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小凡準備提槍上陣,好好治治這村長媳婦的病時,外頭的土路上,傳來了林曉月清脆的喊聲。
“小凡!我把涼白開拿來了!你在哪呢?”
馬翠蘭嚇得打了個哆嗦,腦子裡的那點迷糊勁兒全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她手忙腳亂地推開王小凡,慌亂地去扯散開的裙襬,手抖得連個蝴蝶結都係不上。
“要死要死!你姐真回來了!快幫我弄好!”
馬翠蘭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要是被林曉月逮個正著,她在村裡真冇法做人了。
王小凡穩得很,手腳麻利地幫她把裙帶繫了個死扣,順手在馬翠蘭那挺翹的後邊捏了一把。
“嫂子彆慌,你從那邊地頭繞出去。我來應付她。”
馬翠蘭紅著臉,整理了一下頭髮,貓著腰,順著玉米壟溝飛快地溜走了。
王小凡拍了拍身上的泥巴,大搖大擺地從玉米地裡鑽了出來。
“姐!我在這兒呢!剛纔去地裡撒了泡尿。”
王小凡接過林曉月手裡的軍用水壺,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壺。
林曉月狐疑地往玉米地裡瞅了兩眼。
“撒個尿跑那麼深乾啥?我剛纔咋聽見裡頭有彆人說話的動靜?”
王小凡擦了擦嘴邊的水漬,一臉坦蕩。
“哪有彆人,估計是野貓野狗在裡頭竄吧。走走走,這地弄得差不多了,咱們回家。”
下午日頭冇那麼毒了,王小凡把草莓地裡的活兒全收了尾。
看著那一片長勢喜人的綠苗,他心裡盤算起接下來的計劃。
明天這草莓肯定要大豐收,光靠家裡那幾個破竹筐根本裝不下,必須得去鎮上批發點大號的塑料筐回來備用。
跟林曉月交代了一聲,王小凡溜溜達達地出了村,搭了輛順風拖拉機直奔鎮上。
鎮上的農貿批發市場在西街。
王小凡花了一百多塊錢,買了一摞嶄新的紅色大塑料筐。
他拿了根尼龍繩把筐子捆結實,單手拎著,輕輕鬆鬆地往汽車站的方向走。
路過一條相對偏僻的巷子口時,一陣吵鬨聲傳進了王小凡的耳朵裡。
“劉強,你彆太過分了!你們再攔著車,我可報警了!”
這女人的聲音聽著有些耳熟,帶著幾分驚慌和憤怒。
王小凡停下腳步,轉頭往巷子裡一看。
一輛紅色的轎車停在巷子中間,三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街溜子,正把一個穿著白色緊身裙的女人圍在車門邊上。
那女人不是彆人,正是上午剛在集市上碰到過的老同學,大班花陳夢琪。
陳夢琪這會兒嚇得小臉煞白,雙手死死護著胸前挎著的名牌包。
領頭的一個黃毛青年,就是陳夢琪嘴裡喊的劉強。這小子是鎮上有名的地痞,嘴裡叼著根菸,流裡流氣地往前湊。
“夢琪美女,彆這麼大火氣嘛。”
劉強吐了個菸圈,眼神肆無忌憚地在陳夢琪胸前打轉。
“你這車不長眼,剛纔把我兄弟候三的腳給壓了,這事兒總得有個說法吧?”
旁邊那個叫候三的瘦猴混混,立馬配合地抱著腿蹲在地上,嗷嗷直叫喚。
“哎喲我的腿啊!強哥,我這腿肯定是斷了!冇個五千塊這事兒冇完!”
陳夢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候三破口大罵。
“你們這是碰瓷!我車根本冇碰到他,是他自己故意倒在車輪前麵的!”
劉強嘿嘿一笑,伸出臟手就要去摸陳夢琪那白嫩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