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隻大手自然而然地搭在陳夢琪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上,順著那滑溜的布料往下摸了兩把。
“行了行了,再摟下去,我冇被流氓打死,倒要被你給勒斷氣了。”
陳夢琪不僅冇鬆手,反而踮起腳尖。
她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俏臉,直接湊到王小凡的下巴底下,吐氣如蘭,聲音嬌媚入骨。
“勒死你纔好呢,誰讓你剛纔那麼威風。你要是真被我勒死了,大不了我給你陪葬呀。”
說著,她一條腿有意無意地抬起來,那條白生生的大長腿直接蹭在王小凡的褲腿上,來回刮蹭。
裙子本來就短得出奇,這一抬腿,底下那點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春光。
王小凡低頭一看,領口裡大片白膩的溝壑簡直要命,大腿根處更是風景獨好。
“老同學,幾年不見,你這膽子可是越來越肥了,連我的豆腐都敢吃。”
王小凡咧著嘴樂,手上可冇客氣,直接在她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陳夢琪嬌滴滴地哼了一聲,身子軟得像灘泥,全靠王小凡的手臂托著纔沒倒下去。
“那得看吃誰的豆腐,你的豆腐,我不僅想吃,還想一口吞進肚子裡呢。”
兩人就在巷子裡這麼耳鬢廝磨膩歪了好一會兒。
陳夢琪這才戀戀不捨地從王小凡懷裡退出來。
她拉開紅色轎車的車門,從裡麵拿出一包細支女士香菸,點了一根。
青白色的煙霧吐出來,她那張原本魅惑撩人的臉上,多了一股子掩飾不住的疲憊。
“小凡,剛纔讓你見笑了。”
王小凡靠在車門上,上下打量著她。
“你以前在學校可是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乖乖女,現在怎麼變這副模樣了?大白天還跑到這種爛巷子裡來找不痛快。”
陳夢琪苦笑了一聲,伸手把散落的捲髮彆到耳後。
“我要是還像以前那麼乖,早被人連皮帶骨頭吞得渣都不剩了。”
她彈了彈菸灰,語氣裡全是淒涼和無奈。
“我爸一年前身體垮了,腦梗,加上一堆要命的併發症,現在天天在醫院裡靠那些昂貴的進口機器和特效藥吊著命。”
“家裡那點建材生意全落在我一個人頭上。那些供貨商、客戶,哪個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看著我一個年輕女人出來跑生意,個個都想占便宜。”
“我要是不把自己打扮得妖豔點、潑辣點,天天跟他們喝大酒周旋,這生意根本做不下去,我爸的醫藥費也就斷了。”
陳夢琪眼眶有些發紅,剛纔那副風情萬種的模樣褪去,露出了一個脆弱小女孩的底色。
“今天就是來西街這邊收一筆爛賬的,結果賬冇要到,還被這幾個地痞給盯上了。要不是遇見你,我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王小凡靜靜地聽著。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父親、為了生活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一朵帶刺紅玫瑰的女人,心裡多了一份理解和憐惜。
生活就是個大染缸,誰能由著自己的性子活啊。
他伸出大手,拿過陳夢琪手裡那根抽了一半的細支香菸,隨手扔在地上踩滅。
“陳叔病了?這事你怎麼不早說。”
陳夢琪吸了吸鼻子,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跟你說了有什麼用,那是絕症,連市裡的大專家都束手無策,說隻能拿錢續命……”
王小凡嘴角揚起那抹招牌式的痞笑。
他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擦掉陳夢琪眼角的淚珠,語氣裡透著股子狂傲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