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翠蘭走到地頭,直接把手裡的陽傘往王小凡頭頂上湊。
那一陣陣濃鬱的雪花膏味兒,混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汗香,直往王小凡鼻子裡鑽。
王小凡咧嘴一笑,隨手把鋤頭扔在地上。
“翠蘭嫂子,你這打扮是來下地乾活呢,還是來走秀呢?”
馬翠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她大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挨著王小凡站定。
那傲人的輪廓幾乎都要貼到王小凡的胳膊上了。
“嫂子哪會乾什麼農活呀,這不看著你在這兒流汗,嫂子心疼嘛。”
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塊粉色的香手帕。
她抬起手,動作極度曖昧地給王小凡擦著胸口的汗水。
手帕滑過那結實的胸肌,馬翠蘭連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
“小凡,你前幾天說給我治心火旺,這病才治了一半呢。”
“老王今天去鎮上開會了,不到天黑回不來。”
“你看嫂子家那水管,是不是又該修修了?”
馬翠蘭咬著紅豔豔的嘴唇,那眼神**裸的。
日頭毒辣,馬翠蘭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王小凡。
“小凡,你瞅瞅嫂子今天穿的這身行頭,貼心不?”
馬翠蘭壓低了嗓門,手指頭在腰間那根細細的綁帶上繞了兩圈,那股子魅惑勁兒直往外冒。
“這叫一片式裹裙,解開個繩結就成。最關鍵的是,嫂子嫌天熱,裡頭可是啥累贅都冇穿。這修起水管來,多省事兒呀。”
王小凡目光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掃了一圈,直呼好傢夥。
這村長媳婦為了吃口鮮肉,真是下了血本,連這種戰袍都穿下地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兩人距離近得能貼在一塊兒。王小凡湊到馬翠蘭耳邊,撥出的熱氣全打在她脖頸上。
“嫂子,你這裙子是挺方便,可你挑錯地方了。我姐拿水壺腳程快得很,頂多十分鐘就得回來。光天化日的,你就不怕她撞見咱倆在這兒探討水管構造?”
馬翠蘭聽見林曉月快回來了,非但冇害怕,臉反而更紅了,透著股子尋求刺激的興奮勁兒。
她一把抓住王小凡的大手,直接往自己腰上帶。
“十分鐘還不夠你這神醫施展手段的?走,進玉米地裡頭去。那裡麵葉子密,外頭啥也看不見。”
送上門的好事,王小凡哪有推辭的道理。
他大手攬住馬翠蘭那水蛇一樣的細腰,半拖半抱帶著她鑽進了旁邊密不透風的玉米地裡。
剛往裡走了十幾步,馬翠蘭就急不可耐地轉過身。
她後背靠著一根粗壯的玉米稈子,兩隻手直接攀上了王小凡的脖頸。
“好小凡,快幫嫂子通通,這幾天想你想得都快冒火了。”
馬翠蘭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自己動手扯開了裙子側邊那根細帶。
裙襬散開,果真如她所說,裡頭是真真切切的真空上陣。
王小凡咧嘴一樂,那隻帶著一層薄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了過去。
他暗暗運轉青帝醫仙決,指尖帶著一抹溫熱的真氣,專挑腰間和腹部的幾個大穴按壓。
“嫂子這水管,漏水漏得挺厲害啊。”
馬翠蘭被他這真氣一激,兩條腿直接軟成了麪條。
要不是王小凡用力攬著她的腰,她非得滑到泥地上去不可。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生怕發出太大的聲音惹來麻煩,整個人在王小凡懷裡直打顫。
玉米地裡,寬大的葉子被兩人擠得嘩啦啦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