的身軀緊緊貼了上去。
她兩眼通紅,水汪汪地看著王小凡,咬著紅豔豔的嘴唇。
“老同學,這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該拿什麼還。我陳夢琪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我必須要好好感謝你。”
防火門一關,樓梯間裡安靜得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氣聲。
陳夢琪這會兒是真把所有的偽裝都卸下來了。
她兩隻白嫩的胳膊死死摟著王小凡的脖子,整個人像塊軟糖一樣貼了上去。
那件白色的緊身包臀裙本來就布料少,這緊緊一貼,王小凡直接感受到了兩團驚人的柔軟,嚴絲合縫地壓在他的胸肌上,連帶著體溫都隔著衣服傳了過來。
陳夢琪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吐氣如蘭,濃鬱的香水味直往王小凡鼻孔裡鑽。
“小凡,我這人恩怨分明,你今天把我爸從鬼門關拉回來,我陳夢琪這條命都是你的。我冇彆的能給你,就剩下這副身子還算乾淨。你要是不嫌棄,今天就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