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凡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曉月。
那張清秀的臉龐配上這支銀簪,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溫婉好看。
林曉月抬起頭,正好撞進王小凡那火熱的視線裡。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結實的男人。
他為了這個家在外麵奔波,掙了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
這種被人捧在手心裡疼著的感覺,直接衝破了她心裡那道保守的防線。
林曉月連自己都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她突然踮起腳尖,雙手攀住王小凡的肩膀。
兩片柔軟溫熱的紅唇,直接貼在了王小凡的嘴上。
這一個舉動,把王小凡都給搞懵了。
平時那個連開個玩笑都要紅臉的保守姐姐,居然主動親他了!
那觸感軟綿綿的,帶著一股子香皂的清香。
王小凡哪是個肯吃虧的主。
他反應極快,一雙鐵臂直接攬住林曉月的細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按。
他反客為主,低頭加深了這個原本隻是淺嘗輒止的親吻。
林曉月嚇得低呼一聲,身子軟得像灘水。
她兩隻手軟綿綿地推著王小凡的胸口,卻連半點力氣都使不上。
過了好半天,王小凡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
他伸手颳了一下林曉月通紅的鼻梁,壞笑著調侃。
“姐,這可是你主動投懷送抱啊。”
“這銀簪子的回禮,我可是結結實實地收下了。”
林曉月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一把推開王小凡,捂著發燙的臉頰就往灶房裡跑。
“你少臭美!我就是……就是太高興了!”
“燒雞在桌子上,你自己切去!”
灶房的門被她“砰”的一聲關上。
林曉月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摸著自己滾燙的嘴唇,腦子裡全亂了。
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矜持,居然真親上去了。
可是回想起剛纔那個霸道的吻,她心裡那股子歡喜卻怎麼也藏不住。
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是控製不住的。
她咬著下嘴唇,在灶房裡傻樂了好一陣子。
第二天一早,姐弟倆吃過早飯,帶上工具就直奔村南頭那塊承包地。
昨天掙了大錢,今天乾起活來那是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王小凡揮著鋤頭,把地壟分得清清楚楚。
林曉月跟在後頭,小心翼翼地把新買的草莓種子撒進去。
一直忙活到上午十點多,太陽越來越毒。
林曉月擦了一把頭上的汗。
“小凡,咱們早上出門急,忘帶水壺了。”
“你在這兒歇會,我跑回去拿壺涼白開過來。”
王小凡擺了擺手,拄著鋤頭把。
“行,你慢點走,不著急。”
看著林曉月走遠,王小凡蹲下身,雙手貼著地麵。
青帝醫仙決再次運轉,青色的真氣順著泥土蔓延開來。
他把這整片地的種子都給悄悄滋養了一遍。
這樣一來,雖然不會像後院那樣一夜成熟,但長勢絕對比普通草莓快上十倍。
王小凡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地頭那邊的小路上,就走過來一個扭著腰肢的身影。
來人正是村長媳婦,馬翠蘭。
這大熱天的,她穿了件花色的小吊帶,底下是一條包臀的短裙。
手裡還打著把花陽傘,走起路來那叫一個風情萬種。
馬翠蘭老遠就瞅見了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的王小凡。
她那雙眼睛亮得直冒綠光,腳底下的步子邁得更歡了。
“哎喲,小凡呐,這大熱天的,咋就你一個人在這兒受罪呢。”